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柔看了我眼,没在问。
聪明的她,想必是猜到答案了…我六年前来过这里,是和米露一起,领结婚证。
无言!
发呆时,李柔递来一支烟。
抽着、抽着,目光却锁定左边,那用砖头铺的小路。
没变,和六年前一模一样,就是在这条小路上,我和热烈的米露,挽着手走来。
那时,也是秋天。
刚进西院,她噘这嘴说:“叶…不,老公,结婚后还会疼我吗?”
“你想要多疼?”
“嗯…”
米露,开始犹豫。
知道!
喜欢撒娇的她,在酝酿大招。
也记得清楚,因为要拍结婚证照,米露穿着白色衬衣、蓝色西裤,着装很正式。
可她长发下鹅蛋脸,满是娇媚。
加之那高挑、丰腴身姿,连周围带着准新娘的男人们,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而骄傲的我,捏住她鼻子:“我会像爸爸疼女儿一样疼你。”
“好呀!”
“那你叫我爸爸。”坏笑着,我说。
也做好了被米露粉拳,在胸口一顿小锤锤的准备,可没想到的是,她跳到我背上。
娇滴滴中开口:“爸爸、好爸爸,永远疼我。”
那会我年轻,火力壮。
那受得了这等撩拨,连忙求饶:“米露,在这不合适。”
“哼!”
“乖,那…”
“小爸爸。”对着我耳边,米露首次称呼我‘小爸爸’,而她对这称谓,非常喜欢。
在背上,紧紧搂着我脖子坚持:“今天起,你就是我小爸爸。”
“在喊一声。”
“小爸爸、小爸爸、小爸爸…”就在周围羡慕、嫉妒视线中,米露撒娇到极致。
而掉入蜜罐的我,在控制不住。
将她放下同时,热吻而至。
“叶飞、叶飞…”
“啊?”
听到李柔声音,恍惚中我回到现实,看向她时竟有些模糊。
而她淡淡提醒:“你哭了。”
“哦!”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连忙扭头时,故意用挠痒方式,将眼角泪水快速抹掉。
而目光,又落在红砖铺的小路上。
未来…
我和米露,还要一起从这走来,然后走向婚姻的终结。
泪…
艹!
心中骂着,倔强的我仰头望向秋空…不想为米露流泪,又或,担心又被李柔笑话。
总之…
就这样吧!
而耳边,也传来李柔轻声安慰:“是米露不懂得珍惜,未来路很长…想哭就哭。”
“不了。”
“嗯。”
很坏的李柔,终于善解人意了。
也在我止住泪水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听到旁边,稍后,是刘飞从车上下来。
他见我又打招呼:“吆,叶经理。”
“……”
我没劲搭理。
而刘飞乐呵呵站我旁边,看向李柔开口:“姐,姑姑和曹铭在车上,请你过去说话。”
“让他们下来。”
“姑姑说,叶飞在不合适。”
“告诉刘娴,叶飞现在是我男人,合适。”李柔言辞锋利,说着也牵住我右手。
这让我,不在想米露。
硬调整心绪后,对劳斯莱斯大吼:“麻痹的,把李柔逼到这份上了,做什么乌龟。”
车窗落下,露出刘总阴霾表情。
她…
没说话!
我随后下车的曹铭,则面向我说:“只会靠女人的你,有资格在这大喊大叫吗?”
“草泥马。”
“你…”
“我草泥马!”
看着曹铭,我破口大骂,若不是被李柔紧紧拽着,真想下去,扒他皮、喝他血。
而这时,刘飞做了和事佬。
他先劝我:“这里是区政.府,注意影响。”
跟着又提醒曹铭:“车上说了离婚,劝曹总你,别在额外生事。”
刘飞几句后,将事态平和,也趁这时机,刘总车上下来,绕开我们来到李柔跟前。
对其说道:“曹铭答应,只要你放弃总代理和离婚,可以给鸿运酒厂5%的股份。”
“不要。”
“别任性。”
“非要给我的话,我不客气,但先答应我条件。”
“说。”
“一周之内,我公司所有鸿运产品退货。”
“不可能。”恼怒的刘总,即刻反驳:“你这是胡闹,为什么就不能着眼现实呢?”
“呵…”
冷冷一笑,李柔干脆不说话。
而她手握着我微微用力,这是在暗示,而我跟上:“刘总,你这是在逼我的女人。”
“刘总,你这是在逼我的女人。”说这句话,我目的不是装逼,只是配合李柔。
讲真!
不愿意她,亲口对自己母亲说太残忍的话。
恶人,我来做!
注视着刘总,我由牙缝挤出话来:“李柔已做让步,还逼…真不怕她想不开吗?”
“什么?”
“需要我更直接吗?”
“闭嘴。”
刘总吼完,目光转向李柔叱问:“是不是叶飞那小畜生,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她不再倨傲,更多是愤怒。
还敢用这种态度,是不信我的话?
“呵。”
没回应的李柔,轻淡一笑后却向我致歉:“对不起,你演的很像,可我觉着很没劲。”
这…
亦如从前,她还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而我回俩字:“随你。”
“好嘞!”
点头后,李柔对刘总道:“我之前确实想,和母亲一样用自杀发哪个是,做出威胁。”
“柔柔…”
“我爸离世时,你们已离婚,晨曦商贸姓李。”说话间,李柔回头看了眼刘飞。
摇了摇头,又道:“待你们刘家不薄,该知足了。”
她的话,让我焕然大悟。
感情这刘总,是在为娘家谋福利,也明白了,为何年纪轻轻的刘飞,能得重用。
此时刘总,紧皱眉头。
而李柔话继续:“想夺权、不行,倘若你还要自杀…母亲,到时候我把你命还你。”
这话,太狠!
明白的告诉她妈:想死随便,大不了我李柔赔命。
而她身上,散发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也因这真实感,让李柔展现出的威慑感,逼得刘总在仓皇中,向后退却半步。
她,怕了!
而事,已成定局。
黑脸的曹铭走来,狠辣中道:“当初你李家主动求亲,到最后,却摆了我一道。”
“哐。”
冷漠中,李柔下车。
从刘飞那接过结婚证、户口本后,顺着红砖小道,向民政局办公楼走去。
我…
犹豫片刻,没下车。
这是李柔选择,她可以面对。
而不着急的曹铭,冷冽笑着走到我跟前道:“李柔退货,会造成我资金链断流。”
“挺好!”
“是,如此一来窖藏系列推广得延期。”
“挺好!”
我重复着,没多少反应。
而曹铭仍说着:“你会将团队带走,断了我低端酒渠道,让我你念念翻不过身。”
“对。”
“好玩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