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心有灵犀啊。在我的概念里情人节礼物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日礼物是只属于你自己的,”张松海若有所思的道,“去年的生日礼物是项链,情人节礼物是我们带着的一对表。项链是相恋,手表是时间;今年是戒指和这套房子,戒指想让我们之间的相恋更加深沉坚固,把你套的死死的,至于房子,代表着空间。稳固的相恋,共同的时间和空间,如何?打开看看吧,我的眼光,你可千万不要否认,不然对你自己不利。”
“这还是你的怪论调而已,”谢佳人开心的笑道,“再没有眼光的男人,挑女人的时候总是有眼光的。哇,好漂亮。”盒子一开,一枚样式精致、小巧又不失大气的镶钻戒指闪亮出场,“你知道我带多少号的?”谢佳人好奇的问道,“你应该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说着就把戒指拿起来,这是个有半边两圈镶钻的戒指,镶钻的两个半圈呈现出波浪型,谢佳人惊奇的发现带上去刚刚好。
“心有灵犀么,”张松海得意的笑着,看到谢佳人真的好奇就不再卖关子道,“有次趁你睡着用根线缠了一下,跟我的小指比刚好差不多到第一个指节,你看看,是不是刚好合适?别急着放回去,你看最里面,刻的有字的。”
“哦?刻得什么?”谢佳人努力的看着,“Z.S.S?什么意思?”
“就是张松海么,”张松海笑着道,看谢佳人迷茫的厉害,他又解释说,“Z.S不用说了,海么,就是SEA,所以ZSS就是我。你每天带着我,我会很幸福的。更何况,别人看到也无所谓,你就说这是周生生的缩写,你看我想的多周道啊!”
“扑哧,”谢佳人捂着嘴笑了起来,一边还看着张松海,“你这个傻瓜,周生生的缩写是CSS,麻烦您多看看商标好不好?“张松海”的解释,我信的,周生生的缩写肯定是临场想出来跟我胡诌。我才不信你有那么粗心连周生生的缩写也不看一下。”
“啊?是么?”张松海有些小尴尬,“失误失误,牛皮吹炸。”看到谢佳人把戒指收起来要准备吃饭,他连忙道,“差点忘了,还有个氛围没有搞。”快速的跑到沙发前面,摁开了音响。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几声拉丁风格的鼓点就敲了起来。
谢佳人虽然已经被惊喜了一个晚上,但听到这个前奏,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啊,我喜欢的!”她幸福的笑着,“就跟你说过一次啊,你竟然也记得!”
“我都记得,”张松海看着她的眼睛,“只要是你说的我都记得。”
“Last night I dreamed of San Petro,”谢佳人已经忍不住跟着一同唱了起来,一边唱,一边欢快的起身围着张松海在转圈,“……tropical the island breeze,all of nature wild and free.this is where i long to be. la isla bonita”
张松海看着谢佳人围着自己翩翩起舞,也不由得站起身来,双手拉着谢佳人的手,就在淡淡的灯光之中,两人的脚步前后交错,凑着阳光明媚的鼓点,不停的跳动。此时,灯光、红酒、拉丁曲做伴,一瞬间即是永恒。
一曲终了,两人面面相对,只觉此刻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只静静的望着对方,看着彼此瞳孔中的影子,什么话也说不出。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分,只听得谢佳人惊讶的道:“快看窗外!快看。”
不知何时,窗外已经开始飘雪,漫天的雪花像欢乐的精灵一般从夜空中洒洒而落,映着城市的灯火,一闪一闪。“老天爷真的很配合。”张松海笑着从身后轻轻的抱着谢佳人,“今天看天气预报说有雪,结果一直到天黑都没来,还以为等不到了呢。”
“我喜欢雪,”谢佳人轻轻的道。
“我知道。”
(第六十八节完)
第六十九节
2006年的前五个月,对于所有经历了之前4年熊市的投资者来说,都是梦幻的5个月。上海大盘从1180点马不停蹄的一路涨到1650点,涨幅达到40%,市场上翻倍的牛股不计其数,人气也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
时间进入六月,行情没有像骄阳一般继续热情如火,反而像娃娃的脸,时好时坏。营业部的一帮大户此刻正在易茶居的楼上包房,一边是古筝清晰疏朗的调子,一边在热烈的讨论行情的进行。
这是张松海的构思之一。他到底还是组织了一个VIP客户俱乐部,主要都是营业部的超级大户。每个月活动一次,每次的主题都不同。上次的主题是钓鱼,这次是品茶,总归都是安逸又有乐趣。他们选了个超级大的包房,几个人三三两两散坐在四处,张松海坐在门边,杨文兴和周东明已经在角落里小声聊天,凌峻峰和李国威则拿着放在桌子上的五子棋随意的摆弄着,宦仕臣戴着眼睛,围着墙壁在端详几幅字画。
“这里的茶真的不错,”张松海笑着望着众人,“上半年行情好,大家平时都比较兴奋,所以这个周末活动,我就选了这里。也算是闹中取静、修心养性吧。”
“嗯,这铁观音闻起来就是好,”宦仕臣看着女服务员坐在茶海旁冲泡,“套用一位老前辈的话讲,这时是王者香,不过片刻就到隐者香,两种香味,大相径庭呢。”
“什么王者隐者,老宦说的太高深,”李国威听不懂文绉绉的词语,直接就站起来凑到服务员身边,“我就闻到美女香,这是什么水平?”
“这是流氓的水平,”凌峻峰直笑他,“你这小子,每次下棋都这样,快到不行了的时候就找个由头拍屁股走人,这盘怎么说?算你投降?”
“你们就这会儿功夫还真下了一盘?”张松海也凑到了桌前,“国威的白棋?这不是白棋赢了?”“是吧?是吧?”李国威本来正在女服务员旁边晃荡,听到张松海这话又跳了过来,“看见没,哥,我是不好意思下手。要不这样吧,投降算一半。”
“你一边去,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凌峻峰冲李国威摆摆手,又怀疑的问张松海,“你说他赢了?怎么可能,你走给我看。”张松海听了也不答话,随意走了几子,然后一个跳4要杀:“你看,我跳这里,你只有唯一个解杀点,可那里你刚好连成了六个,这是禁手啊。”
“哈哈,果然是六个,”李国威在旁边笑着道,“服不服?不服松海你再跟他杀一盘。别老蹂躏我,下棋找高手,才是水平。”
“你去去去,”凌峻峰苦笑着对张松海道,“张总,俺服了你的棋路,”此时李国威又要得意洋洋地插嘴,凌峻峰伸手把他拦住了,“问题是,这盘棋李国威先走的,我还有禁手?”
“唔,啊哈。他拿白棋先走的啊?”张松海也不由得乐了,“那自然是国威输定了,黑棋这里已经两边做杀,无解。”
“怎么一会儿功夫我又赢又输的?”李国威十分不解,“这到底是什么名堂?”
“安心喝你的茶吧,”张松海笑着对李国威道,看到服务员已经把铁观音泡好,就招呼几个人一起围坐过来,“来来来,先来一杯。就是宦老师的话,这叫隐者香,我们不是隐者,也算饮者,对不对?”众人纷纷小啜品茗,屋内一阵茶香四溢。
“张总,华总和梁总怎么今天没来?”说话的是杨文兴,“我跟梁总很投缘,他别看长相很凶,其实人很平和,对市场有见地,这几天行情这么波动,我还真想跟他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