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被她抱着,我哭笑不得。
米露,你误会了!
最近她动不动就抱,很脆弱样子,若强行解释,我真怕身边在增添个心病患者。
女人啊!
我该怎么真实、该怎么有度?
没有拥抱、也没有推开,略张开双臂的我,痴痴站在阳台,看着对面楼层万家灯火。
晚上,米露呆了会便离开。
她默认和我分居事实,也不知道米菲,怎么将她说通的。
之后等到十多点,也不见小兰回来,只给我留了微信:“玲玲睡了,我和米菲聊天呢!”
“在那?”
“你家。”
“米露呢?”
“陪玲玲一起睡了。”
“行。”
想必这段时间,米菲搬到我家,帮助叶玲时顺便照顾米露,她身体一直没痊愈。
而小兰…
哈!
我家三居室,她不回来也没事。
讲真!
不习惯和年轻女孩同丨居丨,这事若放在以前,就是扯蛋…既来之则安之,睡觉吧!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睡梦中,隐约听到开门声。
“谁?”
“哥,我买早点了,一会一起去上班。”客厅中,传来小兰声音。
“好。”
应了声,从床上爬起来,但没像以前那样,提着裤衩直奔卫生间,得先穿衣服。
虽是兄妹,但男女有别。
而方便加洗漱后,来到客厅见到小兰,捧着碗豆腐脑吃的很香。
而我笑着说:“以后,你可以和米菲住家里。”
“嗯?”
“你们小姐妹,也方便说悄悄话。““哦!”
刚抬起头的小兰,又低下头吃豆腐脑,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开心…我说错什么了吗?
也赶紧解释:“家和这里,你随便住的啊!”
“切!”
她声很小,也微微抬眼瞥了我一样。
但随后,转移话题:“昨晚高红说,想让我帮忙做一阵子出纳,我该怎么回应?”
“同意。”
“这不是她的机密吗?”
“谈妥了。”
我回应,也明白高红意思。
她让小兰掌控出货记录,有点像纳投名状意思,更主要的,能知道张威那边情况。
那女人,动作很快。
可我这边,还不知道怎么搞定李柔,想来都特么怪王军,没事和我瞎说什么过往。
得!
没心情吃饭的我,对小兰叮嘱:“我有别的事,你自己去上班。”
“嗯。”
“记住,和高红说话要留心眼。”
“知道了!”
“那我走了。”
“嗯…对了哥,今晚要把玲玲接过来。”
“好。”
我同意,外面事再多,也不敢在忘记照顾女儿的事。
而下楼后,开车上三环也就一刻多钟,便达到环山别墅区,而在门口登记时,被拦下。
一位保安大哥说:“c—3别墅业主叮嘱,你不能进门。”
“啊?”
“请吧!”
高档别墅保安,素质不错,没冷眼相向,比较客气的将我送了出去。
郁闷!
李柔啊李柔,你心眼比王军都小。
说你巫婆,是我不对。
可你平时,要么讽刺我带绿帽、要么横眉竖眼凶我,我可从没和你一般见识啊!
惹不起!
只能到一旁打她电话:“嘟…”
响一声,挂了!
再打,还是如此。
不止是微信,电话也拉黑我了。
“艹!”
我这暴脾气,今个非要见李柔,不让进门是吧!
行!
就坐别墅门口,就不信她不出门,也做好心理准备,今天啥都不干,就在这等。
而我,运气不错。
不用在这吹一天冷风,也就半小时,看到李柔玛莎拉蒂驶出别墅。
知道好车启动快,所以我更快的冲过去站在前。
“叱。”
伴随刹车,我来到驾驶位外喊道:“李柔,你给我出来。”
玛德!
甭管怎么说,咱俩关系仍是合作者,她行为太任性,这让我忍不下去,更不爽。
凭什么?
就算你有自闭症,可想用我的种给叶威生孩子?
艹!
骂一声巫婆,都是轻的。
而她…
心虚了?
好一会,车窗才落下,驾驶位坐的是刘飞。
而这小子还不温不火中,那我打趣:“叶经理,这是要碰瓷吗?”
“……”
“有事?”
“李柔呢?”
没心情逼逼,直接问他。
而刘飞双目看向前方,不在理我,随后几位保安过来将我按住:“你特么疯了啊!”
“放开他。”
车上,传来威严女声。
有名保安往里面扫了眼后,很快示意周围人退下,而后窗玻璃落下,我看到刘总。
她那张扑克脸,更加冷漠。
望向我时,还是高高在上模样,而眼中带怨愤,也开口:“叶飞,你胆子不小啊。”
这老女人,开口就训。
而我…
看她,同样不顺眼。
昨天又去找米露,利诱她和我离婚…且不说我愿意不愿意,我家事用得着你管?
万一让叶玲看到,又得出事。
“你大爷!”
一肚子火,我爆发而出。
我…
高中毕业,没多少文化,粗鄙喜欢骂人。
你大爷!
这仨字,是我骂人习惯性用语中,最为文雅的字眼,算是给李柔面子,仅此而已。
“粗鄙!”
而刘总,鄙夷中这般形容我。
有钱了不起?
她所作所为,本质上和曹铭又有什么区别?
双手一摊,告知:“相比于你,以牺牲他人为代价来达到目的,我,无愧于心。”
“叶飞,我为你好。”
“用不着,也希望你以后别再打扰米露。”
“舍不得给你带绿帽的贱女人?”
“刘总,你这话…哈,粗鄙。”我冷笑中,用她刚对我的形容词,给她换回去。
还说为我好?
扯蛋!
而这时下车的刘飞,一改往日儒雅,发出警告:“你对我姑姑不敬,后果自负。”
“娘炮。”
两个字,评价他。
要想干架就来,还讲道理?
而刘飞却退后一步,不打算动手的他,在示意保安再次过来时,却被刘总拦住。
下车的她,对刘飞道:“把车先开一边去。““姑…”
“没事。”
说完,她向别墅门口北侧一张石凳走去,这是在示意,要和我单独聊聊。
有意思?
既然要聊,刚还装什么?
看来有钱人,就是习惯高人一等。
带着不服,我来到石凳前时也直截了当:“你心里不但将我视为工具,李柔也如此。”
“混账。”
“你怂恿米露离婚,是为撮合我给李柔生孩子。”
“……”
“对吧!”
看着她沉默,我更加确信自己猜测。
而顺这些,思绪仍延伸。
刘总将窖藏20年代理权给张威,这是和曹铭合作,是怕李柔冒进,从而丢掉家业。
但这样做,治标不治本。
李柔的性格和现状,如同火.药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而治本…
若李柔和我生了孩子,甭管什么理由,她都会有后顾之忧,就不会在毫无忌惮。
利益促使下的人性,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