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节
下午开盘之后,大盘仍旧不温不火,震荡上行,华鼎鑫他们三个看着600134始终被压的死死的跌停板,心情也舒畅了不少。按照梁鸿宾的揣测,上午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对手措手不及,被打了个稀里糊涂,在搞不清楚的状况下,直接再次发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按照中午吃饭时候的思路,他们又在跌停板上用老套的细腻手法买回了不少筹码,大体上仓位基本维持不变,用华鼎鑫的话说,“今天算是挣了个菜钱”。
“眼看就要过春节了,你们春节有什么计划没?”王晓宁看已经收盘,就轻松的问道,“我准备带着家里人去欧洲玩一次。”
“欧洲这个时间去没意思,我建议你去澳大利亚或者新西兰。”华鼎鑫挠了挠头,回望梁鸿宾道,“咱俩这老光棍去哪里啊?还跟往年一样去三亚?说实话,轻松归轻松,总是不够热闹。”
“前两天关弘毅给我打电话,我本来想今年春节叫上你一起去香港,没想到关弘毅要去加拿大,所以我也没方向。实在不行,回家也成。”梁鸿宾笑着道,“你恐怕都有快一年没回去了吧?”
“就去年清明回去过一次,”华鼎鑫叹了口气,“巩义家里也没有人了,我不比你,父母死的早,就一个姐姐也老早出嫁,小时候姐夫对我不好,一晃多少年我不登他们家的门,回去除了给父母扫墓,顶多也就是给老姐姐塞点钱,还要忍着姐夫一家的冷嘲热讽。”
“这倒是怪了,要说你华总,如今也是资本市场的风云人物,回家一趟也算衣锦还乡,怎么还有这番故事?”王晓宁不解的问道。
“他家情况不一样,”梁鸿宾看华鼎鑫劲头不高,就在一旁解释道,“自小父母偏心他,家也穷,他姐姐出嫁的时候嫁妆给的少,姐夫家里就一直嫌弃,后来他父母又走的早,剩他一个讨人嫌的住在别人家,谁会待见他?就算现在发财了又如何?”
“不说这个,我今天下午4点约了一个房产中介,”华鼎鑫换了个话题,“一起去看看?”这话是对梁鸿宾说的。
“哦?什么位置?”梁鸿宾问道,“之前没见你言声啊,怎么忽然就想换房子了呢?莫非是想有个家的感觉?”
“要有家的感觉不是买房子,”王晓宁接口道,“应该找个老婆才是正经。老梁是结婚之后又离婚的,所以一直不再婚,你这多少年也不结婚,现在憧憬家的温暖了?”
“没有的事,换不换房子跟结不结婚不挨。”华鼎鑫摇头道,“我现在住的地方小区还是有些老,房子也不大,当然我一个人是足够了,不过停车太麻烦。就是想换个好点的环境。位置今天约的是联洋附近的,我觉得那边环境挺好,要不老梁跟我一起去看看?要是合适,你也买一套算了,咱俩这就真的算形影不离了。”
“我陪你去看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梁鸿宾一边点头,一边站了起来,“晓宁你有事情没有?要不咱们一起?”
“我不去,明天我就不来了,”王晓宁笑着也站了起来,“后天的飞机去欧洲,明天还要专门去跟领导们沟通下,顺便备案。你不知道,现在做个小行长,出国都要报备才行呢。”
“特殊职业,可以理解,”华鼎鑫也乐呵呵的起身走到门口,仨人前后就出门而去。
华鼎鑫跟梁鸿宾到了房产中介那边,接上置业顾问,一路在联洋看了三套房子,其中有两套是门对门的一楼,俩人都觉得不错。180多平方,4个房间都是方方正正,显得十分大气。把房产中介送回去,两人一边商量房子一边打算就在大拇指广场的唐朝酒店随便吃点。停好车进电梯,唐朝在3楼,一楼电梯停了一下。
“咦,这么巧?”华鼎鑫看到进来的人,不由得笑道。原来是王志跟宦仕臣还有一个十分面熟的有些年纪的女的进来。“啊,是华总跟梁总啊,”王志连忙笑着点头招呼,“真是太巧了啊,付大姐和宦老师帮了我一个忙,我无论如何都要请他们吃个饭。”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跟梁总你们……要不咱们一起吧?”
“不用啦,我跟老梁我们也跑了一下午,准备随便凑合吃点就回去了,你们忙你们的。”华鼎鑫说完,冲宦仕臣也点了点头,恰巧这时电梯到了三楼,几个人互相谦让着走出了电梯。刚出电梯门,礼仪小姐就应了上来,王志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看来是预定过的,又回头冲华鼎鑫和梁鸿宾点头算是道别,几个人才分开。
王志定的位子是无烟区,跟着礼仪小姐穿过大厅,耳朵里一阵泉水叮咚的钢琴声,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孩子正优雅的坐在大厅钢琴旁,优美的琴声不时从她指尖传出,让人心情一阵舒畅。一路穿过几个大桌子,走到了窗户旁的小台子边,三人纷纷落座,耳里还不断有隐约的曲调传来。
“这里还是第一次来,环境倒是真不错。”刚坐下来,付大姐就笑眯眯的道,“小王你真的太客气了,不过是打个电话的举手之劳罢了,你还非要当成大事专门请我吃饭,我是真的不好意思。”
“这还不算大事?”王志嘴里回答着把手举起来,示意服务员点菜,“虽然对您来说就一个电话,要知道可是让我晚交3个月房钱呢!别的不说,就说三个月每套首付80万的利息,也不是个小数字啊。”
“你蛮好把你的小女朋友也带过来让我们见见,”宦仕臣在旁边摆弄着茶杯道,“这么着急就把新房子买了,是不是很快就要结婚?”
“她大学还没毕业呢,”王志笑道,“刚好他们家也要换房子,所以我想买在一起刚刚好,这样将来有个照应。”
“看来你对你女朋友是真的很满意,”付大姐听的合不拢嘴,“现在你这样的男孩子已经不多了,人也精明强干,前途一片光明啊。”说话间服务员就把菜单递了过来,付大姐就闭口不言,看宦仕臣刚倒了茶水,端起来抿了一口。
“那还不是多亏了宦老师和付大姐您多帮忙么?”王志说完这话就低头看菜单,“来个红枣,小牛肉,有什么忌口的么?”这话是问宦仕臣跟付大姐,见两人都摇头摆手,又道:“素鲍鱼,再来一个口水鸡。”付大姐听了忙道:“可不要点太多,吃不完也是浪费。”
“这里的菜量都小,再说了,我们难得一起吃次饭,还想多多跟您聊聊,也借机会多向宦老师请教请教,”王志解释着,又对服务员道,“热菜来条黄鱼,河虾仁,上汤娃娃菜,嗯,再来一个小炒肉。”用眼睛看了看服务员,问道:“推荐个汤?”还没等服务员开口,他就想了起来:“上次在你们这里喝的那个菌菇汤!主食一会儿再说。宦老师,付大姐你们看怎么样?”
“小王确实会点菜,”宦仕臣笑着道,“我闭着眼睛听都直冒口水。”付大姐也随声附和道:“几样菜插着花,就怕点的有点多吃不掉。”“不会的,咱们慢慢吃。另外喝点什么?”王志把菜单还给服务员,问道,“宦老师跟我喝点酒?付大姐要不也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