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做股票就好比把妹,做长线那是找老婆,一定要找真心喜欢的,拿着有信心,看着也舒心;做波段好比噶姘头,能姘一阵是一阵,到时候大家一拍两散,各自不影响;做短线好比发廊打一炮,干完了赶紧提裤子结账走人,不然早晚让丨警丨察抓到。”王志还没说完,刘海儿就已经大叫了一声,最后边几句话王志是在刘海儿手指头的摧残下道出的,“这话其实话糙理不糙,大体含义就是股票就跟刚才孙超说的一样,就是我们挣钱的工具,千万不能为了他们发生感情。”
“你惨了,”孙超撇撇嘴,“一会儿有人会收拾你,哪怕你这个道理再对。”只见刘海儿这会儿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你们说的我都懂,”杜伊婷叹了口气道,“问题是一到自己做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啊。比如你一直跟我说,不许亏损加仓。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加。最后砍个大的,疼的不行。”
“第四个体会就是要学会控制。”孙超回答杜伊婷道,“控制其实包括两方面,首先是对自己交易的模式的控制。比如我就是做日内的,那我永远也不留单,哪怕10点1刻休息15分钟我也不留,因为这违背了我的原则;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对自己操作纪律的执行。我看过你做的单子,其实很多时候你的介入点都太早,不是时候。我一直强调让你有把握再开仓,但是你很少有有把握的时候。上次你做单我就在你旁边看,后来我也跟你说过,有4、5笔交易你根本没有退路的,结果你也冲了。所以那天你吃了不少苦头。还有就是砍仓,我真的不理解,怎么可能做日内的一张大豆的单子能套你8个点!你肯定没有砍仓。”
“本来要砍的,结果来了个电话,就等了一下,”杜伊婷解释道,“做单的时候最烦这个,但我平时还有工作,又不能不接……”
“你这是在找借口,”话音未落,孙超就一口闷了上来,混不顾王志直冲他使眼色,“这都是借口,哪里来的那么多借口啊?平仓那么容易的,不是1就是3,也就一下键盘的事情。你有借口按照错误的方向走,盈利就更有借口不来找你,这很公平。”杜伊婷瘪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超你就是不会说话,你看小杜姐姐被你批评的!”王志赶紧过来打圆场,“他也是好心,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嘴臭,你原谅他。快快快,锅开了,继续放东西啊。”
“其实我知道他是好心,”杜伊婷的眼神中露着感激,“要不是他给我说着点怎么做,我估计还要赔的多呢。”
“要我说,你干脆跟我一样入股他算了。”王志笑着道,一边把一份藕片丢了进去。
“入股他?”杜伊婷和刘海儿一起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
“我就是他的股东啊,”王志得意的笑道,“是不是,管理层?”
“你现在知道好处了吧,”孙超得意的道。
看两位美女不明白,王志就解释道:“最初他做期货的时候没有钱,开始时候我不打算资助他,因为我觉得这是个无底洞,后来被他磨得不行,那时候他也很艰苦,还没开始挣钱,所以家里面吃的用的我都包了,算是作为原始股投入。当时说好了,将来他要做大了,我穷困潦倒的时候他要至少资助我五年,对不对,你小子还没忘吧。”
“放心吧,王董,”孙超拍一下胸脯,“一世人两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管你五年没问题。”
“你这入股的方法,小杜姐姐可怎么入啊?”刘海儿为难的道,“难道也……”
“小杜姐姐比我有实力,可以入的多点,他包我5年,包她50年么!”王志大手一挥,好像谈笑间杜伊婷的50年已经包给孙超了。
“噗……”孙超一口饮料差点没呛出来,他一边擦嘴一边用眼角偷摸的看杜伊婷的表情。杜伊婷倒是大大方方的道:“这是个好办法!还是王志聪明,干脆我交给他做算了。不过孙超挺冤的,说实话他做这个日内投机,其实不需要什么钱啊。你现在做多少张了?”
“6张,”孙超一个字不敢多说。
“你今天又加单了?”王志惊讶的开口道,“兄弟,你不得不佩服我的眼光吧?当你还是明珠蒙尘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早晚有飞黄腾达的那天。6张,我的妈啊。我怎么记得上个月你刚冲4张还没站稳?”
“我越做体会越深,做的时间越长越能明白最后是靠什么挣钱。”孙超对着杜伊婷解释道,“其实1张单子开始做就是让你培养感觉,养成好习惯的,一张单子每天做到死,挣200块,顶天了,但最终靠的是量来实现利润。其实从1张到2张最困难,我用了快半年的时候才稳住,上2张以后,3张就很快,后边会越来越快肯定,我的目标是下个月开始就10张。”
“10张?!”杜伊婷禁不住抽了一口气,她知道10张是什么概念,按照孙超现在的情况,基本上1张单子一天平均挣100,10张就是1000,一个月就是3万。初期站不稳的时候盈利可能没有这么高,但一旦站稳了,3万就能再加10张!这是什么速度?
“那你单量上来之后是不是手续费也能下来点?”杜伊婷好心的提醒道,“以前单量不大,这个不算什么,现在单量上来,恐怕就很多了吧。”
“我还好,因为我主要做突破,交易频率不是很高,今天大概做了十二三个来回,”孙超捞了一勺鱼丸,“手续费已经下来了,一张单子从原来的加一块变成加1毛。”所谓加一毛就是在交易所收费的基础上期货公司加一毛,这算是相当的优惠了。“我的目标是将来像那些大炒手一样,包月!”
“包月?”杜伊婷好奇的问道,“还有这种缴费方式?”
“这不稀奇,证券也有包月的,”王志点头道,“就是银证通么。年费炒股,560包年。”
“这么便宜啊?”刘海儿虽然不太懂股票,也知道这个费用真的不贵,“我记得爸爸说他一买一卖好几百块手续费呢。”
“需要非现场才行,”王志解释道,“你问问刘叔,是不是愿意,愿意的话,过来办个非现场的手续,应该也行。”
“这我不懂,下次你来我家的时候自己跟他说吧,”刘海儿回答道,“非现场是回家做?那他肯定不乐意,妈妈常说他恨不得住在你们营业部。收盘了也不回来还要跟人打牌。”
“这已经成了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王志点头补充道,“你知道么,浦东有个营业部要砍掉交易大厅,说是要控制成本,散户们还要去闹呢。”
“闹什么?”杜伊婷不明白的问道,“这有什么可闹的?”
“无非是没有了夏天吹空调,冬天吹暖气的打牌好地方么,”王志撇撇嘴,“闹一闹么,营业部害怕投诉,就想方设法的安置了。”
这时候他们已经又吃了一轮,只剩下青菜和一碟子面。
“唉,孙管理层,”王志抬头问道,“一会儿吃完了干什么啊?”王志一边问,一边冲孙超眨眼睛。
“要不我们去唱歌吧?”孙超扭头问杜伊婷,“八佰伴楼上就是星时空KTV,据说环境很不错。”
“我没问题,刘海儿肯定也没问题,”王志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生怕杜伊婷不想去,“做单不顺么,更要散散心。说好了,晚饭孙超来,唱歌我来!”说完,只看到孙超露出感激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杜伊婷本来也无可无不可,她一个人孤零零在上海,朋友圈子也没有,这个点吃好饭回家太早,所以也点头同意。孙超看到他点头,连忙招呼大家开动筷子,自己站起身,低声嘀咕一句:“王志去不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