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深究,倒不是说小兰,曾经做过不光彩职业,不在乎那种事…都过去了。
以后,多疼她就是。
“哈!”
一个人在客厅,傻笑。
刚才小兰的斗嘴,以及之前和我互相吹着耳朵玩,表现不再生涩,越来越放松。
哥、哥的叫着,很亲。
挺好!
此时大、小美人,分别霸占了卧室,我这唯一的男人,只能躺沙发上玩着手机。
玩着、玩着,睡着了。
一夜无事。
哎!
第二天醒来时,腰又疼了。
沙发太软,真不如打地铺…迷糊中听到开门声,睁开眼看到小兰提着东西进来。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米露或米菲来了呢!
也问她:“干嘛去了?”
“买早点。”
小兰将东西放桌上后,又拽我起来:“一嘴起床气,刷牙去,别一会熏到李总。”
“我困。”
“快去啦!”
小兰刚说完,碰巧李柔从卧室出来。
直接将我甩一边,对她道:“李总,给您买了洗漱用具。”
说着,主动送过去。
“我去!”
看着小兰,我暗骂这小妮子没良心…对我那么凶,又对李柔这外人如此的殷勤。
而李柔也客气:“在家,不用喊李总。”
“喊姐姐吗?”
“嗯…呵,我是你哥情人,以后还可能是他媳妇,愿意的话,可以称呼我嫂子。”
“真的吗?”
“嗯。”
站卧室门口,懒懒笑着的李柔回应时,不忘将目光看向我,似挑衅、又是柔情。
她,在努力爱上我。
而欢呼雀跃的小兰,则趁热打铁:“嫂子,那你搬我们这…哦,搬我哥这住吧!”
“哦?”
“我搬出去,不打扰你们两人世界。”小兰说话时,有期待、也有失望,很矛盾。
这妮子,傻!
而不傻的李柔,则笑着逗她玩:“还没过门就赶小姑子出门,你哥会生我气的。”
“嘻嘻!”
傻乐的小兰,蹦着来到门前:“我去上班,不当你们灯泡了。”
说罢,快速离开。
“哈!”
破无奈笑着,我起身到李柔跟前:“小妮子喜欢闹,你做嫂子的,别一般见识。”
“我挺喜欢小兰。”
“那就好。”
“问下…别介意,她就是被韩良,包养过的那个女孩吗?”李柔微微笑着问道。
瞬间!
我脸黑了下来,因为不想让任何人提起小兰从前,也问李柔:“你怎么知道的?”
“调查韩良时,顺便知道的。”
“……”
我沉默。
当初我用小兰威胁韩良时,李柔也在场,而为控制韩良,她去做一番调查正常。
后悔!
不该利用小兰,但不知李柔为何提及这事。
而她则解释:“初见小兰,她自称你妹妹…我当时真怀疑,是你养的小情.妇。”
这…
我无言以对。
当初当初米露也是这么认为,毕竟小兰过往不光彩,又和我同丨居丨,被误会正常。
苦恼中解释:“小兰是可怜孩子,只想有个家。”
“嗯。”
李柔双手,放在捧住我脸颊:“昨晚看出来了,你把她当妹妹。”
“提这干嘛?”
“想找一个爱上你的理由,可你没钱、也不帅,还死心眼…还好,现在找到了。”
“哈!”
我笑,李柔饶了一圈,原来是通过小兰印证我人品。
还说我死心眼,她更如此。
这不!
李柔很认真中夸赞:“我的小情人是暖男、会照顾人,心地善良也会尊重女性。”
“比叶威如何?”
“没他帅!”
“换个答案。”
“那你先回答,我比米露如何?”不甘示弱的李柔,手滑到我脖子上,轻轻捏住。
威胁:“不许说,她比我漂亮。”
“没你坏!”
“我可没给你带绿帽哦!”
“坏女人。”半认真中,我道。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用绿帽取笑,这还不够坏?
然…
看着李柔,那霸道中坏笑模样,引得于躁动中,将她双手钳制,将其逼到墙边。
贴着她身体,闷骚中开口:“你坏的样子,很迷人。”
“那你加油。”
“哦?”
“早点把我泡到手。”说着李柔挣脱开,双手再次掐住我脖子:“到时候,坏给你看。”
早上,我和她相互挑衅。
哈!
想来,真奇特。
昨晚刚确定,相互…可以说是利用彼此,而早上就在客厅中,感情急速中升温。
她用我,代替叶威。
我用她,忘掉米露。
我们…
真特么有病!
又如何?
至少我、她此时此刻,在闹、在笑,也在一起安慰对方时,减少着各自心中之痛。
活着,难得糊涂!
而上午,我们没去谈收购石府,也没准备交出总代理权后,如何的再阴曹铭一把。
李柔微信告知刘总、曹铭:“上午十点,桥东区民政局离婚。”
说罢,关掉手机。
她做事,雷厉风行。
也点名我陪同:“叶飞,一起去。”
我责无旁贷,但提醒:“裕华区民政局比较近。”
“猪脑子。”
“啊?”
“我在桥东区那登记结婚,自然也要去那…怎么,多一截路就不想去了?”
“没。”
苦笑着,我不在坚持。
其实…
罢了!
不多想了,我和她下楼。
为伺候好我未来爱人,打算开玛莎拉蒂,但李柔却来到面包车前:“用这辆车。”
“这车不舒服。”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靠面包车副驾驶门上,李柔点烟时,仍保持刚才状态。
而我上车后也不客气:“你是鸡还是狗?”
“母老虎。”
“好凶。”
评价一声,我点到为止。
抽烟的李柔需要安静,今天是离婚,会勾起她往事,而一路上,她也没再开口。
半小时后,我驶入区政.府。
相比于外面高楼大厦,这里建筑保持着九十年代风格,多是五层楼,青砖白瓦。
顺小路开进西院,停在一颗槐树下。
瞥了眼周围,对李柔道:“你妈和曹铭还没来,估计他们在商量。”
“嗯…奇怪。”
“怎么?”
“民政局在区政.府西院,一般人不知道,但你好像知道路。”
“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