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叶玲,只是孩子。
脑海浮现画面:
在幼儿园同龄孩子面前,女儿高昂着头,萌萌中显摆:“我爸爸是电视里的英雄。”
然后…
还在幼儿园。
她蹲在角落中,被一群孩子围住耻笑:“吹牛,你爸爸是坏人,是没用的小白脸。”
心中一阵绞痛,也问陈老师:“要不要给她换个幼儿园?”
“别管了。”
“啊?”
“类似问题,米菲建议:与其换环境,更愿意让叶玲学会面对。”陈老师面带不满。
跟着强调:“昨晚米菲找了我,也始终和我保持联系”
她的话,让我更加自责。
相比于米菲,作为叶玲父亲的我,今天才来这里。
而此时也明白,无论身体还是心理的疾病,治疗需要过程,我把问题想简单了。
以为借李柔开导,就可以了。
但终究,还是靠米菲!
估计她担心我难受,才没把真视情况告诉我,就这样默默的,帮我照顾着叶玲。
愧疚!
而这时陈老师提醒:“别辜负米菲用心良苦,也不能在给叶玲刺激。”
“一定。”
我郑重回答。
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女儿重要,也与心中发誓,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
也不想,在耽搁米菲。
这几天一直在想,她需要自己生活。
也主动道:“米菲应该和您说过,我现在和米露分居。”
“是。”
“如果我们重新在一起,对叶玲心理健康有好处吧!”
“肯定。”
“那…”
“停。”
将我话打断,陈老师先给我倒杯茶,在递来时提醒:“有些事,想好再说。”
接过茶杯,我沉默。
她用这种方式,在点播我。
而她接着道:“你自责、为女儿担心理解,但这前提下的决定,往往是盲目的。”
“……”
“为女儿着想,和米露和好…一时行,一辈子呢?我说了,叶玲不能在受刺激。”
“……”
“不如,先听我分析。”
“好。”
连续无语后,我接话,陈老师言辞淡薄,但擅长心理学的她,句句直逼我内心深处。
她仿佛,洞察一切。
在给予我缓冲时间后,她才开口:“若你和米露始终如一,叶玲不会有心理问题。”
“嗯。”
“但现在也能恢复,米菲陪伴效果很好…你却说,要和米露重归于好?”
“我不想劳累米菲。”
“她是叶玲小姨,为什么不行?米菲说过,是你供她读的学,一直想对你报恩。”
“啊?”
我惊讶,她好像对米菲了解很多。
但话,说的很对。
保持现状,叶玲不久后就可恢复,耽误不了米菲太久。
再者!
还可以通过这段时间,让叶玲适应我和米露真实情况,如此一来,便有机会离婚。
那…
为何我冲动?
疑问,我选择藏在心中,但被陈老师双眸再次盯住时,感觉她目光像是将我解刨。
这…
她视为我模特,或许了解我。
而稍后陈老师也语出惊人:“其实,你不想和米露离婚。”
“放屁。”
下意识,我用粗鲁方式反驳。
扯蛋!
头戴绿帽不想离婚?
若真如此,我作为男人就是窝囊透顶。
当下也表明态度:“陈老师你懂心理学,但不代表懂男人,米露的错不可挽回。”
“知道。”
“那你刚才话什么意思?
“我想说的是…”稍微停顿,陈老师仿佛是在纠结中开口:“你,很想原谅她吧!”
原谅?
哎呦卧槽!
看来陈老师心理学水平,也就那样。
心里燃起烦躁的我,向她道:“刚才我话是晕了头,但本质上,就是为米菲着想。”
“是吗?”
“是。”
回到的我,不舒服。
面对我解释,陈老师迎面浅笑模样,让我感觉…
好比一个醉鬼,躺地上喊着我没醉、我没醉,旁边人哄着说,对、对,你没醉。
怎么看,她都认为我是狡辩。
靠!
极端不服中,我再道:“叶玲是我命,但米菲等同我半个女儿,为她着想不行吗?”
“行。”
“那就别瞎掰扯。”
“好。”
陈老师,一口答应。
面对我暴躁言语,她非但没有辩论欲望,甚至没多少反应,就坐那品起茶来了。
这反让我,一肚子气没地撒。
又不能得罪,只能憋着气说:“抱歉,我没啥文化,粗鲁惯了。”
“没事。”
“能聊些别的吗?”
“可以。”
“我有位朋友…哦,上次微信和你聊过的那位。”郁闷的我,不想在谈家里事。
但心里明白,陈老师水平可以,想让她帮李柔。
而她反应够快:“假性自闭那位?”
“对,我想请你帮她调整。”
“不用。”
“为什么?”
“说了,她是假性自闭,如果介入心理治疗,会让对方陷入自我怀疑,更麻烦。”
陈老师,对我解释。
说罢!
她起身向小院走去时邀请:“屋里憋得慌,到外面坐坐…还有,叫我陈欣就好。”
“哦!”
应了声,我起身跟随。
而脑中仍想着李柔,刚陈老…哦,刚陈欣回应鲁莽了些,她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到院中不待我开口,她先说:“放松一下吧!”
“什么?”
“你神经蹦的太紧。”说着,陈欣抬头望向云空,似是自言自语中道:“秋高气爽。”
这…
好吧!
上午从碰见曹铭开始,在他连续试压下,我变得躁动、压抑,神经的确蹦的紧。
稍不顺,就想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