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简直哭笑不得,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居然是这么一个不正经的人呢?
“文哥,你真的想生一窝孩子?”妮儿不解地看着他。
“当然,多子多福啊!我们凤洲人每家都有好几个孩子,一个孩子的家庭很少。”文舟说,“宝宝,你是不是怕了?”
“嗯!”妮儿点点头,她确实怕生孩子,据说很疼很疼啊!生一个就够了,如果要生一窝,那她不得疼死!
而且,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生孩子的啊!怎么突然间就要面临生孩子这么艰巨的事情呢?事情的发展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啊!
“别怕,有我在!我会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生孩子。”文舟安慰道。
“讨厌,你能和我一起生孩子啊!”妮儿又被他逗笑了,“疼的又不是你,是我!”
“我陪在你身边,看着孩子出生,如果你真觉得疼,你就咬我,抓我,都可以,我不怕疼。”文舟说,“我真希望看到我们的宝宝快点儿出生,然后就能和果果一起玩儿了!”
听着文舟这么温情的话语,妮儿的眼眶又瞬时就红了!
能为自己爱的人生孩子,这是女人最幸福的事情。
只不过,她真是不想生一窝,想到生那么多,就觉得可怕,将来带孩子也得累死啊!
“文哥,我们生两个孩子吧,一男一女就可以了,加上果果,就有三个孩子,已经很多了。干嘛非得生一窝啊!想想就可怕!”妮儿弱弱地说道。
“哈哈——”文舟忍不住仰头笑了起来,妮儿这幅样子,有时候真让他觉得她是个脑残,怎么能这么没有思考力呢?
不过,文舟还是想逗逗她,于是想了想说:“孩子多好啊!你看看啊,将来孩子大了,我们可以指挥老大做饭,老二洗衣服,老三打扫卫生,老四泡茶,老五打酱油,老六……”
“好啊,原来你是想当文老爷啊!可恶!”
文舟还没说完,妮儿就打断了他的话。
“呵呵,当然,不能娶三妻四妾享受当老爷的滋味儿,就只能多养几个孩子过过老爷瘾了!”文舟笑道。
“文淫棍,你居然还想娶三妻四妾!”妮儿瞬时就揪住了他的耳朵,龇牙咧嘴道。
“呵呵,有贼心没贼胆。”文舟笑道。
“嗯?居然还有贼心?”
“不,连贼都木有……”文舟笑道。
“这还差不多,你要敢有这想法,我就……”妮儿恨恨地盯着他。
“你就如何?”
“我就让你真的变成、变成、文不举!”妮儿脸烧红着说。
左剑的事情带来的影响似乎就要慢慢消失了,大家也不再谈论。
每个人都很忙,新闻热点那么多,这样的事情淡化得很快,包括裴程和古美春的事情,很快大家也都慢慢忘记了。
不过,集团所有的人都知道古美春和裴程的关系,这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古美春也从不避讳,似乎还经常拿出来炫耀。
妮儿要和文舟结婚的消息整个海城快报的人都知道了,因为丁垒那个大嘴巴。
不过丁垒也把文舟和左剑的故事讲给了海城快报的人,大家明白了真相,都对妮儿和文舟表示祝福。
就在妮儿和文舟准备去北京面见父母的时候,左剑再一次出现在妮儿面前。
那天下午,妮儿刚从外面采访回来,下了出租车要往里面走,左剑一下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欧阳妮儿,我想和你谈谈!”左剑说。
妮儿立马后退了散步,这个女人,她惹不起,躲都躲不起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谈,根本没有什么可谈的,请你离开这里,再也不要来骚扰我!”妮儿黑着脸说。
“欧阳妮儿,我知道,我上次不该和那个古美春说那些话,是我对不起你,我今天只想和你谈谈果果,我太想她了——”
说完,左剑捂着嘴泪水汹涌而下。
看到她流泪的这一瞬间,妮儿明白了作为母亲的左剑内心的酸痛,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果果很好,你不用担心,所有人都很爱她。”妮儿说。
“我知道,我知道文舟家的人都是好人,对孩子很好,可是,我真的很想见果果一面,我就想抱抱她,看看她——”左剑流着泪说。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文哥说了,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见果果,你就死了这份心吧!这对你,对孩子都好。”妮儿说。
“你不知道作为妈妈的心情,明明知道孩子在哪里,却不能去看,不能见她的这份伤痛,你能理解吗?”左剑眼泪巴巴地看着她。
“我理解,但是我帮不了你。你走吧!”妮儿说完就要往院子里走去。
“等等——”左剑立马冲过来拉住妮儿的手臂,恳求道,“我知道文舟要和你结婚,以后你就是果果的妈妈,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果果,视她如己出。你可以不告诉孩子有这么一个妈妈,可是,我不可能不想果果——”
妮儿用力地把手抽了出来,警惕地看着左剑,真的不知道左剑究竟想干什么?
“我们去附近的咖啡厅吧!”妮儿说。
这么站在单位门口,被人看见了,又是一个热点话题了。
左剑激动地点点头:“好,好!”
妮儿加快脚步往不远处的咖啡厅走去,到里面挑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然后点了两杯咖啡。
左剑弱弱地坐在妮儿面前,小声道:“今天的事情,能不能不让文舟知道?”
妮儿沉默了片刻,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文舟是个好男人——”左剑刚开口,眼泪再次冲出了眼眶,“是我作死,生生放弃了到手的幸福——”
妮儿无语地看着她,想了想,说:“你后来回过凤洲吗?”
“回过——我想过在凤洲找文舟,找果果,可是,我不敢。凤洲是个小地方,当年我和老金私奔到香港,就成了凤洲的一个大新闻,把文舟和他的家人推到了十分尴尬的境地,他们每个人都很恨我。所以,我不敢在凤洲见他们,他们不会原谅我的,只会羞辱我——”
“我也到幼儿园去想看看果果,老师却根本不让我靠近,说文家人交代,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能看孩子,不能接孩子。我连看果果一眼都没有。”
左剑边说边流泪,哭得很伤心。
“你今天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吗?”妮儿问。
“我,我给果果买了几样东西,希望你能带给孩子,并且给孩子戴上——”说完,左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然后取出了一条白金的项链,“这是我为孩子做的生辰项链,上面刻着孩子的出生时间,是我送给孩子的礼物——”
“还有这对手镯,也是我给孩子专门定制的,可以放大缩小,可以一直戴着——”
左剑把这两件首饰装好,十分郑重地推到了妮儿跟前,“拜托你了,谢谢!”
妮儿心情沉重地看着这个首饰盒,本能地想拒绝。
因为文舟早就说过,左剑不配做果果的妈妈,果果也没有这样的妈妈。如果被文舟知道,左剑给果果买了这样的东西,文舟一定会很生气,而且会直接给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