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件、软件,真特么差。
唯一好的,是拥有二十七个酿酒池,以及十多吨十五年以上老酒…这,就够了!
而下午三点多,我独自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哈!
也就是大一点的平房,在里面,见到现任老板孙康,六十来岁老人,喜欢摆谱。
这不!
见我进来,他指着就训:“天天和曹铭闹,都成圈里笑话了!”
“孙总,我也不想。”
“回头我摆桌请你俩,冲我面,天大仇也得放下,别闹腾了!”孙康越说越起劲。
坐真皮沙发上的他,皱眉头,好像很犯愁。
哎!
越是混的差,越喜欢摆资格。
我若不是和曹铭闹得凶,就凭你敢让贺师傅暗示,想通过我和李柔合作?
得!
看他年纪大份上,我让一让:“孙总,不是咱这后生不给您面,是曹铭不是玩意。”
我去!
刚还劝架,这就开始挑事。
理解!
但他这话说的,真没水平。
而沉不住气的孙康,又主动:“你看这样行不,让李柔代理我的酒,顶了曹铭。”
“这…”
“犹豫啥?贺师傅酿的酒,你还不放心?”
“放心、放心。”
“你也知道我实在,明说,成本我只加10%利润…主要是帮你,顶掉曹铭的酒。”
孙康,果然‘实在’。
通常来说,10%利润也就整个加工费。
但话说回来,以晨曦商贸体量,想合作的小厂家,利润已经降到5%,甚至更低。
而孙康不知道,我来目的是收购,而非合作。
不过…
别急!
话锋一转,我道:“孙总,两百万如何?”
“少了点吧!”
孙康摇摇头,稍有不满。
我…
哭笑不得!
不过想想也对,两百万对他而言,就是年销售十分之一的量,所以才会有误会。
那我就说明白些:“孙总,两百万是我好处费。”
“啊?”
“首批进货额,三千万如何?”
“没问题!”
孙康,喜出望外。
和曹铭比较,他…三言两语交了底,同为老板,但不是所有老板有资格做狐狸。
也罢!
绕绕圈子,到时候让他主动把厂子卖给李柔。
随后瞎聊一会,我告辞。
已到傍晚,上车的我拨通李柔电话:“在那,找你有些事商量。”
“没空。”
“急事。”
“说了没空,别烦我。”冷不丁来一句,跟着挂掉电话。
靠!
怎么她和我一样,动不动就发神经?
是因我自作主张,让高启云大幅度减少出货量,生气了?
不对啊!
是她一直鼓励我,别按常规出牌的。
正纳闷,李柔又打来电话,苦笑中我接下:“好歹是你情人兼闺蜜,给点面子行不?”
在不清楚状况前,我有意开着玩笑。
但电话那头,却传来刘总声音:“闭嘴。”
“……”
“一刻钟内,赶到我家。”冷冰冰下令后,刘总挂掉电话。
她,更凶。
而我也明白了,刚刚李柔为何着急挂电话,有她亲妈在身边,麻烦肯定少不了。
也是我倒霉…
但愿,别再有意外。
老老实实的,开车来到李柔家别墅。
刚进客厅,坐沙发上的刘总便对我开口:“就一张沙发,你就站着汇报。”
“汇报什么?”
“说说看,为什么中秋节前减少出货…我让财务算了下,销量少了六千多万。”
说话时,刘总眼中透着杀气。
也不待我回答,她又看向靠在楼梯边上李柔道:“你若在袒护叶飞,别怪我心狠。”
“呵…”
李柔冷笑着,不言语。
随后刘总又看向我问:“上次烧仓库,没追究你…是男人,就别在指望李柔帮你。”
“好!”
“叶飞,你让曹铭收损失,但也动了我利益,想过后果吗?”
“没!”
“是不是觉着,我拿你没办法?”
“不敢。”
我如实回答,现在的刘总还惹不起,也知道今天不给个交代,这个槛就迈步过去。
六千多万销量,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这么做,是冲动但有计划,可现在麻烦的是,之前没和李柔商量。
那…
那就看看,我们是心有灵犀吧!
带着期待感,向刘总交代:“我先斩后奏,想让李柔,放弃鸿运酒厂总代理身份。”
“我先斩后奏,想让李柔,放弃鸿运酒厂总代理身份。”说话间,我瞄了眼右侧。
原本冷笑的李柔,脸庞闪过错愕。
此时她,作何感想?
作为准情人兼闺蜜,我相信李柔,知道我说那句话必然有目的。
但…
没容我多想,刘总率先开口:“叶飞,你要耍什么花样?”
坐沙发上的她,肃杀的表情缓和少许,但仍旧布满阴霾,眼睛中更充斥着怀疑。
她是晨曦商贸,真正老板。
商场中历经大风大浪,又拥有现在成就,绝非一般人。
骗她,不可能!
那我就说大实话:“刘总掌控着全局,就算我想耍花样,您也不可能给机会吧!”
“……”
刘总靠沙发上,冷漠无言,那高傲姿态像是在宣誓主权。
不愧是李柔她妈,气场真强。
这样的人,通常自信。
而我则半低着头,破无奈中道:“损失六千万销量,至少让曹铭付出代价,以及…”
话说半截,我看向李柔。
安慰她:“适可而止吧!唯有放下,才能真正开始。”
“滚!”
仍靠在楼梯边的李柔,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只是冰冷中指着门口,让我滚。
“……”我。
“被带绿帽也不敢拼一把,你这种男人,没资格给我讲道理。”
“李柔,这也是为你好。““呵…”
冷笑的李柔,手指向刘总对我开口:“为我好?她这样说,曹铭也这样说…我过得好吗?
“别这样。”
“叶飞,立马滚。”
又一次,李柔表达强硬。
而这前提下,刘总却做起好人,对我劝道:“柔柔需要冷静,叶飞,你先走吧!”
“……”
没有回应的我,转身走出别墅。
而里面,传来李柔嘶吼:
“我只想为叶威讨个公道,为什么阻拦我?”
“钱、公司、利益…在你眼中,这就是活着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