尼玛!
这不是少奋斗二十年,简直是直接投好胎待遇。
怪不得米露,如此忌惮李柔,但凡是正常男人,谁都得乖乖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哈!”
不禁中,笑了下。
好扯!
真有些,白日做梦感觉。
但来不及多想,西边传来贺师傅粗狂嗓门:“叶飞,人都在放假,你来这干嘛?”
“您没休息?”
“老板让我多准备些原酒。”
“贺师傅辛苦。”
寒暄中,我俩走到一起,而贺师傅突然来了句:“李总,是不是已经把这给收了?”
“您怎么知道?”
“废话,这几天准备的原酒,是同期的几十倍。”
“哈。”
笑了笑,没多意外。
最早有想法时,就同贺师傅沟通过,以他经验猜测出答案正常,也提醒:“要保密。”
“行,你今儿来干嘛?”
“找款酒。”
“哪款?”
“囍酒。”
我直接,说出名字。
昨晚李柔说,让我到这了解一番,再做定夺。
拉倒!
市场上打拼十年,别说石府这座老酒厂,就算是本地更差、更小的酒厂产品,我都有了解。
而贺师傅则问:“那是款婚姻用酒,销量最差。”
“嗯。”
“我记得你是村里人,懂行情啊!”
“对。”
我点头,情况我很了解。
无论是石府还是鸿运,核心市场都在郊县,而婚宴用酒价位,在二十元到五十元区间。
要实惠,但毕竟是结婚用酒,还要面子。
这让鸿运产品很吃香,也将‘囍酒’等本地产品,牢牢压制。
也因这,我才作为突破口。
而且,大有可为。
至于具体操作,就不说了,贺师傅是酿酒师傅,对市场没兴趣,还是请他做专业事。
这儿说话不方便,拽着他来到办公室。
确定周围没人干扰后,才问:“‘囍酒’的酒,度数不变前提下,您得用30%原酒。”
“那是中高端级别。”
“对,我要让口感明显提高。”
“没用吧!”
贺师傅神色,明显是怀疑。
理由简单,除了极其爱喝酒、懂酒的人,大部分人盲喝的话,真品不出好与赖。
而产品成本,不是包装、酒水,更多是人工、宣传等费用,也就是说,一些列操作相辅相成。
原酒上调到30%,对我而言有大用,也对贺师傅道:“您喜欢的,不就是将好酒送到消费者口中吗?”
“哈!”
“贺师傅,有时候多点实诚,咱们能有汇报。”
“行。”
贺师傅人简单,表态后又道:“我就是个酿酒的,不懂销售,配合你小子就是。”
“谢谢。”
道谢时,心中又有歉意。
抱歉…
‘囍酒’只是棋子,和您预想的不同。
而贺师傅只关心一点:“具体操作,你得去找李总…不,现在还得找孙康签字。”
“行,我现在就去。”
“先等会。”
“怎么?”
“你来之前我看到,晨曦商贸刘总过来,这会真和孙康在办公室聊。”
“……”我。
贺师傅又说:“整个圈都知道了,你和李总那种关系,这会过去,肯定会尴尬。”
“不是、不是。”
我有点懵,也问:“刘总过来…难不成,她知道李柔收购石府的事?”
“啊?”
“怎么?”
“她是李总的母亲,为什么不知道?前几天我还见刘总来过!”贺师傅淡淡解释。
也对!
外人眼中,她们是母子。
可…
靠!
难不成那老娘们早就知道,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又意欲何为呢?
玛德!
实话说,以前我觉着刘总是方法、方式不对,但总的来说,还是为李柔着想的。
毕竟,亲娘俩。
现在看来,真特么扯蛋。
中秋节那天李柔判断,刘飞那小子不是表弟,而是亲弟弟,是刘总外面偷男人的私生子。
尼玛!
这事,太精彩。
怪不得李柔,恨自己亲妈如骨。
刘总背叛前夫不说,这些年费尽心机,欲将女儿产业转给私生子,所作所为没下限了。
而这次收购石府,她肯定之情,又装作不知道…
指不定,又憋什么坏呢!
“哈!”
想到这,我下意识嘲讽而笑。
人,是给脸不要脸的生物,当初刘总用自杀来威胁李柔,后来李柔干脆说陪她死。
这一闹,她不敢明着来,改完阴的了?
行!
“贺师傅您忙,我去聊聊。”
说着,准备向孙康办公室过去,却被贺师傅拽住:“叶飞,你那狗脾气要改改。”
“啊?”
“你脸一黑,准是心里憋着气。”
“哦!”
我不否认。
当年跟着贺师傅学过半年手艺,他对我了解,而刚才一通分析,的确是憋着火。
随后也开口:“关于刘总,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叶飞,我在酒厂几十年了。”
“嗯?”
“刘总的事多少听说过一些,而具体事不知道,也不多问,只给你提个醒。”
“您说。”
“那些在圈里混几十年的老人,比你想的更城府。”
“谢谢。”
我向贺师傅,道谢。
这个醒,提的好。
刘总城府我知道,而我、李柔一直认为,孙康那家伙会保守秘密。
现在想想,不简单。
而在到达孙康办公室前,在一旁角落我停下脚步,不知道里面刘总、孙康聊什么。
但绝对,是麻烦事。
稳妥起见,对付刘总还得请李柔出马。
稍后,那边接下电话,我问她:“这会在哪呢?”
“泡澡。”
电话中,李柔懒懒声调中透着舒坦,而我搞不懂,也问:“大白天,泡什么澡?”
“带小兰来小塘玩,泡个温泉。”
“哦!”
我羡慕。
小塘,是石安最有名的温泉天堂,以前我带米露去过,在里面泡着人会飘飘然。
就在我撒呓挣时,李柔问了:“找我有事?”
“有…”
“说。”
“我已到石府,可…嗨,就是提醒下,别欺负我家小兰。”临了,我改变了注意。
“你这话到提醒了。”
“啊?”
“相比于你叶飞,和小兰美人一起好快乐的。”电话中李柔,一如既往不正经。
罢了!
不和她闹,只是来了句:“晚上早点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说罢,挂掉电话。
还是别让李柔过来了,不是舍不得打扰她享受空间,也不是,怕辜负她的信任。
而是…
怎么说呢!
李柔对她妈很冷,言语、态度中不是讽刺,就是生生死死的话,但有一种感觉。
若有选择,她不愿意这样。
或许也因如此,她失去了晨曦商贸控制权,而昨晚她明确表态,让我处理石府酒厂的事。
也许她早意识到,要面对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