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我吃辣。”妮妮说。
“呦呵,没想到你这个娇小姐也能吃辣?”徐远图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文艺皱了皱眉头,她确实不能吃辣。
要说最不能吃辣的,就是凤洲人了。
因为凤洲靠海,最喜欢吃的是凤洲菜,而凤洲菜讲究的是清淡,以海鲜和汤品小吃为主,从来不吃辣椒。
她是真心不会吃辣。
不过,既然没吃过,她也想试试,看看这辣椒到底有多辣。
“没事儿,我也能吃。”文艺鼓足勇气说。
“很好!那我就点菜了啊!”
徐远图笑呵呵地开始点菜了。
他故意点了两道特别辣的菜:泡椒牛肉、剁椒鱼头,就连虎皮青椒,他都选了最辣的那款。
嘿嘿,一会儿有好戏了。
菜点好了,徐远图优哉游哉地开始玩手机。
妮妮的心思根本不在吃饭,她还在想着明天要怎么见到文舟,能不能立马把文舟捞出来。
“徐远图,你是找钱哥帮的忙吗?”妮妮问。
“对,不是钱哥,你可能还在吴月生手上。”徐远图漫不经心地说。
“那文舟的事儿,你也是找的钱哥帮忙吗?”妮妮问。
“对,钱哥能一手搞定,今晚他先去打通关系,明天我们去见文舟应该没问题。”徐远图说。
“那我们能把文舟一起带走吗?”妮妮问道。
“这个,可能不行。”徐远图放下手机看着妮妮,“文舟的情况比较复杂,对方有证据证明他敲诈,还有那个嫖……”
“我哥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是!”文艺立马说道,“徐远图,你一定想办法把我哥救出来!”
“我当然相信文舟!但是现在要用证据说话。文舟要想出来,得证明自己没有敲诈,没有那个嫖……妓……如果不能,我们只能给文舟请最好的律师为他辩护。所以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不是那么简单。”徐远图说。
妮妮的神情很凝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文舟可能得在看守所里呆很久,短则几个月,多则一年半载,如果不能为自己洗刷冤屈,还面临着牢狱之灾。
“明天我们去见了文舟再说。”妮妮说,“我想文舟一定会有办法的,他做事向来很周全,这件事情本身就充满了凶险,他一定会做两手准备的。”
“我也这么想,文舟办事向来很稳妥。”徐远图说,“所以,你们不用太担心。”
“徐远图,你是怎么认识钱哥的?”文艺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
“呵呵,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啊!”徐远图说,“钱哥是沙南市地盘上的民间一号人物,徐氏集团到这里开发楼盘,搞定官方的同时,就是要搞定钱哥这样的人,否则还怎么做生意?”
“但是沙南的市场你并没有怎么管啊!”文艺不解地问道。
“你懂什么?我没管不代表我不管啊!沙南这边的市场比较成熟了,是早先我老爷子打下来的地盘,现在是秦总在这边负责,我偶尔过来玩玩,每次过来都要和钱哥他们打交道,一来二去,自然就熟络了。所以,妮妮的事情,我只和他说了一句话,他立马就去办了,而且很快就把妮妮给找到了。这就是钱哥的力量。在沙南这块儿,红道黑道白道,没有钱哥搞不定的事儿。”徐远图说。
“他就是传说中的黑老大?”文艺问道。
“他可不黑,现在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有物流,有地产,有商业城,有娱乐场所,还有酒店,家大业大,在沙南是个家喻户晓的大人物。”徐远图说。
文艺撇了撇嘴,有点儿不屑。
钱哥这样的人,哪个城市都有,红白黑道通吃,其实就是早先的黑道,现在成功洗白了。但是不论他怎么洗,都改变不了他曾经的本质,靠黑发家。
“伟人曾经说过,不论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钱哥是深刻领会了为人这句话的,先把老鼠抓到了,现在成功地化身了白猫。”徐远图笑道。
妮妮轻轻叹了一声,这就是现实。
这一次的遭遇让她彻底明白了,像钱哥这样的人的能量,有时候真的是可以通天的。
谈笑中,菜上来了。
“开吃!”
徐远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妮妮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块牛肉,哇!太辣了!
浓得化不开的辣味儿,瞬时充斥着她的口腔,鼻腔,辣得她脑袋都轰隆作响,眼泪瞬时就出来了!
文艺也吃了一块牛肉。
顿时,她就张大了嘴巴,直接把牛肉给吐了出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掉,突然“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文艺不停地挥舞着手扇风,可是那种辣味儿简直要把她淹没,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烧着了!
“徐远图,你这个坏人!”文艺哭着喊道……
“我没事儿,宝贝儿,别担心。”文舟吻了吻她的额头,心疼地看着她。
她扬起满是泪痕的脸,颤抖着手抚摸着他瘦削而又布满了胡茬的脸,哽咽道:“文哥,你受苦了。现在你就跟我们走吧,我不要你再待在这里……”
文舟把她的手捏在掌心里,吻了吻,继而扬起嘴角,一脸轻松地看着她,说:“放心,我很快就会出去的。他们说的那些事儿,我都没有做,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会为我洗刷冤屈的。你相信我吗,妮妮?”
“我信,我当然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做那些事儿,我知道是那些人污蔑你。”妮妮含着泪说,“文哥,你知道是谁要这样对你吗?”
“知道。”文舟坚定地说道,“我知道有人和三三公司结构来陷害我,这个人已经到了沙南,我很担心他会对你不利。妮妮,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要始终和文艺和徐远图在一起。明白吗?”
妮妮点点头,眼泪一滴滴滑落眼眶,打湿了文舟的衣衫。
他心疼地为她拭去泪滴,轻松道:“我现在被他们保护着,我很安全,你放心。倒是你很让我担心。你和徐远图文艺在一起,我才能放心些。妮妮,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等着我出去。”
“嗯!”
妮妮点头道。
这时,丨警丨察在外面探头进来,提醒道:“还有三分钟,你们有什么话抓紧时间说。”
妮妮一听,心头瞬时一紧,双手也不由得抓紧文舟的衣服,眼里的泪无法控制地砸落下来:“文哥,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早点儿出去?我要你立刻离开这个非人的地方,我不想看到你受苦……”
文舟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左手伸进裤袋中拿出了一个东西,然后悄悄地放进了妮妮的掌心里。
他握着的手,伏在她耳边,碎碎地耳语了一阵,然后吻了吻她的脸颊,继而双手捧起她的脸,盯着她泪汪汪的大眼睛,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
妮妮的掌心里抓着一个小小的u盘,听着文舟的话,挂着泪痕的脸瞬时惊愕了,继而就狂喜了!她就知道文舟一定会有准备的!
可她还没反应过来,文舟炙热的吻就压上了她的唇,那硬扎扎的胡茬,扎得她脸颊一阵刺疼,他那激动的火热的带着他特有的男人味儿的吻,瞬间让她大脑一阵眩晕,身子一抖,瘫软在了他的怀中,忘我地和他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