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翻了。
徐远图那表情,太逗比了!
文舟今天怎么这么不经逗?而且好像是真的很生气。平时他不是这样的,和徐远图开玩笑每次都很轻松。
他太看重文艺了。
只要是有关文艺的,只要是文艺会受到伤害的,他就不允许开玩笑。
这件事情上,文舟是绝对认真的,没有人比他更在意徐远图对文艺的态度。
“你笑什么?”文舟转头看着妮妮。
妮妮拉着他坐下来,在他耳边咬了咬耳朵,文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求婚了?他们互相求婚了?
继而,他的眼神里满含着笑意。
“徐远图,恭喜你成为我文家的女婿!你放心,我这个大舅哥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这个做妹夫的……”文舟乐滋滋地笑道,“下个月我和妮妮结婚,我想我们可以来个集体婚礼,再加上文军和慧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我觉得可以!”文艺立马叫好。
“我也觉得好,这个可以有。”妮妮说。
只有徐远图一声不吭,似乎并不赞成。
“你什么个意思?”文舟瞪着徐远图说。
这小子要是敢反悔,他肯定立刻马上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可以……考虑……”徐远图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不过,集体婚礼之后,我还是要单独再举行婚礼,否则无法向徐氏集团交代啊!”
“哈哈,行,这个我批准!”文舟大笑道,“我和妮妮在凤洲举行婚礼后,我们也要再到北京和海城再各办一场婚礼,咱们可以搞个集体婚礼,然后再分开举行,办出自己想要的风格!”
“你怎么总抢在我前头?不许和我抢风头!”徐远图没好气地说道。
四个人再次笑成一团。
吃过早餐,妮妮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个自称是北京来的王晓宇找她。
一听是北京来的,妮妮的神情一怔,约他在酒店咖啡厅见面。
文舟陪着妮妮来见王晓宇。
王晓宇是李成鑫搬来的救兵,确切说就是来处理文舟这件事情的人。
王晓宇是李成鑫的老朋友闫立文的秘书,而闫立文是老首长吴叔叔的秘书,和李成鑫的关系十分好。
王晓宇向文舟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眉头也皱在一起。
下来之前也猜测过这件事情的复杂性,但是没想到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如此复杂。
把文舟从这件事情中解救出来并不难,但是要斩断这么多的利益链,恐怕会带来很多不利影响。
这件事情要慎重。他必须马上向老板汇报。
王晓宇拿走了文舟收集的资料。
看着王晓宇临走时那凝重的表情,文舟的心情也很郁闷。
似乎这件事情,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既不能请律师,也不能直接和三三公司接触。只能等,等着王晓宇的结果。
很憋屈,很恼火。
明明板上钉钉的事情,却无能为力。
三三公司明明是个污染大企业,却能堂而皇之继续污染,地方不仅不管,还助纣为虐,为他当保护伞。明明涉嫌巨额内幕交易,当地官员插手从中捞取了巨额好处,官商勾结,沆瀣一气!
岂有此理!
妮妮忍不住给爸爸打电话。
李成鑫明确告诉她:现在要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一切等待王晓宇的调查之后再做决定!
妮妮只能如实告诉文舟。
文舟不想干等,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或者说必须做点儿什么。
想了想,文舟对妮妮说:“我们去见一个人吧?”
“谁?”妮妮不解。
“去了你就知道了。这个人,我们都认识。”文舟笑道。
妮妮依然不解,但是早已被文舟拉着上了出租车。
来到医院,文舟先去前台咨询了一下,然后直接拉着妮妮,来到了三楼的病房里……
惊愕中,妮妮跟着文舟走进了病房。
这是一个单间,病床上躺着一个人,侧身对着门口。
听到脚步声,躺着的人慢慢转过身,狐疑地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看到妮妮和文舟的那一刻,他原本灰白的脸色瞬时变得煞白,无比惊恐地瞪着文舟,有些结巴道:“你,你们……不要进来……”
文舟拉着妮妮的手笑着往前走,慢慢靠近了病床,笑道:“裴总,我和妮妮来看您了……”
妮妮这才恍然大悟,这个鼻青脸肿得几乎不认识的人,居然是裴程!
他的小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左侧嘴角也肿得厉害,整张脸已经变形。
打得真好!妮妮也忍不住笑了。
想当初,她的一巴掌只是在裴变态的脸上留下了一点儿巴掌印,文舟的拳头才是结结实实让他的脸开了花!
裴变态,活该!
两人靠近裴程的病床时,裴程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无比恐惧地看着文舟,瑟瑟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呵呵,我说过,我和妮妮来看你。怎么,不欢迎?”文舟紧紧地拉着妮妮的手,嘴角挂着笑。
“你,你们出去!出去!”裴程伸长手,想按下呼叫铃。
文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你想干嘛?”裴程浑身瑟瑟发抖。
被文舟打得如此惨烈,现在看到文舟他双腿发抖,全身筛糠,那肿着的嘴唇也在抖动着。
从来不知道文舟居然有如此身手,居然会无影腿,动作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来问你几个问题……”文舟笑道,“裴程,你愿意跟我说实话吗?”
“我,我和你没,没什么好说的……”裴程往床那边缩了缩,尽量远离文舟。
文舟岂能放过他。
他一把提着他的衣服,把他拉到了床边,笑道:“别怕,我不会再打你了。当然,前提是你说实话。”
“你,你想让我说什么?”
裴程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色惨白得如僵尸般可怕。
文舟的右手放进口袋,轻轻开启了录音笔。
“三三公司给了你多少钱,你要出卖我?”文舟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收三三公司的钱——”裴程狡辩道,眼睛却不敢和文舟对视。
“你说这话不怕天打五雷轰?明明收了人家的钱,却昧着良心说没有。裴程,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们给了你多少钱买我的自由,嗯?”
文舟紧紧地盯着裴程的眼睛,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峻。
这场景,看得妮妮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兴奋。
“我,我没有……”裴程依旧不愿意承认,避开文舟的目光狡辩道。
文舟一咬牙,右手捏着裴程的左手,只是稍稍用力,裴程即刻疼得龇牙咧嘴,嚎叫起来:“啊,放开,放开我!”
文舟再稍用力,裴程的叫声立马惨烈起来,如杀猪般嚎叫道:“啊,啊,放,放开我……”
文舟脸上的神色充满了厌恶,咬着牙瞪着眼前这个如丧家之犬的废物,冷冷道:“三三公司给了你多少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