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琳把我口头占她便宜的罪名告到了空姐那里,晚上到家刚推开门,菜香味儿便扑鼻而来。
走进客厅,空姐正好一手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她展颜一笑“夫,你回来了”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空姐没有追究什么,吃饭的时候还不断的给我夹菜,她笑眯眯的样子,反而令我毛骨悚然的。
晚上回到卧室,空姐正以一个雍容,舒服的姿势斜靠着床头翻书。
柔顺的长发随意的垂散下来,睡裙之下露着一截白皙的小腿,仿佛盖过了她身上那件雪白的睡裙。
听到门响,她斜俾了我一眼,笑的好像一只坏坏的小狐狸。
想起她喊我的那一声“夫”,我顿时一阵阵的头大,萧梦琳这张嘴也太不严谨了,不过和她开个玩笑,她转头就把我出卖了。
反手关上房门,我像应劫似的走进卧室,到了空姐身边,我故意坏笑着说“老婆,你看什么呢夫来了”
空姐朝我踢了一脚,我早有防备,一下捉住了她白皙的小腿。
感受着掌心里传过来的光滑,紧致的触感,空姐剜了我一眼,我识趣的将她的腿放开,然后和她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范围。
我本着诚恳的态度道歉,“我今天就和梦琳开玩笑呢你还记心里了”
空姐莞尔一笑,眼神深邃,“听说今天小孟去店里找你了。”
“嗯,她是来了。”我硬着头皮说。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我还听说你们俩去吃饭了。”
“嗯”
“梦琳想去,但你没带她去,最后你和小孟吃了一顿温馨的二人餐”
我下意识的刚要点头,忽然回过神,瞬间便愣住了。
什么叫我没带萧梦琳去明明是她自己主动不去的。
“老婆,你听我解释,其实并不是她和你说的那个样子。”
“解释你一说解释就代表有问题。”
“”
我快被这丫头坑死了,空姐连续好几天都对我爱搭不理的,最可气的是第二天萧梦琳就开始休假,故意躲着不见我,弄的我有气没处撒。
空姐给了我好几天脸子看,今天晚上开车驶进小区,远远的我就看懂一道娇俏的身影,正在菜园里忙碌着。
空姐对菜园里的知识比较匮乏,基本都是靠我和老妈两个人,但她热情不减,看到她在菜园里忙碌,我顿时意识到机会来了。
将车平稳的停进车库,我殷勤的朝空姐走了过去。
“这位女施主,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干农活呢”
空姐依然蹲在地上忙碌,头也不抬的说“还能干什么,等人呗”
“等谁啊是在等老衲嘛”
“不是,我在等采花大盗。”
“”
我一步跨进菜园,从后面抱住她,连哄再骗,“老婆,你还在生我气呢我那天是被梦琳愿望的,这你也信。”
空姐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她冤枉你什么了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单独和小孟去吃饭了,梦琳没去。”
“”我也只能说是。
空姐小手一摊,“你看还让我说什么你自己都承认了”
我面皮微微抖了几下,胃里一阵阵的发苦。
原来我以为只有萧梦琳古灵精怪的,想不到空姐竟然也和我玩文字游戏。
“那你说怎么才能消气”
空姐轻咬着嘴唇想了想,眼珠骨碌碌的转了转,“这样吧罚款五百,以示警告。”
我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最后,我不得不乖乖的给了她五百块钱“破财免灾”。
怎么想我都咽不下这口恶气,既然她骗了我五百块钱,索性今晚我从她身上找回来。
洗完澡我悉悉索索的爬进了她的被子,空姐顿时目光警惕的看着我,“你想干嘛”
我嘿嘿一笑,“这种事吧我觉得只能意授,不能言传。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空姐将被子拉高,蒙住小半张脸,目光闪闪,“你不就是因为给了我五百块钱心里不平衡嘛你只不过是破财免灾,而我刚刚才来了血光之灾。”
我“”
空姐这次出航班回来,又过起了很长一段时间被闲置的生活,我原本想趁着她休息在家的这些日子,赶紧造人成功,可惜天不遂人愿,这个月又没中。
她每天在家,不是研究厨艺,就是弄她的那片菜园,日子过的无比惬意,而我则苦bi多了,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
小孟被内部清理以后,她那边的资源彻底断了,以前与我们合作的客户,除了少数几个之外,其他的都不再合作了,一下子少了一大笔业绩,我顿时感觉压力倍增,心情也不像之前似的那么乐观了。
最近我一直在研究开发新品,尤其是粽子,6月就是端午节了,粽子市场的竞争远远没有月饼那么惨烈,我打算在这片领域里大展拳脚。
梅雪嫣最近公司里忙的不亦乐乎,粽子的研发自然责无旁贷的落在了我身上,说实话这片领域是我所从未接触过的,我心里不禁有点没底。
我最近压力异常的大,几乎每天都在不停的试粽子,至今没有找到一家工厂是让我满意的。
我心情就像来了大姨夫似的这么惆怅,正当我不知何以解忧的时候,王伊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看到她打来的电话,我不由得一怔,印象里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自从上次咖啡音乐节一别,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短暂的失神过后,我将手机放到耳边,“喂,王伊”
“喂卓然,今天晚上有时间吃顿饭嘛我请你。”
“呦今天怎么想起要请我吃饭了,是要和我借钱,还是红色丨炸丨弹轰炸啊”
往往很久一个很久不联系你的朋友,忽然联系你,不是借钱就是结婚,我已经总结出经验了。
“晚上你来了就知道了。”
她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将地址发到了我的手机上。她订的餐厅是三里屯的某一家火锅店,想起三里屯那个花花世界,我心想这不是逼我犯错误呢嘛
她订的那家火锅店坐落在三里屯路边的一栋大厦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车位,沿途路过几家劲爆的酒吧,强劲的音乐震的我心浮气躁。
到了火锅店,王伊正坐在一扇古色古香的屏风喝着茶,一段时间不见,她好像清瘦了很多,面容上透着几分疲惫,看来她全职在酒吧唱歌以后,日子过的并不是很悠闲。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含笑着走到了她对面坐下。
王伊不介意的笑了笑,“也没有,是我来早了。”
我们点的菜逐一上齐,王伊不断的往滚烫的锅里放食材,她一边作业,一边说“别紧张,我今天约你出来,既不是结婚和你要红包,也不是和你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