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成小说,书名可定为《论男人,傻逼的境界》。
于心中,自嘲结束。
而后对着米露说:“真想抱着你跳下去…我艹你大爷的,上辈子老子欠你钱吧!”
“嗯。”
米露,还不客气。
又俏皮一句:“单这辈子我欠你,下辈子还。”
“神经。”
“呵…”
淡笑着,米露张开双臂说:“还有女儿,你不能跳…小爸爸,你可以推我下去。”
“……”
“你说过,若我死在你手中,会一辈子爱我。
“……”
“我愿意,真的!”
米露在我面前,变得坦然,而口吻、神情蕴含期许,跟着就在月关下,闭上双眼。
我,仍无语。
而她完全放开自我:
“我出轨,自始至终就是自私,想要更多的钱,买包、买衣服,以此满足虚荣。”
“当了婊.子,还想立贞坊。”
“过去冷落你,不是看不起,而是…每次看到你对我好,心里就愧疚。”
说到这,米露睁开双眼。
手,轻轻抚在我脸庞上,又开口:“那天,你知道了我背叛,看着你,我痛、也后悔。”
“闭嘴。”
“不…真后悔,那些奢侈品将我蒙了心,那天我终于发觉,我最爱的是你叶飞。”
“我让你闭嘴。”我重复。
而她拒绝:“除非你把我推下去,不然会缠你一辈子,永远不离开你…我爱你。”
米露,真的放飞了自我。
这就是她刚才说的,重新做人?
我…
玛德!
甚至,都特么服。
女人疯起来,没男人什么事。
因为…
我不可能,真把她推下去。
而站原地的米露,则变本加厉:“舍不得死,就不要怪我,这辈子对你不放手。”
“何必呢?”
“没了你,我生不如死。”
说这句话时,米露甚至挂有微笑。
可…
她一只脚,悬空在半山腰。
“艹!”
骂着,将她拽回来。
而她顺势,又扑倒我怀中:“混蛋小爸爸,明明爱我、舍不得我,就不原谅我。”
“因为你贱。”
“我就贱、就让你舍不得我。”米露,越发放纵。
重新做人的她,还是改不掉任性毛病,有紧紧搂着我说:“今晚,你必须回家。”
“不可能。”
“我答应离婚,说到做到,可领离婚证前你还是我老公。”
“你…”
“回家、回家。”
原本撒娇米露,带着哭腔。
软硬皆施,莫过如此。
半小时后,我…
回家了!
唯一庆幸的是,我妈没事了。
“哎呦,笑死我来”
沙发上的她,吃月饼时刷着小视频,而她手机里,不断传出各种烂俗、虚假段子。
哎!
好歹上过高中,怎么会喜欢那破玩意。
而米露,则孝顺中蹲到她跟前:“妈,您手机还是3g的,我的网速快…送您。”
“不用、不用,俺这能看。”
“那我给您买新的,要不然你宝贝儿子,就说我不孝顺了。”
“理他干嘛!”
妈瞪了我一眼后,又乐着接过米露手机说:“买新的你用,俺用这旧手机就占。”
“还是妈疼我。”
“行来、行来,我去睡,你俩也早点睡昂。”说着,我妈拿着手机乐不滋滋回卧室。
我…
羡慕。
我妈这人,怒了就骂人、乐了就一直笑,身边人多是跟着受罪,可她过得开心。
哎呦我去!
也算是,活出新境界。
听说,心脏病能遗传,我咋就没呢?
要是有那病,我也能痛痛快快活着,真比现在强。
郁闷!
而米露来到我身边,小声说:“不是给妈演戏,离婚后回老家,我可以假扮儿媳。”
“我特么谢你。”
“不用。”
“你还不客气。”
“嗯,毕竟现在还是你老婆,老公,你也该尽义务了。”
“干嘛?”
“回卧室。”
说罢,米露向卧室走去时,顺势将衣衫褪下。
我去?
脱衣服几个意思?
我妈在隔壁屋没睡,米露就要向我收公粮?
“疯娘们。”
嘴里骂这,可腿不听使唤,还是跟着她回了卧室,顺势关闭房门后,看着米露。
她…
桃花眼中,释放着春波。
而衣衫慢慢褪去时,曼妙娇躯展现的她,俏皮道:“可以用我衣服,堵住嘴哦!”
嗯?
顿了下,又很快想通。
米露做那种事时,口中会发出…
那种声。
而这会我妈没睡,不合适,所以得堵住嘴,这种玩法,挺刺激。
“切!”
可我,还是鄙视一声。
而米露依旧自信:“别装,知道你忍不住。”
“怎么?”
“结婚那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妩媚挑衅中,米露娇躯前跨步贴在我身上。
又顺势,将我抵在床边。
右手将长发撩在耳后,妩媚中,又贴在我胸口,坏笑着说:“你心跳,加速了。”
废话!
面对一个没穿多少衣服的美人,心跳不加速就是有病。
而…我脑子里,有了念头:
上她,不亏!
有些日子没那个了,生理正常的我该活动、活动了。
可…
心里,真特么不服。
总感觉,又被米露一步、一步套住了,和之前玩阴的不同,这次,她光明正大。
靠!
忍不了。
昂着头,我反挑衅她:“你这身体,我…怎么着,也用了几百次,那就那样了。”
“哦?”
“至少,能憋住。”
“呵呵。”
搂着我脖子,米露浅浅一笑,表达这不屑一顾。
随后她,将我按在床上说:“小爸爸就是要面子,蛮可爱的。”
“滚!”
“好啊!”
说着,米露滚到我身上。
抱着我,又说:“要面子的坏爸爸,我抱着你睡…要憋不住了,随时叫醒我哦!”
“……”我。
不理她。
也在心中打定主意:就算老子憋死,绝不服软。
而这一晚…
哎!
米露这女人,天生撒娇体制。
有一说一,抱着个人睡觉不舒服,至少和更轻、更软的抱枕比,差距是很大的。
可米露,就喜欢赖。
人半搭在我身上,不过一会光景,睡了!
每每将她挪开,可不过几分钟,又凑了过来,到最后,手、腿干脆将我夹住了。
时不时说,着梦话…
时而轻柔的喃喃说着:“小爸爸想甩我,没门。”
又或冷冽中发狠:“李柔,滚。”
哎呦我去!
甭管怎么着,她倒是睡得香,而我这苦逼,只能艰难中竖着绵羊,后半夜勉强谁下。
这一天、这一夜,真特么长。
之后两天,倒是惬意。
中秋、国庆双节,我们做销售的,难得有几天假期,也让紧绷的神经,做了缓冲。
至少,表面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