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石府的酒不赖。”
“嗯。”
仍旧含糊着,我不给明确答案,贺师傅是酿酒的,在他感念中酒好,就该卖得好。
对,也不对!
市场负责的很…
简单来说,石府没鸿运一个县销量多,不琢磨了。
寒暄几句后,我来到停车场。
“呼…”
上车前,在秋风凉爽中深呼一口气。
以此,让自己减压。
刚和贺师傅一顿聊,没啥意义,但也让我脑袋换了思维。
至少,冷静下来。
这不足矣让我想到,如何应对马亮。
那…
上车后,翻出陈老师电话,我不能因为眼前困局,而忽略当下,另外重要事情。
该见见她了,不止为李柔,还有女儿。
事,得一件一件来。
车到山前,总得有条路走。
随后拨通电话:“您好,我叶玲父亲叶飞,之前咱们见过。”
“嗯。”
“您心理诊所在那,想去拜访。”
“没。”
“啊?”
“我家在西山大道,一会地址发你微信,随时可以来。”电话中,她情绪淡薄。
心理医生,口吻都是职业化。
而诊所设置在家中,也正常,但纳闷在幼儿园,园长介绍她是陈老师,而非陈医生?
习惯了,就这么喊吧!
随后挂掉电话,不一会收到她地址后,我驱车前往,上三环很快到西郊外山前大道。
顾名思义,这是一条迎向山峰的道路。
哈!
车到山前,还真有路。
用调侃方式,我给自己打气。
似乎心情也舒悦不少,这里是西山湿地公园范围,相较于市区的喧闹,格外安宁。
顺着羊肠小路,来到山脚一处平房中。
石头砌的,很质朴。
陈老师发来的微信地位,就是这。
院门是开的,下车后走进到屋门口,轻轻敲响房门:“陈老师在吗?我是叶飞。”
“请进。”
“打扰了!”
面对她,我这个粗人都文雅不少。
推门而进,又被眼前景象吸引,想过她家装修会别致,但没想到,是如此另类。
底板是石头砌的,木制家具都是很返璞的那种。
而墙壁…
像是画展,挂满各种人物。
我不懂绘画,但瞧的出来不是油画,因为画中人物多是夸张…
怎么说呢!
看不懂。
有穿西装,但画风扭曲的男人。
也有穿阳光下的长裙女孩,可表情阴柔。
这…
处于这另类气氛中,我面对茶桌前陈老师问:“您是从那,买了这么多怪异作品?”
“我画的。”
“您不是学心理的吗?”
“学心理是为研究人性,画师是我工作。”
“这样啊!”
听说玩艺术的都变态,有求于人的我,就不做评论了,但这会心中,有些膈应。
陈老师深邃眼眸,牢牢盯着我。
好像,很有兴趣。
她…
相比之前在幼儿园初见,她黑发之下,依旧散发知性魅力时,又增添着神秘色彩。
而我躲避目光时,发觉她一旁画板上,又有副人物画像。
里面男人,平头,国字脸。
而一双眼睛,左眼留着血泪、右眼则空洞无神,十分另类,而怎么看都像是我。
靠!
尴尬的是,画中我还没穿衣服。
“喂、喂…”
指着‘我’,我问她:“您画我没问题…入秋,天也凉了,麻烦给咱添两件衣裳。”
“抱歉。”
“啊?”
“未经同意,就擅自将你视为模特…哦,当初米菲找我帮叶玲,她替你同意了。”
“……”
我,好懵。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米菲这丫头…
算了!
为女儿着想,我认了。
而陈老师也解释:“我喜欢把人物内心的纠结,给予创作,叶飞先生,您合适。”
“因为绿帽?”
“纠结。”
陈老师重复的这两字,准确集中我内心。
好吧!
在她面前我心事藏不住,那就老老实实说该说的:“那个,能聊艺术之外话题不?”
“有个前提。”
“您说。”
“我可以帮你治愈叶玲,但需要你做我模特…我指的是,站在我面前的模特。”
“能穿衣服吗?”
又看向画中‘我’问,天凉,脱衣服会感冒。
听说艺术家,特喜欢画人光屁股模样,而陈老师关于我画像,也的确没穿衣服。
虽说大老爷们!
但想到脱衣裳,真臊得慌。
还好!
她充斥艺术气息的双眸,又盯我一会后回应:“画裸.体,是西方文艺洗脑的残渣。”
“那就好。”
“我作品是现代人物,但保持传统画风。”
“不懂。”
“意思是,你不用脱。”
“可…”
尴尬这,我一指画中裸着的‘我’。
而陈老师淡然回应:“半成品,正想给你穿什么衣服…而且,你没有敏感部位啊!”
“等下。”
我歪头扫了眼,有些事得较真:“不是没有,是你没画。”
“如果你要求,可以画。”
“当我没说。”
我认怂,不和玩艺术人较真,跟着话题回归:“我就站在这,给你画吗?”
“不是。”
“那?”
“我作品需要了解人物内心后,再刻画。”
“……”
礼貌微笑,不回应。
听不懂!
画画又不是写小说,干嘛要了解我内心?
还好!
陈大艺术家,首先表态:“不着急,先将叶玲心理治疗后,你再履行答应条件。”
“好。”
我没意见。
身为俗人,没接触过玩艺术的。
至于当模特…
全当是给她,治疗女儿费用吧!
想到这也问陈老师:“现在玲玲情况稳定,可以回去上学吗?”
“不行。”
“不和同龄人接触,对她成长也不好。”我说。
天天陪着米菲玩,不是长久之计,这等于让叶玲生活在温室,会缺乏自我意识。
然而陈老师,却用异样眼光看着我问:“米菲没给你说?”
“什么?”
“叶玲问题起因在幼儿园,而原因在你。”
“啊?”
我疑惑,在我?
也对!
这些天自己也分析过很多,可以承担责任,但将问题原因,大部分怪罪于米露。
是她出轨令我们婚姻扭曲,导致叶玲出现自闭。
可主要有在我…
不解中问:“米菲没说,怎么了?”
“英雄与丑陋。”
“什么意思?”
“前段时间,电视台播出你勇斗罪犯事迹,叶玲口头禅:我爸爸是大英雄。”
“嗯。”
我点点头,这事有印象,那段时间身边尽是赞美之声,叶玲视我为骄傲很正常。
没问题…
不对!
忽然间,我想到令一个可能性。
而陈老师也道出:“之后网上爆出你被富婆包养,叶玲爸爸从英雄变成了小白脸。”
“……”
“这打击,对孩子是致命的。”
“……”
连续无语中,我闷逼。
这种落差我面对过,没当回事。
之前有心理准备,做李柔情人会带来影响,而这些日子,甚至习惯被骂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