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我认识位心理学医生,介绍你认识下?”
“叶飞,你想多了!”
“哦?”
“别管我是悲是笑,还是疯狂、执拗,都是随自己意愿行事,也是最真实自我。”
李柔解释完,又举例:“就比如,我昨天因小事拉黑你,而现在又和你坦诚吧布公。”
想想,真是哦!
印象中李柔,还真是想干嘛就干嘛。
也突然理解刘总,老人家不容易,因为她闺女这高度任性,需建立在经济基础上。
我…
不行!
在这样下去,又得被李柔带偏…
不止。
昨天的王军、刚才的刘总,已经把我带偏了,被人引导、操控的感觉,不舒服。
在正式谈高红问题前,必须扭转局势。
要真实、要有度…
默念座右铭的我,调整心态,选择将李柔曾对的我评价,还给她:“你像个孩子。”
“……”
“任性、自私,还不明事理。”
“闭嘴。”
“还有呢!”走两步,从李柔旁边石桌上,拿起她香烟点了根,放嘴里抽两口。
跟着牢骚一句:“女士烟,没劲。”
用这句话,也放空心态。
李柔…
以你现状,这些年身边人在保护状态下,都会依着你…可现在我,要来猛的了!
打定主意,对她开口:“刚说让你看心理医生,你立马反驳,还说自我?”
“事实如此。”
“屁,分明就是逃避,堂堂女强人胆子这么小。”
“滚!”
“说不过就赶我走,换个花样。”
“你…”
“我怎么我?好歹是你情人,就算玩玩,我也有义务照顾你,回头带你去治病。”
豁出去了!
翻墙前就决定了,要让她产开心扉。
爷们,说话算数。
而在我逼迫下,李柔也终于失了分寸,反驳道:“绿帽男,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你还在逃避。”
“放屁。”
“哈!”
面对她气势汹汹,我以退为进:“见过你得理不饶人,但首次见到你撒泼打诨。”
“……”
“像个小女孩,挺可爱。”
“别逼我。”
“痛痛快快吵一架很爽,试试吧!”迎着起身李柔,我向前半步,有意鼓励她。
我不是学心理的,也不懂怎么引导。
但知道,总是装作游戏人生的李柔,需要宣泄,而最佳方式,就是现在这样子。
哪怕矫枉过正,也要将她从扭曲的舒适区,拽出来。
最好是,逼她哭。
我突然将抱住李柔同时,在她耳边说出最严重的话:“叶威死了,别活在过去了。”
“……”
她没说话,但身体在颤抖。
而我继续:“我是叶飞,不是你虚幻中的叶威。”
“知道。”
“敢面对吗?”
“与你无关,滚。”
被抱着的她,嘴还在硬,还双手又缠在我后背,不是拥抱,而是用指甲掐进去。
疼!
没事,还能忍。
那…
仍要真实的我,可能要过度了。
更刺激的话,来了:“你好像不拒绝和我上.床,说是能报复曹铭,只是这样吗?”
“……”
“还有,有身体需求的你,和别的男人上过床吗?”
“……”
向来会怼我、逗我,把我玩的死死的李柔,在连续无言中,双手十指加大了力道。
好大的劲!
隔着长袖体恤,我都能感觉肉皮被撕破,这让我担心,下一句话出口,她会如何?
是崩溃?
还是真正的打开心扉?
“砰、砰…”
紧张的我和李柔一样心跳加速,脑门也冒出汗来,也决定,拿她命运堵上一把。
“承认吧!和我上.床,就是把我当叶威。”
和我上.床,就是把我当叶威。
废话!
我这人从不自恋,人到中年偶尔能吸引个小女孩,对李柔这样少丨妇丨可没吸引力。
而她不介意被我上…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因为叶威,和李柔自己错乱的精神状态。
而这般刺激,结果会如何?
“啊…”
等待答案的我,突然放声吼着时喊道:“别咬耳朵,卧槽…掉了、再咬就掉了。”
被李柔用指甲挠,没事。
可被她狠狠咬住耳朵的我,真特么撑不住,对她松开拥抱后,猫着腰连连求饶:
“我错了!”
“李柔、柔姐,有话好好说。”
疼的要命!
想一把推开她,却又怕连带耳朵掉下来,只能含泪中默默期待。
本想让她哭,我却眼泪啪啪的掉。
尼玛!
哪曾想到李柔会咬人,也在慌乱中,手推在她胸前…
好弹!
仿佛触电一般,将我神经麻木时也忘却疼痛。
但也就一瞬间,很快回归现实,送开口的李柔,又极快中,右手揪住我另一只耳朵。
更不忘训斥:“手,干嘛呢?”
“……”
“拿开。”
说着,李柔松手。
“哦!”
而我依依不舍中收回双手,顺势捂住耳朵…真疼,但还好,俩耳朵还没掉下来。
万没想到,李柔会是这反应。
我狠,她更狠。
这是逃避,还是敞开心扉呢?
也弱弱中向她讨饶:“那天你用强硬方式,让我女儿自闭症好转,所以刚逼你。”
“你不够狠。”
“啊?”
“你应该直接把我抱床上,好好收拾。”
“后悔来的及吗?”
“你没那个胆,好好做暖男。”
“……”
暖男?
屁!
看着李柔浪子般坏坏表情,我好想做个渣男,在将她抱床上,好好的教训一番。
但来不及后悔,善变的她又开口:“谢谢。”
“……”
突然被道谢,让我不知所措。
李柔…
她还是病,随心所欲,刚还在谈床上的事,也不给酝酿时间,直接下一个话题。
以她性格,不会逃避。
怎么看…
哎!
这女人,就是不会拐弯的直线条,习惯了!
稍微懵逼后,也笑问:“为什么谢我?”
“好多年了,没咬人…我小时候,就喜欢咬人。”
“莫名其妙的理由。”刚评价完,又很快反应过来,颇为惊喜中道:“你说小时候…”
“切!”
“哈!”
我的话被打断,但还是高兴。
李柔能像小时候一样,哪怕是短暂瞬间,也代表是她回归真实…耳朵疼,值了!
我傻乐,而她下令:“回屋。”
又在强势中走来,拉住我衣袖走进别墅,刚进屋,又顺手将我身上t恤扒了下来。
“干嘛?”
“爬沙发上去。”
“你这也太善变了,就算要那个,也得…把窗帘拉上吧!”瞪着眼,我些许郁闷。
她到底让不让我上?
或者说,到底要不要上我?
糊涂!
而她瞥了眼后,转身上了二楼。
去洗澡了?
不待我多想,很快下来的李柔手中拿药箱,走过来,直接将我拽沙发边:“爬下。”
“嗯。”
光膀子的我,乖乖爬下。
余光偷瞄,李柔从药箱中拿出酒精时提醒:“给你消消毒,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