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琳噘了噘嘴,“你战斗力怎么这么弱啊你不是和我吹嘘你和我姐上chuang的时候挺勇猛的嘛怎么一上街就不行了”
这句话一字不落的飘进了萧梦寒元宝般的耳朵中,她转过头,俏脸绯红,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才收回了目光。
我愤怒的瞪向了萧梦琳,我确实如此和她吹嘘过,但她在空姐面前,把这些话搬出来过堂,简直就是出卖友军。
萧梦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她嘴上说不是有心的,但我却觉得她分明就是挑拨。
她们一直逛到了下午四五点,我已经感觉自己的两条腿仿佛都快断了,但她们丝毫没有看出一点倦意。
我忽然发现自己小觑了她们的战斗力,她们俩几乎把三里屯所有的商铺逛了一个遍,如果不是看在我仿佛去了半条命的份上,估计她们还得继续转。
“姐夫,晚上请我们吃什么我知道这里有一家特别不错的粤菜。”萧梦琳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
萧梦寒也随声附和,“就是,老公,你确实好久没在外面和我吃过饭了。”
她们俩一左一右挽住了我的胳膊,虽然我知道她们是想用糖衣炮弹俘虏我,但我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无比郁闷的被她们拉进了餐厅。
和她们姐妹俩相处,我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一天下来不仅腿快累断了,还痛失了几千大洋。
回家以后,我洗完澡回到卧室,看到萧梦寒正在收拾今天新买的衣服。
今天这两个女人的账单都归到了我身上,至于谁买了什么,我完全没有概念,但我没想到,她只买了几件衣服而已,还是那种性价比很高的便宜牌子。
我不由得一怔,愕然的说“老婆,你今天就买了这么几件衣服”
萧梦寒点点头,看了我一眼,笑眯眯的说“对啊我就买了几件衣服,和一双高跟鞋。”
“今天花了这么多钱,你才买几件衣服,下次要是再一起出去,你可得多买点,要不然全让梦琳那要给花了”我愤愤的说。
萧梦寒嫣然一笑,“谁让你老说小姨子是姐夫半个妻的。”
我四平八叉的把自己扔在了床shang,她纤细的腰肢在我面前不停的晃啊晃,晃的我那叫一个心浮气躁。
我从后面将手伸进了她的上衣,“老婆,咱们俩好久没有温存了,要不今天晚上”
萧梦寒转过头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今天逛街这累成那样,还有体力嘛”
我“身体力行”的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这个问题,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她的身体,直到精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顿时有种人到三十天过午的感觉,起床的时候,浑身的酸痛感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我,已经不能像二十多岁时候那样,肆意的挥洒荷尔蒙了。
临出门之前,萧梦寒依然还在睡梦中,我蜻蜓点水般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从家里出去。
今天又是兵荒马乱的一天,随着第一阶段的项目汇报进入了尾声,我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尤其是在看了梅雪嫣给我提供的之前项目展示的ppt以后,我对自己做的ppt,越发的不满意。
梅雪嫣感觉到了我的焦虑,午餐时间,她又订了外卖,然后把我叫进去,一边吃一边浏览我的ppt。
“下周一咱们就要去上海做项目汇报了,有什么想法吗”梅雪嫣喝了一口咖啡,悠悠的说。
我叹了口气,愁眉不展的看着她,“硬着头皮上呗我觉得我老是做不出你想要的那种感觉。”
梅雪嫣莞尔一笑,“你也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能在这个项目里脱颖而出的都是凤毛菱角,我之所以推荐你去,就是为了希望你能够多经历一些,至于拿不拿奖,这不是现在要考虑的。”
梅雪嫣的话仿佛有种如浴春风的魔力,我心中笼罩的愁云,顷刻消散了一些。
说完,她轻轻的将半个热狗递给了我,我心领神会的接过来,不用问,肯定是她吃不了,又让我帮她消灭。
我现在已经适应了每天帮她消灭剩饭,梅雪嫣可能也有“间接亲吻”这方面的顾虑,吃饭之前,都会将她的饭菜提前呈一分为二。
我以前还觉得和梅雪嫣这种相处的感觉有点暧昧,但自从成功的说服了自己以后,我再吃她剩饭的时候,丝毫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甚至有同事和我开玩笑的时候,我也很坦然的一笑了之,弄的很多人都以为我们俩像“官宣”了似的。
自从我不再关心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以后,大家好像对我们俩的绯闻失去了兴趣似的,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另外一段证据确凿的办公室恋情吸引了,而我和梅雪嫣的种种行为,大家却已经见怪不怪了。
时间又兵荒马乱的往前推进了一周,随着项目汇报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一周我过的简直如坠地狱,平时我脸上的那种云淡风轻,也渐渐的被焦虑所取代,甚至这种福满情绪,也被我带到了家里,我最忙的这段时间,萧梦寒主动接手了应该都是我做的家务,我感觉我现在每天只要睁开眼睛,满脑子都是ppt和演讲,萧梦寒这几次做牵引,她都没有惊动我,而是自己偷偷摸摸的跑去医院治疗,等她回来我才知道,心里又感动,又愧疚。
明天我就要飞往上海了,晚上吃完饭,我一如既往的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里改ppt,萧梦寒好像一直慢吞吞的海狮,在我面前艰难的移动着。
她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想不注意都难,我把头从电脑屏幕,转移到了她的脸上,她正拖着吸尘器,不停的吸来吸去。
我赶紧将笔记本电脑放下,起身从她手里将吸尘器抢了过来,嘴里不停埋怨的说“不是好你说了嘛以后家务活都我来干,你最近腰刚不怎么疼,得在意点儿。”
萧梦寒绝美的脸蛋上浮起了一层幸福的笑容,“我又不是怀孕,你干嘛这么紧张啊”
“你要是怀孕了,那就更得什么都不让你干了,我们全家人都得把你供着,弄不好我妈得从老家过来照顾你。”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老公,你忽然和我说这个,我感觉压力好大啊”
温馨的气氛,随着我的一句戏言而凝固了,我干笑了几声,“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当真啊”
萧梦寒紧蹙的柳眉渐渐的舒展开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苦涩的笑了笑,不语。
尴尬的气氛虽然只僵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但她刚才的反应,却像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们俩在传宗接代这个问题上,不止一次发生过分歧,每次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只要提到这个问题,我都能感觉到萧梦寒排山倒海般的压力。
这段小插曲过去以后,我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电脑屏幕上面,等我回到卧室,萧梦寒正在细心的为我收拾明天出差要带的衣服,看到这一幕,我潜藏在心里的那点小别扭,瞬间化成了一缕青烟,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