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喝酒,没更新也没回帖,一早起来赶了几句,接下来几天争取多更
迎面一辆大货车呼啸而来,大灯闪的邵宏伟闭上了眼,再睁开时,面包车已经被雨雾吞没,变成了一个白点儿。
邵宏伟开始变得狰狞,狂叫着向天连开两枪,他心里清楚,那个南方人的皮箱里,钱数超过了五十万。
此时,冯彪的车已到了二里之外。
面包车里,南方人没有机会做任何抵抗。唐忠两只手将他的胳膊反扣,陶飞拿出提前备好的绳子,麻利的绑了麻花。冯彪把车速放的很慢,陶飞摸走了南方人身上的枪。装钱的皮箱没有上锁,唐忠拿过来打开一看,整齐的百元大钞,一摞一摞紧凑的排着,满满当当,没有一丝间隙,散发着罪恶的光。
冯彪回过头看了看,三人仰天大笑。
没有任何对话,侧门再次打开,南方人被推到了公路边。汽车的惯性让他打了个滚,随即又爬了起来。透过后视镜,冯彪看到他背着手小跑了起来,方向小武庄。
冯彪重新加快了速度,行动完美,没留下任何痕迹,身后的一切与他们无关,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数钱。
两辆警车闪着红灯忽然出现在了对面的道上,冯彪打一激灵,身后陶飞厚重的声音传来:没咱的事,刚才邵宏伟开枪,可能有人报案了。
警车倏地擦身而过,逐渐在后视镜中变得模糊。
冯彪打开了车里的音乐,放的是林子祥的谁能明白我。刚硬的嗓音,激昂的旋律,震撼着冯彪的还未平静的心脏,情绪自然地随着音乐澎湃起伏,思绪也一下子变得纷乱复杂。
他有钱了,但他看不到以后的路,他还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做。他也知道,那是条不归的路,做了,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他想到了正在为他改变的曾颜,最近他们有说有笑,似乎找回了幸福。有些时候,他也想过,停下来,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开个小店,过小日子,跟朋友喝喝酒,带老婆旅旅游,就这么算了。
但他不能,他活着,还要为了兄弟。就在两个月前,他去监狱看了那个关了两年的瘸子。瘸子的脸变得有些苍老,脾气也更加暴戾。他对冯彪说,两年真长,度日如年。他告诉冯彪,他早就暗暗的起了誓,一出来就要搞点大的,让他的仇人永远消失。
就在那一刻,冯彪也暗暗的做了决定,等瘸子出来,他要把道路为他清空,不能让他再回监狱。于是冯彪有了一个又一个的计划,一些任何人都不理解的计划。
不知不觉,冯彪加大了油门,雨一直下,能见度很低,雨刷器夸张的摆动,前方依然模糊,但冯彪觉得,一直开下去,希望也许就会有了。
公路边的邵宏伟情绪有些失控,他刚入行,一切谨小慎微,这并不符合他的个性。但丨毒丨品有魔力,利润大的可以让人为之生死。为了钱邵宏伟收敛了锋芒,今天的生意是他接触的最大的一笔,眼看大功告成,最后一刻被抢,一下子让他无法接受。他肆无忌惮的朝天开了枪,正是这释放情绪的两枪引来了丨警丨察。报警的是一个路过的轿车车主,当时他在公路上开过,看到路边一个男人朝天连续放枪,场面恐怖。那时的邵宏伟浑身湿透,长发散落,像头狮子。
两辆巡逻的警车碰巧离这不远,接到局里的转来的电话,十万火急的赶了过来,一路上风驰电掣。
此时的邵宏伟居然还没有离开,站在雨里他仔细回忆着刚才的经历,怀疑着一切接触过的人,完全没有头绪,越想越气。
一辆出租车从旁边驶过,司机并没有看到邵宏伟手里的枪,车停在了公路边,司机探出头问他要不要打车。邵宏伟想都没想,拉开车门跳了上去,枪一逼,指着前面说:给我开最大速度。
这时候距离被抢只有几分钟,邵宏伟决定再试试,说不定还能追的上。
中年司机颤抖的手紧握着方向盘,脚下却忍不住失控了,居然连续两次熄火,车里的收音机里正在播评书,单田芳独特的沙哑嗓音飘了出来: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远方出现了红色的警灯,两辆警车飞驰着赶到了,邵宏伟完全出乎意料,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丨警丨察。他紧张了,丧失理智的直接开了一枪,警车原本没有发现路上的异常,报警的人说不出具体位置,车上的丨警丨察完全没有准备。迎面而来的子丨弹丨穿透了玻璃,副驾驶的警员肩头立刻湿漉漉一片。
这时候出租车却成功发动了,车子起步,猛的弹了出去。邵宏伟的枪头插进了司机的右边耳朵里,司机近乎无意识的猛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