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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路上,何了了开车,陈虹带着刘莲茹坐在后座上。何了了问是回家还是去公司。陈虹说回家吧,于是何了了便把陈虹和孩子先送回家。

车子“轰”的一声便启动了。陈虹看着窗外,还想着李军目送自己离去的样子,心里像下了一场大雪,冷寒彻骨。

何了了透过后视镜,看到陈虹有些失落,便说:“陈虹,你平常有啥需要帮忙的,就招呼我一声。能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

陈虹“嗯”了声,说:“谢谢,了了哥。”车内一阵沉默。

刘莲茹拿着李军送的钢笔,忽然说:“妈妈,干爹要快死了么?”

何了了忽然一惊,不经意带了一觉刹车,车子猛地颠簸。

陈虹和刘莲茹差点撞到前排后座上。陈虹有些气愤,调整了一下坐姿,对着刘莲茹吼道:“小孩子乱说什么!你干爹怎么会死?下次不许乱说!”

这是陈虹第一次朝着刘莲茹发火。这么多年,她尽管再苦再累,都没有对刘莲茹吼一句,连重话都没有说过一句,更何况是当着其他人面,这么情绪化地吼出来。所以,她吼完之后,又有些后悔,把刘莲茹抱起来,往后座上按了按,又帮她拉了拉裤子,把脚踝遮住。

她希望做的这些,能缓解刘莲茹的戒备心理。至少让她减少一点对自己的害怕。

刘莲茹“哦”地一声,默不作声。她先是看了看陈虹的脸,转而低头,顿时从刚才的活泼可爱,变成了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蜷缩在后座上,拿着钢笔等待着随时会来的批评。

何了了后视镜里看到陈虹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点生气没有。他想劝陈虹别发火,童言无忌,说错话很正常,更何况刘莲茹说的未必就是错话。李军这状态,说不定真的哪天就不行了。只是这个现实,陈虹目前还不会接受而已。

何了了想说点什么安慰下陈虹,想了一会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把车载广播打开。

广播里,蓉都广播电台一个男主播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亲爱的听众朋友们,距离香港回归伟大祖国,还有三个月不到·······”

何了了叹了一口气,说:“时间过得真快,我来蓉都已经有20年了。”

1997年,准确地说是从1996年开始,全国各地洋溢着一片祥和的气氛。很多地方有很明显的喜庆迹象。电视里、广播里、大街小巷上,甚至很多政策文件里,政府的施政纲要里,都能清晰地看到有关于香港回归的东西。

比如学校里有写作征文比赛,庆祝香港回归祖国为主题的作文比赛;比如机关有庆祝香港回归的职工乒乓球羽毛球比赛;比如街道社区养老院,也有这种类似的比赛···仿佛大家所做的一切,都是i为了迎接香港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

临近1997年7月1日,蓉都大街小巷有时候三天两天会有人放烟花。黑暗的夜空里,烟花突然绽放,光芒照亮夜空,炫亮无比。

刘莲茹已经懂事了,早已单独睡一个房间。老爷子也已经睡了,他最近喜欢看书,晚饭吃完便去书房把门关上了。

陈虹一个人和衣躺在宽大的床上,彻夜未眠。她原本没太多睡意,这烟花炸裂的声响,更是将她残存的睡意给轰得干净,一点不剩。每一次炸裂的声响,像是故意针对她似的。

她睡不着,索性起床,穿着睡衣去客厅酒柜架子上,取下一瓶88年的红酒,给自己到了一杯。她端着酒,站在阳台上品茗。夜色里,有一股硫磺的味道,这是烟花炸裂后的火药气味。

陈虹理了理睡衣,抿了一口红酒。酒入喉头,有一点涩涩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当初刚上大学没多久,她拉着李军去学校门口外的饭馆喝的高粱酒完全是两种感觉。高粱酒辣喉,红酒涩喉,不同的感觉,都跟一个叫李军的男人有关。

“哎!”陈虹长叹了一口气。

正这时,老爷子起夜了,看到客厅灯亮着,发现陈虹站在窗台就凑过来,见她在喝酒,立即说:“少喝点,酒不是啥好东西。”

陈虹装作没听到,回头说:“爸,你批一件衣服嘛,小心感冒了。”

老爷子说:“我没事。没那么娇惯。对了,李军现在怎么样了?”

陈虹又抿了一口酒,说:“他就那样子。哎,估计也不是长葫芦瓢。”长葫芦瓢,在川渝地区的一些老年人嘴里意思就是不是长命的人。

老爷子沉默几秒,说:“陈虹,爸有些话不该说,但还是得提醒你一下。你跟李军这关系,得处理清楚。他是个好人,现在生病了,但是你不能亏待他了。你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一旦他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一个女孩子,得帮他理清后面的事。”

陈虹说:“爸,现在说这些好早呢。他现在人还好着的。”

老爷子说:“我明白。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你空了得给他东川的家人或者朋友,递个音信。今后真的要那个了,到时候后事怎么办?你说是吧。”

陈虹说:“爸,我知道了。”

老爷子说完后,搓了搓手,进屋继续睡觉。

陈虹端着酒,看着深邃而黑暗的夜空,陷入沉思。

一面是李军,这个在自己整个青春里有着不可替代位置的男人,或者说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还陪伴着自己,支持自己创业给自己以念想的男人,现在被一场事关生死的重病侵袭了。而且这场病,随时会要了这个男人的命。

另一个方面是,白天,陈虹才收到了一封来自南方的信件。信,当然是刘仁义写过来的。刘仁义还是跟上次一样死缠烂打,只不过这次,他是在信里面死缠烂打。

刘仁义信里说,他目前在香港安定下来了,准确说是东山再起了,生意在香港做起来了。之前那个湖南妹子,也没再联系了。准确说是,他发现那个妹子是个骗子,看重的是他的钱,有天趁他不在家,把家里的一百万现金全部拿走了。本来想报警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舍钱消灾嘛。

刘仁义还说,他现在每周会来珠海一趟。有时候还会去广州,很多次路过曾经和陈虹在一起的地方,内心澎湃不已。只是让人难受的是,旧物还在,可陈虹不在。他少不了感慨不已。

除此外,他自然是对陈虹百般诱惑,说自己现在有钱了,事业也干得顺风顺水的。从现实考虑,她陈虹跟刘莲茹现在去香港,是有百利无一害的。比如,刘莲茹现在来香港,年轻也还小,语言上能很快适应,生活习惯也能更好适应,今后在香港能好好学习成长。

从这一点上来讲,刘仁义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刘莲茹在蓉都,虽然也能读书,但蓉都毕竟只是内地西南地区的一个省会城市而已,再能发展又能发展成啥样子呢!而香港不同,它是南方的窗口,或者说是祖国南边的窗口,在这里,能接触到一切发达国家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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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30年的神秘往事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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