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站着俯视刘总,我看到是肮脏和贪婪,然而她沉默片刻后,面部表情不再是威严。
相反,还用少许慈祥眼光看向我:“你粗鲁了些,但挺单纯。”
“嗯?”
“想必,李柔也这么说过你吧!”
“……”
这次,我无语。
不亏是李柔妈,这都算的到,我心里还犯怵,怕她又一次说出,我这个性像叶威。
多虑了!
抬头看着我的刘总,只是重申:“我为你好。”
“你…”
“别着急,先让我说完。”
改变策略的刘总,还真像个长辈般提醒:“你刚才提到孩子…是王军告诉的吧!”
“对。”
“那孩子也是真执着,三十多岁人一直没成家,仍牵挂着李柔。”
“你意思是,他编瞎话让我离开李柔?”
“不至于,就是太夸张了。”
“哦?”
“她喜欢孩子,不会让孩子背负上一代人的恩怨。”露出慈祥,刘总对我解释。
话,有道理。
也让我更好奇问:“那你觉着,我为什么能成为李柔情人?”
“像叶威,又不是叶威。”
“怎么说?”
“李柔疯狂但坚强,她以你为契机欺骗自己,更是给自己走出阴影的机会。”
“……”
讲真,有些听不懂。
但刘总不解释,反挑明话题:“别人不知可我清楚,你们情人关系,是假的吧!”
“真的!”
嘴硬的我,知道她看破玄机,可这会得撑着。
而刘总没较真,她皱纹的脸庞上是遗憾,也说:“我后悔,当初逼她和曹铭联姻。”
“……”
“叶飞,我希望你帮她走出困境。”
她说话时,很真诚。
若之前,我真可能会信,但现在不可能。
也对刘总道出事实:“你将窖藏20年给张威,等于主动权给曹铭,这是害李柔。”
“那你是否知道,晨曦商贸代理了泸州x窖。”
“啊?”
懵了下,我很快明白!
之前一直觉着刘总,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有这招…泸州x窖,马亮牵线吧!
相较于鸿运酒厂,那是顶级品牌。
而刘总也阐述目的:“我只会给李柔最好的前程…曹铭那边,该放弃就放弃了。”
很明确,这是交换。
用泸州x窖代理权,放弃鸿运酒厂总代理,和曹铭各退一步,然后双方去得利。
“不可能!”
而我,第一时间反对。
若如此,凭我一人怎么斗曹铭、马亮,怎么洗刷绿帽屈辱?
而她,像是看穿我心事。
是劝着问我:“甭管曹铭为人如何,心中有李柔,你把她夺走…这难道不够吗?”
“两回事。”
“一回事。”
她强调,跟着又道:“米露说爱你、舍不得你,但你、我都应该明白,她更爱钱。”
“……”
“我给她钱让你们离婚,也是帮你。”
“用不着你管。”
“年轻人,好好的想想…李柔和米露,哪一位更值得你用情,跟给你美好未来。”
说罢,刘总眼眸中彰显着自信。
可不!
李柔、米露?
前者气质超群、后者娇艳美貌,半斤八两。
可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选是小富婆的李柔,而不是为了奢侈,而出轨的米露。
就在我痴呆时,刘总已从未身边走开,也叮嘱保安:“他可以进去。”
她让我,去面对李柔。
而我…
今天原本目的,只是想劝李柔接受和高红合作。
而对她,我有抵触。
可和刘总一番谈话后,思绪已混乱。
昨天王军说,李柔想要我给她生个孩子,以此来满足变态的自闭症。
而刘总说,李柔是要用我,尝试的走出困境。
俩人…
王军深爱李柔,刘总是李柔亲妈。
信谁?
大爷的!
老子,谁都不信。
大步流星的迈进别墅区,直接来到李柔家门口,也看到她坐在小院中,抽着香烟。
秋风中的她,齐耳短发有些凌乱。
瓜子脸上,是最深的寂寞。
“李柔。”
皱着眉头,我还了声。
没回应!
“开门。”
我再一次开口,但换来是她举起右手,又伸出中指。
“靠!”
很不服中,我倒退两步猛的向前一跃,从别墅铁栏杆上翻了过去。
今个,必须让她敞开心扉。
“砰。”
利索的翻墙而过,人在半空,脑里还突然有个念头:在李柔面前,咱也帅一次。
省得她,整天小瞧人。
然…
人到中年,到底不是二十出头那会了。
落地时腿一软,趴在地上…丢人,幸运的是李柔别墅小院种满草坪,身体不至于受伤。
不幸的是…
用李柔话形容:“叶飞,你头上绿了。”
“艹!”
“秋天草枯萎,早上请人喷了绿植物漆…你头,真的绿。”
“……”
我摸了摸头发,手心都绿了,而身上浅色衣服,同样绿了一大半。
麻痹!
我讨厌这个颜色。
不过李柔,和刚才寂寞不同,此时还有心情逗乐,难不成我一绿,她就开心了?
得!
自闭的女人,没法用正常人思维了解。
不再多想的我,走到她跟前质问:“为什么拉黑我,还让门口保安阻止我进门?”
“报复。”
“我只是说你巫婆…而你,天天拿我绿逗乐。”
“你绿是真,而我不是巫婆。”
“神经!”
“自闭症患者,神经上的确和正常人不同。”说话时李柔,半靠在藤椅上懒懒的。
又于优雅中,淡淡抽着女士香烟。
这是自闭?
若非知道她一些往事,打死都不会相信,可既然提到自闭,我也不在遮遮掩掩。
问她:“你好像对我有意思,是因为叶威吧!”
“对。”
“是替代品,还是要我帮忙生个孩子?”
“谁知道呢!”
面对质问,她仍是云淡风轻,这感觉,像是刘总和王军所给解释,等同放屁般。
这让我不爽,也反驳:“李柔,这像是托辞。”
“是你多嘴一问。”
“怎么?”
“以前就告诉过去,我是三十四岁女人,有生理需求,用你,给曹铭戴礼帽很合适。”
此时李柔展现的傲媚,如同一朵沾有染剧毒的玫瑰。
妖艳,又致命。
而她的话…
记得是在咖啡厅,她说过。
那时我们刚合作,了解不深,以为李柔只是放荡不羁,还迷得我不要、不要的。
也畅想,未来某天能和她春风一度。
现在…
此一时彼一时?
就在我梳理思绪时,她又说:“就是玩玩,顺便相互利用,难道你真爱上我了?”
“没。”
“那为何你看起来,压力满满?”
“刚在门口碰见你妈,她意思让我娶了你,咱俩过日子。”
“随便。”
面对婚姻大事,李柔事不关己般轻松面对。
假的吧她的态度,让我想起陈老师说过,她可能是假性自闭,所以才会有这假性人格?
不禁中问她:“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