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会永远爱玲玲。”
“那离婚是什么呀?”
“是爸爸、妈妈不住在一起了。”
“咦?”
叶玲歪着小脑袋,呆呆中说:“你和妈妈不住一起了,离婚了呀!”
“嗯…”
抱着她,我心疼。
不知啥时候,白人傻逼观念开始影响人们,比如离婚,说这也是对孩子的负责。
艹!
站着说话不腰疼。
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性格都有缺陷。
远的不说,就比如米露。
其实我知道,她本质不坏,就因为从小穷,以及收她妈刻薄影响,才变得虚荣。
也在这促使下,一步错、步步错。
最终…
沦落到今天,这等地步。
“哎!”
轻轻叹着气,对怀中女儿说:“记住爸爸的话,长大后,平平淡淡才是快乐的。”
女儿挣着大眼睛,似懂非懂。
她还小,天真灿烂。
又一次抱住她,爱惜中说:“玲玲乖,以后爸爸给你最好的。”
我发誓,会的。
也因为她,让我觉着这个中秋,是有温度的。
而烧后不久,小兰、米菲回来。
沈松,没跟着。
“哥。”
小兰走来时,喘着大气、表情有些紧张。
相比之下米菲好一些,先从我怀中将叶玲抱来问:“怎么回事,你见到米露了?”
“对。”
“当你妈面,吵架了?”
“没。”
“那你发什么神经?”米菲这急脾气,又开发作。
而被她抱着的叶玲,委屈中回答:“吃饭时候奶奶说,我爸爸、妈妈要离婚了。”
“啊?”
米菲疑惑着,哼了声。
跟着面向我说:“到底怎么一回事?之前不离现在离,不担心你妈和玲玲了?”
“我听你姐的。”
“她比你还神经。”
“没事。”
说话时,我倒是淡然。
知道!
米菲这么说有道理,都知道米露不想离,最偏激时,还用我妈心脏病来作威胁。
而现在,不会了。
因为…
我能感觉到,米露的变化。
这些,没必要对米菲解释,只向她表达歉意:“打扰你和沈松,看月亮约会了。”
“少在这胡扯!”
“放心,你姐不会在胡闹了。”留下这句话,我侧身离去。
下楼后,刚要联系米露。
却看到一条她发的微信留言:“妈没事,就是老小孩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
“嗯,谢谢。”
很客气的,我回了句话。
也知道,和她在家里没法谈,又发了微信:“我在后山那等你。”
后山,是旁边华西公园里面的假山。
当初在这买房,图的就是距离公园近,而华西公园,是以前石安老动物园改建而成。
市区里,最大的公园。
那座假山,很安静。
而今晚…
头顶圆月高挂,公园中到处欢声笑语,好多父母牵着孩子,漫步在羊肠小路,天伦之乐。
身在其中,觉着自己很突兀。
讲真!
从得知米露…
不!
从一年前,她开始对我冷淡起,就开始忘却,作为正常人,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最近更是迷乱中,各种骚操作。
这特么要写出小说…
哈!
真要有人写,那作者脑子肯定有病。
胡乱想着的我,刻意找了条小路,走向假山。
还好!
到那时,没什么人。
顺着石阶,慢慢登上不过百米高山腰,坐在一块青石上,点了根烟,看着月色。
然后,想到了嫦娥。
有句诗,好像是这样写的:嫦娥应悔偷良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虽是粗人,但什么意思懂。
嫦娥这位大美人贪心,度吞了仙丹,混成神仙时,顺便甩了老公后羿,独自在广寒宫…玩兔子。
多寂寞!
她,肯定后悔。
而米露…
哦!
月色中,隐约看到山脚一道倩影,慢慢走来。
瞧不清楚!
但知道,她来了!
米露…
时间不长,却又像隔了半世之久。
看着她,一步步走到我跟前。
我…
虽不愿承认,但事实是,唯有米露最了解,也能感知到我,最复杂的情绪、心态。
所以,她没说话。
就站那,用同样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我。
也在此时,一阵晚风袭来。
在如玉般柔和的月光下,米露长发凌乱飞舞中,将自己半面脸庞遮住,却更加唯美。
加之那窈窕娇躯,真如仙子…
不!
就算嫦娥下凡,也会自相惭愧。
还是那句话…米露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子,以前是、现在是,也许未来一直是她。
很可能是因为这,我才对她恋恋不舍。
艹!
心中,骂了自己一声。
也很实诚的,对米露开口:“实话,我还爱你。”
“嗯。”
没多少波澜的米露,点点头,而桃花眸也深情看着我说:“叶飞,我一直都爱你。”
这…
我俩开场白,真特么有意思,上来就表态爱着对方。
若被人听到,绝不会想到这是准备谈离婚,怎么听,都像是已离婚的人,想复婚。
坐青石上,我是在尴尬的郁闷中,摇头苦笑。
而米露迈小步绕到后面,人也贴在我后背上,轻轻说道:“我妈,她得了癌症。”
“嗯?”
我疑惑。
上次见丈母娘,她还一脸凶相,咋就得癌症了?
哎!
甭管怎么说,做过他女婿,一些义务改尽还得尽,也问米露:“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
“怎么一直没说。”
惊讶中,我长大嘴巴。
丈母娘得癌症,瞧不出来…哦,听说癌症患者,只要治疗妥当,还真看不出来。
那…
而背后,紧紧抱住我的米露,于颤抖中说道:“你那会刚降职,我怕你心里烦。”
“那治病的钱…”
话刚问出口,我又闭口。
那会米菲,大学还没毕业,而她家也没什么亲戚来往,能筹钱的人,只有米露。
所以她才背着我,和曹铭…
胸口,一阵压抑。
也在强烈遗憾中说:“我是老公,当时告诉我,就算卖房子、卖车,都会同意。”
真的!
对丈母娘我厌烦,也知道治疗费用是天文数字。
但为米露,我愿意扛下来,那样我们会很穷,但做糟糠夫妻,总比现在好很多。
可米露…
选择了,最错误的路。
“笨女人。”
我无奈骂着,转身来将她抱住:“你一向依赖我,可这么大事,为什么自己抗?”
“呜…”
米露头埋在我怀中,哽咽无语。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蠢,蠢到让我想骂、想揍她。
可…
此刻,又怎能忍心?
只是抱着米露,口中承诺:“你妈今后治疗,无论多少钱我负责,你不许胡闹。”
“叶飞、老公…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