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哥说:“喜欢个屁,我是维护正义,再说我不能对我的员工受伤害而坐视不管。”
我哈哈大笑,肖大强也笑了。
我们下车走近那个平房出租屋,马上听到林梅和小孩子的哭喊声以及那个男人的骂声。羊哥大力的捶门,大声的叫:“林梅,开门!是我!”
那个男人在里面大骂:“姓杨的,你他妈的要不要脸?你想干什么!”
羊哥不管他,只是叫:“林梅,快开门!”
门开了,那男人拦在门口:“姓杨的,你别以为你是本地人我就怕你!你敢进来我杀了你!你这个*夫!不要脸!”
我和肖大强走到羊哥的身边,羊哥说:“你才不要脸,打老婆算什么本事?”
那男人说:“你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你有本事你敢进来试试!”
林梅在里面哭喊:“杨老板,救我,他打死我了!”
羊哥说:“林梅你不要怕,你出来!”
林梅抱着小孩走到那男人后来,但被拦住了。肖大强指着那男人的鼻子说:“你把她们放出来!不然我们马上把你废了!”
那男人说:“凭什么?关你什么事?!”
肖大强凭着自己壮实的身体一把把那男人推开,林梅抱着小孩冲了出来,那男人冲了过来,又被羊哥推倒。那男人在地上大喊:“看啊!抢女人啊!”
这时我才发现周围已经站了七八个人,我脸上辣辣的。羊哥说:“林梅,你到了店里去住,他敢砸我的店门我们就宰了他!”
我们在一大片目光中把林梅送进了羊哥的店里,然后又在一大片目光中离开,我觉得我们的离开是灰溜溜的。
在车上大家都默默无言,回到了肖大强的住处,坐下来之后我第一句话说:“草,我们好象是在干一件很不光彩的事。”
羊哥无言以对,肖大强说:“唉,我也觉得挺别扭的。”
大家默默的喝了一壶茶,终于我说话了:“今晚其实我们不该去。”
羊哥也终于说话了:“为什么不该去?林梅是为了我的店才被打的。”
肖大强说:“人家是打老婆,我以为我们去了他就不敢打了,现在搞得我们打了人家,不知怎么收场,我都有点后悔让你去。”
羊哥说:“人家打老婆我们就不该管了?这种事情公丨安丨更不会去管,也只有我才会去管。米国整天管别的国家的事情,还把中东那个国家的独裁总统弄死了,难道这不是正义?”
我说:“可是对于这件事情,我国的网民还是骂米国佬的多,所以在我国,人家打老婆的事情是不该管的。别说这个了,羊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处理林梅?”
羊哥嘿嘿的笑着,我继续说:“我看你也挺喜欢她的,看来她也跟老公过不下去了,不如你叫她离婚跟你吧。”
“娘的你又来了,总是教唆我跟别人结婚,追颜莼也是你教唆的。”
“草,娶蓝玫不是我教唆的吧?你不会是嫌林梅嫁过人吧?”
“我不在意这个,老实说,林梅长得漂亮,又能干,我是喜欢她的,问题是她带着个小孩,如果离婚我相信她老公是不会要一个女娃的,而我,对小孩确实不太感冒,没有想过娶一个带小孩的女人。”
肖大强说:“我知道你不会要她的,可是今晚搞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你怎么收场。”
羊哥说:“唉,明天见了她再说吧,最多把她炒了。”
喝了茶,吃了一些点心,大家就在肖大强的屋里睡了。我跟羊哥睡一床,后半夜我起来小便的时候,发现他还没睡着。
(六十)单身母亲
羊哥的员工林梅在夜里遭遇家庭暴力,他和我以及肖大强出面制止,还把林梅抢出来让她住到羊哥的美发店里。
第二天睡到十点多钟,吃了早餐我开车和羊哥回他的店。停车下来,发现林梅在店门口晾店里的毛巾,看见我们,她笑得很甜。我心想,这真是一个大美人,羊哥如果娶她,值!
羊哥说:“林梅,昨晚他不敢来骚扰你吧?”
“他哪里敢来,他就只会欺负我,对谁都软!”
我走进里间,也就是羊哥的卧室,我躺在床上,马上感受到了女人的气息,差点忘了昨晚林梅在这里睡。我闭着眼睛,偷听外面的谈话。
羊哥说:“昨晚打得很厉害吗?”
“他根本不是人,把我的手都打肿了,还刮了我几个耳光!” 林梅甜美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打算怎么样?”
“还能做啥子,离婚,如果不是看孩子的面上,我早就想跟他离了!”
“这个,离婚也不是好办法,对孩子不好。”
“昨晚你也看见了,我还能跟他过吗?孩子我养,我离了我还能嫁人,就算这里没人要,我也可以回重庆老家去嫁人。”
“这个,如果你不在我这里做了,也许你老公就没有意见了。”
“不是这样的,现在是我不要他,我不管他有没有意见,杨老板你放心好了,中午他一回来我就跟他提出离婚,明天星期一马上就办!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了,麻烦你帮我租个房子。”
这时候来了客人,羊哥打电话叫另一个员工李紫过来,林梅先给客人洗头,羊哥走进里间。我小声说:“嘿嘿,人家已经挑明了,你就从了吧。”
羊哥关上门,说:“草,人家说离婚,又没说要嫁我,老实说,我还真没有做爸爸的准备。”
“可你已经有做人家老公的准备了,昨晚你一晚上都在想她吧,哈哈!”
羊哥也躺倒在床上:“唉,我不是想她,是矛盾重重,你也知道,我爸没有几年的命了,我确实想结婚。”
我凑近他的耳边:“老实说,你是不是跟她搞过了?”
“狗屁!我才没有那么坏。”
“那你们怎么会那么默契?”
“眉目传情还是有的,嘿嘿!”
聊了一会儿,外面又来了客人,李紫叫了一声,羊哥赶紧出去了。我睡了一觉,然后离开了这间美发店,回了县城。
晚上我打给羊哥,问林梅真的提出离婚没有,他叹了一口气:“女人想离婚还不容易?她老公中午马上就答应了,下午就打出了协议,孩子归林梅,那男人还不算太坏,拿了六千块钱给林梅,还让出了衣柜和一台破电视机,今天下午已经搬到林梅新找的出租屋去了。”
我说:“这个林梅恐怕早就想离了吧?”
“是两个人都想离,一拍即合,草!”
“是一拍即分,现在你的障碍已经解除了,该考虑一下娶老婆的事情了。”
“唉,单身母亲,我真的没有准备娶一个单身母亲,要不我可能嫁到东北去了。”
“什么?那个东北大姐向你求过婚?”
“什么东北大姐,苗苗比我小两岁呢,她当然要嫁我了,她说对那边的男人已经失望了,还说可以帮我找到工作,她做铁道工人工资可不低,还有房子,我在那边随便找个工作,日子就可以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