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过要这么做,她也没机会选择了不是?”于涛无奈道,“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文舟干脆地说道,“你别让关市长插手,我来找人解决。”
“你?文哥——”于涛不敢相信地说道,“你能摆平这件事情?”
“对。总之你先别告诉姓关的,我自有办法。”文舟十分肯定地说道,“等我的消息。”
说完,文舟就把电话给挂了,听得于涛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他一点儿都看不懂呢?文舟怎么插手进来了?
于涛挂了电话,看着车窗外面呆愣了一会儿,瞬间明白了:文舟这是吃醋了!不让别的男人染指欧阳妮儿的事情,就是不让别人有机会!而且这个人还是市长!原来文舟对欧阳妮儿是动真格的!
我靠!怎么到现在才明白这茬儿呢?于涛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车子立马响起了刺耳的喇叭声。
可是,文舟真能救妮儿吗?文舟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吗?他通过什么渠道呢?
于涛有点儿想不明白。
不过,既然文舟说了,他又不得不照做,要是坏了文哥的好事儿,他在凤洲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也是得罪不起的一位爷啊!
于涛开着车回到了记者站。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好好的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也一点点落下山去,整个城市慢慢陷入了黑暗。
一个小时过去了,于涛没有等到文舟的电话;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于涛还是没有等到文舟的电话。
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于涛再也忍不住了,他必须给文舟打电话,如果文舟不能找到人救妮儿,他必须马上求助关市长!否则明天天一亮,妮儿就要被带回海城,移送检察机关了,那就太晚了!
于涛拿起手机刚要拨打文舟的电话,对方打了过来!
于涛赶紧按下接听键——
“你现在立刻开车到凤洲迎宾馆,然后带着文军和朵朵幼儿园的两位证人去见裴程他们,记住,一定要三人同时在场!”文舟叮嘱道。
“好!我马上就去!”于涛迅速地抓起包,边打电话边冲了出去。
“另外,不要告诉妮儿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也不要让妮儿看到文军。一定要替我保密!”文舟说。
“为什么?”于涛很不解,“你为她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别问为什么,我自有我的道理。”文舟说,“你只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就好了,任何人都不能讲。”
“好。我答应你。可是,如果欧阳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于涛问道。
“她不会问的,你放心。”文舟很肯定地说道,“只要你不说,她就不会问你。当然,你要明确告诉他,你没有求助关市长。”
“行,我知道了。”于涛说道。
心里却是对文舟的做法一百二十个看不懂!既然要想尽办法帮她,为什么又不让她知道?既然对她那么上心,为什么又不能让她知道?
这年头还流行这样默默无闻的爱吗?
于涛开着车一路狂奔,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凤洲迎宾馆,刚到门口,就看到文军带着一男一女站在酒店大门口,文军伸长脖子焦急地看着路口,似乎是在找人——
于涛把车子直接开到了前廊上,稳稳地停在了文军的跟前。
推开车门,于涛快速地下了车。
看到于涛的那一刻,文军十分兴奋,立马冲上前,看着于涛说:“于站长,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他们俩是谁?”于涛看了看站在文军身后的一男一女。
那两个人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衣着普通,甚至可以说有点儿土,一看就知道是下面乡镇来的。和于涛对视的时候,目光也是弱弱的,似乎天生带着一点儿胆怯。
文军拉着于涛要进大堂。于涛把车钥匙递给门口的服务生,让他把车子开走,这才和文军往里面走。
文军似乎很警惕,走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左右看了看,似乎很怕自己被人跟踪。
那一男一女也跟着文军和于涛一起走了进来。
文军快速地领着他们往楼梯口走去,然后推开厚重的安全门,来到了安全通道里面。
等他们都走进去后,文军又探出头看了看外面,确信没有人跟着,这才把门合上,拉着于涛的手臂往下走,走到地下室的转弯处才停下来。
那一男一女也紧紧地跟在后面,神情很紧张的样子,不时的东张西望。
站定后,文军凑到于涛跟前,压低嗓音说:“于站长,文哥有没有把情况告诉你?”
于涛摇摇头:“具体的没说,你现在告诉我。”
“是这样的——”文军看了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人,然后指着那位男的说,“这是朵朵幼儿园的司机,那天是他送妮儿和廖凯回来的,他在车上听到了妮儿说她没有收胡园长的信封。这一位是朵朵幼儿园的出纳兼会计,她可以证明,那天胡园长拿了两万块钱装进信封后,不久又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了。”
于涛吃惊地看着司机和会计,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们真的愿意作证?”
司机用力地点点头,说:“愿意!”
女会计也点点头,说:“愿意!”
“很好!太好了!”于涛激动地说道,忍不住捏着拳头敲了敲掌心,“你们能够作证,妮儿就不会受冤屈了!谢谢你们!谢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不能看着胡园长毁了幼儿园,她说假话迟早要被人知道的,这样的话我们幼儿园还怎么办下去?”女会计说,“而且,我这里有当天园长办公室的录像,园长给欧阳记者送信封的整个过程都拍下来了!”
“真的?”于涛再次被震惊了,“不是说录像早就被删除了吗?”
“我们后台有备份,当时没有全部删除。这个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女会计说道,“当然,胡园长也是知道的。”
“太好了!有了这个录像就什么都清楚了!”于涛真是太高兴了!
没想到文军能够把这么重要的两个人找到,还能带来这么关键的证据,真是太给力了!
“文军,谢谢你,你辛苦了!”于涛握着文军的手感激道,然后又握了握司机和女会计的手,说,“谢谢你们能够站出来,我先代表欧阳妮儿感谢你们!更要代表我们记者站和海城快报感谢你们!你们洗清了我们记者的清白,也为我们记者站和海城快报正了名!我们的记者从来都不搞有偿新闻,更不会敲诈勒索,这是我们的一贯的职业坚守。”
“廖凯不是你们的记者吗?”女会计反问道,“他就敲诈勒索我们园长,不仅收了我们的钱,还逼着胡园长说假话!”
“很快他就不是我们的记者了——”于涛的脸色有点儿尴尬,“这样的败类不配当我们的记者——”
“于站长,那请你赶紧带他们去见办案人员吧!”文军催促道,“快点儿把妮儿放出来!”
“好!”于涛点点头,刚要迈步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又转身看着身后的司机和女会计,很郑重地叮嘱道,“一会儿见到办案人员,你们一定要淡定从容,不管他们怎么问你们,你们就坚持说真话说实话就好,不用害怕。那个录像有没有再备份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