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清从她们身旁经过，声音戛然而止。

她走出一段路，声音重新响起。

“她们两个要好着呢。”

顾曼清按了巫美雅家的门铃。

唐绍强跟着顾曼清到了楼下，他看着她进了楼。

巫美雅打开门，被指甲划伤的脸乍看触目心惊。

顾曼清进门，问道：“你没事吧？我听到楼下的人在说你跟陈春花打架了？”

“没事，后来，李大海过来拉开了。”

顾曼清坐下来，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会打架的人哪。“

“我就是手碰到了，你知道陈春花这人，很容易就发疯了。“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疼着的脸，说：“我今天算见识了，这女人疯起来有多可怕。我真同情李大海”

顾曼清靠近她，说：“我看一下，这伤口，可能要留疤呢。”

“那也没办法。就当被狗咬了。”

“你们打架跟丽真有关。”

“我也不清楚，她上来就说丽真勾引李睿”

“你有没有打个电话，问一下丽真？”

“等他爸回来，让他爸打个电话问吧。”

“可能吗？”

“不知道，我这个女儿心思重，拿定了主意，谁都劝不过。”

“后悔有这个女儿吗？”

“你说什么呢？”她白了顾曼清一眼。

“呵，我瞎说的。”

米小晓在客厅整理散落在桌面的报纸。

安戈默在厨房切菜。

米小晓说：“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今天你就乖乖地坐在那里吃。”

安戈默熟练地切着鸡，刀起刀落。

“我有点困，去睡一会，好了，叫我。”米小晓说道。

“好。去吧。”

安戈默剔着鸡骨，这刀有点钝了。

他打开柜子，奇怪，磨刀石放哪了。

他打开好几个柜子，找不到。

啊哈，找到了。

他拿出磨刀石，冲了冲水。放在台上，想磨刀。手上粘了一张纸片。

安戈默拿着纸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把刀放在磨刀石，认真地磨着。

突然，他停了下来。

他打开垃圾桶，拿出纸团，打开看。

安戈默大步走进卧室，拉起米小晓。

“醒一醒。”

“怎么了？饭这么快好了。”米小晓朦胧着眼睛说。

安戈默拿着纸片，大声地质问：“米小晓，这个东西你怎么拿到的，什么时候拿的？告诉我。”

米小晓擦了擦眼睛，说：“什么东…”她看清楚了他手上拿的，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话。

安戈默摇着她，说：“回答我，快点。”

“我，我，我…”

“你说呀。”

米小晓沉默着。

那一天半夜，米小晓加班回来，安戈默已经睡了。门铃响了，她打开门一看，是顾晓月。

她问：“晓月，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我找戈，他在吗？”顾晓月想进门。

米小晓挡在门口，说：“晓月，他昨天通宵加班，今天刚睡着，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不，我得跟他说。”顾晓月说道。

米小晓说：“晓月，我跟戈默快要结婚了，我们会有自己的生活，你也快结婚了，你应该懂得有些事情应该自己解决。”

顾晓月低垂着头，说：“你不喜欢我。”

“对。”

“为什么？我跟戈从来不是你嫉妒的关系。”

米小晓抬头冷笑一声：“哈，你们要是那种关系，我还可以正大光明地让你们两个保持距离。可是你们呢，打着朋友的旗号，玩着情人的暧昧。”

顾晓月直视她，说：“你一开始认识他，就知道我跟戈的关系了。”

“那是因为我爱他，但那不代表我爱你和他的关系。”

“呵，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痛快吧。”顾晓月低语道：“真羡慕呀。”

“什么，羡慕？”

“羡慕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也可以说出来。”

“我们不是交心的关系，我也不关心你的羡慕不羡慕。没事的话，我关门了。”米小晓拉着门说道。

“等一下。”

顾晓月从包里拿出笔、本子，他墙上写了几行字，折叠好递给米小晓。

“帮我交给戈。”顾晓月说道。

米小晓随意地拿了过来，准备关上门。

顾晓月回头说了一句：“新婚快乐！”

“谢谢。”米小晓随意地招了招手。

她站在厨房窗口，把纸条撕碎了，又扔出窗外。

米小晓洗完澡，躺在安戈默的身边。

她看着天花板，翻天覆地睡不着。

米小晓穿着睡衣，来到楼下。她在草丛里找着碎纸片。干嘛撕那么碎呢，不，我干嘛要来楼下找呢。

米小晓抓着碎纸片，气匆匆地回到楼上。她放在桌子，看着纸片，走来走去。

米小晓坐下来，拼着纸片。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她急忙打电话：“喂，伯母，我想问一下晓月在家吗？”

“在啊。哦，那我放心了，不用，不用，我明天参加婚礼遇见再跟她说好了吗？”

米小晓把贴好的纸片扔进垃圾桶。

哼，死丫头，又来苦肉计。

“米小晓！你怎么可以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没那么严重，谁知道后来…”

“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说，为什么？”

“我怕你怪我，生我气。”米小晓弱弱地说，接着辩解着：“何况这上面也没写什么重要的信息。”

“这是证据，也许知道晓月是怎么死的？你…”安戈默扬起手，又放下来了：“你真是不知轻重。”

安戈默拿起衣服，准备出门。

米小晓跟着他旁边，说：“别生我气，戈默，我错了。”

安戈默不理她，带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