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国群专门请了凤洲最好的风水师来勘测风水,得出的结论是,可以开发,但是必须立一尊十几米高的观音像。
文舟目光幽沉,没有再言语。
吃完早餐,四个人带着设计图纸,来到要开发的山头。
看着眼前丛林茂密的大山,妮妮是一点儿都想象不出这里要变成一座五星级酒店和度假区。
“这得投资多少钱?”妮妮挽着文舟的胳膊问。
“第一期预计三五个亿,建成酒店和周边小部分景区。第二期预计五个亿以上,建成环水库立体式休闲景区,融茶园农庄为一体,山泉开发……”文舟看着眼前的巍巍大山说。
“要建几年?”
“第一期两年左右,第二期两到三年。”文舟说。
“这么巨大的投资,要收回成本得需要多少钱?”
“十年到十五年。酒店建成后,以会员制为主,主营凤凰单枞和山泉水,旅游度假和养生,定位为高端生态圈。”文舟说。
对经商妮妮是一窍不通,不过只要文舟认定的事儿,她就支持。
几个人沿着大山走了一圈。
山上空气清新,树木葱茏,山泉水潺潺而下,流水漾漾,果真如世外桃源般,确实是个养生的好地方。
文舟和文军走在前面,妮妮和慧子走在后面。
慧子只请了一天的假过来,下午就得下山,她很舍不得妮妮。
“妮妮,你这次回来能呆多久?”慧子问。
“不知道,可能三五天,也可能更长一点。”妮妮说。
“回记者站去看看吧,于涛还总是提起你呢!”慧子说,“他老婆怀孕了,很快就要生了。”
“替我恭喜他!”妮妮说,“但是,我和文舟没打算下山,这次回来就准备在山里好好休息几天。”
“文舟的父母你们也不见吗?”慧子问。
“还没打算,看文舟的安排吧!”妮妮说。
慧子总觉得妮妮有事儿瞒着她,而且神情中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前面,文军也在问文舟同样的问题。
“哥,我跟咱爸咱妈说你回来了,你要是不下山,他们过两天就上山来看你。”文军说。
“行,你开车送他们上山来,把果果也带来,我也想见见他们。”文舟说道。
有日子没见到果果了,一定长高了不少吧!
自从文舟知道果果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后,心里的这份父爱更是浓得化不开,想到果果,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就温情弥漫,情不自禁就会眉开眼笑。
这或许是老天对他最大的眷顾,把这么可爱的孩子给了他。
此刻,他的眉眼已经舒展开了。
妮妮看他一脸的温情,忍不住问道:“想到什么幸福的事儿了?”
“想到我们的未来,你,果果,还有我们的孩子……”文舟一脸柔情道。
“哥,我想果果了——”
“这两天就让文军把果果带过来,我爸妈也一起来。”文舟啄了一下她的唇瓣柔情道。
妮妮顿时脸红。
旁边站着文军和慧子呢!怎么也不注意点儿场合。
她娇嗔着看了文舟一眼。
文舟却是一副泰然自若,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文军和慧子站在旁边,一脸的羡慕状。
文军是个粗人,最精通的是制茶,最不懂的就是这种小情小调的浪漫。
和慧子恋爱这么久,两人最浪漫的事儿就是一起手拉手去河边漫步,偶尔躲在大树后边偷偷亲一口,从来不敢在人前秀恩爱。
慧子忍不住看了文军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看看文舟哥,多懂女人心啊!学着点!
文军自然不笨,他心领神会地看了看慧子,然后快速地在慧子脸上也啜了一口。
慧子立马幸福得脸红红,文军的脸也一阵发热,还从没玩过这样的游戏,脸热心跳的,感觉很不错!
文军和慧子幸福地对视着,眼神里是满满的爱意!
这个可以有!哈哈!
四个人围绕着大山几乎转了一圈,饥肠辘辘地下山去陈阿姨家吃中饭。
文军和慧子提前下山,妮妮和文舟继续留在山上。
文舟心里偶尔也会略过一丝担忧,裴程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新动静?
如果有,王晓宇应该会提前通知他的。他的电话打不通,妮妮的手机却是开着的,可以随时接收王晓宇的电话和信息。
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文舟带着妮妮沿着凤凰水库大堤兜风。
凤凰水库面积很大,集水面积1067平方公里,总库容5.78亿立方米。以灌溉、防洪为主,兼有发电、养鱼等综合效益。
两岸青山巍巍,风景十分峻美,空气中负氧离子充足,呼吸中都能感觉到丝丝甜味儿。
妮妮把车窗打开,张开双臂欢呼道:“哇,这里太美了,空气太好了!文宝宝,我们就在这里安家吧!我太喜欢这里了!”
文舟眼角微抬,眸中笑意浸染,放慢车速,贴着她的耳根问道:“好,这个可以有。把你刚才叫的称呼再叫一遍,我喜欢听。”
妮妮一愣,大脑有些短路。
刚才,她,叫、叫什么了?
哦,文宝宝!
她的脸微微发烫,居然情不自禁叫了文宝宝!嗯,这个称呼她也很喜欢。
不过,一般这都是在他们最黏糊的时候,她才会情不自禁叫他文宝宝或者是宝宝的。
看来今天心情好到爆棚,在非常规时间叫了这个称呼。
她侧过脑袋,掀眸,看着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不——”
与其说这是拒绝,不如说这是诱惑。妮妮此刻的细语恰到好处地拨动了文舟内心最敏感最温柔的那根炫,他只觉得内心骤然一颤,身体不由得就有了本能的反应。
他伸长胳膊,环抱着她的脑袋,含着她的耳垂道:“再叫一遍,不许抗拒——”
“我就不——”
他索性把车停下来,双手直接扣着她的脑袋,一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妮妮来不及抗拒,只觉得整个人几乎都要被他吞噬,根本无法动弹。
唔!她有些窒息。
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强势地入侵她的领地,来了一阵疯狂的席卷。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完全被他带着走。
喘息,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脊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里。
哦,不!不行!
她意识到他的动作,立马制止,这是车里!怎么能又在车里?
“不行!”她强行从他怀里挣脱。
“挡不住了!”他说,全身犹如着了火那般滚烫热辣。
“这是车上——”
“又不是没在车上干过——”
“……”她语结,怒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