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晓洗漱完。看看时钟。拿起手机，想拨号码。又删去号码，拨了另一个号码，她说道：“小王，你还在公司吗？”

“哦，那你有看见戈默吗？”

“都下班了。”

“他没带手机。不用，不用。没关系。”

米小晓拉上窗帘。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她进了卧室，躺在床上。

安戈默轻手轻脚走进屋子。他洗漱完，拉开被子，轻轻地躺在床上。

米小晓翻个身，说：“这么晚回来。”

“吵醒你了。”

“恩。”

“睡吧。”

“恩。”米小晓抱着安戈默：“戈默…”

“恩。”

“你当爸爸了。”

“恩，啊？”安戈默坐起来，打开灯，说：“你再说一遍。”

“你要当爸爸了。”米小晓起身，抚摸着肚子微笑着。

安戈默激动地抱住她，又扶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肚子，说：“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

“真好。”安戈默抱住米小晓。

“从今以后，你要对我们娘俩负责。”米小晓靠在安戈默的肩膀上。

“当然，当然。”

低语的人声，轻柔的爵士，黑暗的光线，只有桌面的几盏小灯映出些许人影。

“李睿，看什么手机。快喝酒。”

李睿把手机收起。他拿起面前的酒杯，喝完，把酒杯倒拿着。

“满上，满上。”

“去哪儿？李睿”

“厕所，要跟吗？”

大家哄堂大笑。

李睿从洗手间出来。从满座的桌子中间往自己的桌子挤去。

“哎哟。”

他撞上了一个女人，说：“不好意思。”

“疼死了。”

旁边一个男人开口说：“没事吧？”

“疼—”女人把手伸向男人。

李睿白了白眼睛，要疼也是肩膀吧。

他只能开口说道：“哥们，不好意思。”

男人拉着女人的手，亲吻了一下。女人捶打着男人，说：“你好坏—”

李睿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男人抬头说道：“没事，你走吧。”

男人的脸映在灯光中，李睿惊讶了。是他！

男人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认识我吗？”

李睿摇了摇头，说：“你跟我一个朋友很象。”

男人笑了笑，不置可否。

李睿走出酒吧门口。他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出号码。

“小真，我是李睿”

“你在干嘛呢？”

“画什么？嘿嘿，我是不是问外行了。”

“家里就你一个人？”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呃，我的意思，下次你老公在家里，我去你家拜访。”

“好的。好的。再见。你早点睡，不要画得太晚。”

李睿打完电话，微笑着摸着手机显示屏。

林展鹏回到家，袁丽真已经躺下睡去。

早晨的阳光铺在床上。袁丽真缓缓地醒过来。她穿戴整齐，走下楼。

“太太，早饭，要再热一下吗？”

“不用了，我不吃。”

袁丽真坐在出租车上，听着广播里传来小孩子声音的广告。她忍了忍，终于开口说：“师傅，麻烦关掉广播，好吗？”

司机关了收音机。

“谢谢！”袁丽真说道。

到了地点，袁丽真下了车。

她看到医院门口拥挤的人流。仰起头，挺起腰板，走进去。

她拿着号码牌，静静地等着。

“袁丽真，袁丽真，袁丽真！没来吗？”

袁丽真回神，连忙说道：“哦，是我。”

“进去吧。”

医生检查了袁丽真的化验单，问道：“是头胎？”

“是的。”

“结婚了吗？”

“是的。”

“要不要跟你家人商量一下，头胎打掉对身体损害很大，对你们以后怀孕也有影响。”

“商量过了。”

“哦，那决定了越快越好。帮你预约下个礼拜礼拜三，可以吗？”

“可以。”

“下一位，米小晓。”

安戈默陪米小晓进门来。袁丽真看到他，愣了愣，点了一下头，急步走了。安戈默也愣了一下，想开口，袁丽真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已经走了。

米小晓抬头，问道：“谁呀？”

“一个认识的人。”

“我怎么不认识。”

“晓月的朋友。”

“米小晓，坐下吧。”医生开口道。

两人坐下来。

陶鑫看着电视，突然对卜一卦说：“妈，电视上那个女人是不是来找你算过命的？”

卜一卦抬头看，轻描淡写地说：“有吗？”

“有，有，这女人来，我在。那衣服，那香气，忘不掉。哇，超酷。老妈，听说他们家和晓月老公家的公司合并，还要上市。”

“是吗？你的何老师节目好像要开始了。”

“哎呀呀，真的。”陶鑫赶紧换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