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苗苗，我是做法律工作的，恕我直言，离婚时小孩一般是判给母亲的。”

她拿出纸巾擦眼泪，说她的前夫是公丨安丨局的，而她只是个工人，铁道工，前夫有关系，搞定了法院，她也知道小孩一般是判给母亲的，她说失去了孩子是她最大的痛苦。

她的眼泪让我相信了她说的是真话，她的遭遇让我同情，同时也感到愤怒。我又想起羊哥被打的遭遇，也想起颜莼所说的“二等公民”。

我举起杯：“别伤心了，来这里疗伤的不只你一个人，羊哥也是，他因为拆迁被打断了手，女朋友也远嫁国外去了，来，跟往事干杯！”

喝了这杯酒，羊哥好象醉了，他说：“嘿嘿，不是我的女朋友远嫁国外，是你老沈的。”

覃桐向我看过来，我说：“哈哈，羊哥说得不错，是我的前女朋友，但她是羊哥的最近女朋友。”

覃桐说：“妈呀，你们不是共有一个女朋友吧。”

我怒视羊哥，他赶紧说：“小覃你别生气，我也不说假话，是老沈前两年的女朋友，后来她跟我一起开店做生意，我确实追求她，不过她始终没答应。”

苗苗说：“小姑娘你也别多想了，小杨和小沈都是好人，不管咋样，都是过去的事了。”

覃桐说：“小杨确实是个好人，可小沈是个坏蛋。”

苗苗说：“你们没结婚真好，能快快乐乐的谈恋爱，俺很后悔结婚太早了，看俺长得挺老的吧？其实今年刚刚三十岁，这段时间闹离婚，争小孩，俺苦得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我说：“哪呢，苗苗妹妹，你的青春还有条尾巴呢，大家都叫我老沈，我尾巴都没了。”

大伙一下子笑起来，扫去了刚才的哀伤。我们接着吃烤肉，喝酒，快乐的聊天，一直到烧烤摊收摊。走的时候苗苗再次抢着买单，我拦她，说不能老让你一个女人买单，我们男人很没面子的。她大声的说：“别，俺有钱呢，前夫赔了我好几万块钱，俺出来就是花钱的，大兄弟你要拦俺就生气了！”

羊哥推开了我的手：“让苗苗买吧，我们应该让她痛快一点。”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有些醉了，我首先唱起了《跟往事干杯》，大家跟着唱，一直唱到了客店。

看看时间只有九点半，我提议到餐厅喝茶醒醒酒。喝了两杯之后，两个女人都说要回去洗澡，剩我跟羊哥继续喝。羊哥说：“草，想做坏事都不行，以为遇到了有夫之妇，谁知道也是单身的。”

我说：“你的脑袋是不是给他们打坏了？单身不好吗？我看苗苗是个好人，你今晚要好好待人家。”

“好人？好人值钱吗？苗苗是个好人，可最终被那个坏男人坑了，我羊哥也是个好人，可是被打得重伤还求告无门，我看这世道不应该做好人！”

“我草，那你就做坏人吧，现在去破门而入，把刚才在旁边坐的那位美女**了，你坏人就做成了，也爽了。”

“草，做这样的坏人是没有前途的，要做就做象我的仇人那样的，凭着权势，做尽坏事没人管！”

“这就对了，你羊哥又没有权势，乖乖的做你的好人吧。”

“权势是怎么来的？大部分都是做了坏事从而获得的，所以我还是要做坏人。”

“好了，你去做吧，那个，吃饭之前你还不知道苗苗是单身呢，你就把她给睡了，你也算做了一件坏事，哈哈，你已经是坏人了！”

羊哥也笑了，我们拿起茶杯碰了一下，开怀大笑。

我说：“等一下你不会因为苗苗是单身，就把她抛弃了吧？”

“草，我的脑子还好好的呢，虽然她是年纪大了点，可我比她更大，而且，她在床上还是挺温柔的，嘿嘿！”

我们再次开怀大笑。

（本节完）

（五七）不说爱

我和覃桐与及羊哥骑自行车出去游玩，羊哥艳遇了来自东北的单身母亲苗苗。晚上四个人一起吃了一顿很痛快的晚餐，然后又回到客店喝茶。

两个女人喝了两杯茶就回房间洗澡，过了半个小时苗苗过来了，覃桐却没有来。我赶紧站起来走去房间，看见她已经躺在被窝里，她说：“我喝多了，头有点晕，你去继续喝茶吧，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我把手伸进被子抱她：“干脆我陪你睡吧，不出去了。”

她推了推我：“别，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头晕着呢，让我休息一下，你放心吧，今晚我不会难为你的。”

我亲了一下她的脸，出去了，羊哥说：“哈哈，我以为你被小覃缠住出不来了。”

我说：“她醉了睡着了，我还真不想出来，怕打扰你们两位。”

苗苗说：“老沈，大家相识一场别说见外的话，俺跟小杨兄弟也不是谈恋爱，大家有缘份聊聊天很难得的，快坐下。”

我坐下来才发现苗苗化了妆，化妆之后穿着粉红色冬裙的她显得年轻，她其实一点都不难看，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画过的眉毛又长又细，显出几分妩媚。

羊哥的话多了不少，显然化妆后的苗苗让他惊喜，他不再和白天一样无所谓了。聊了半个多小时，我牵挂着覃桐，就告别退出了。

进了房间，覃桐还在床上躺着，我关门的时候，她说话了：“沈，回来了？来，和我睡觉吧，呵呵！”

我飞快的脱了全部衣服，钻进她的被窝，一边抱她一边说：“今晚不困了吧？让我好好爱你。”

她说：“你以为我真的性冷淡吗？前两个晚上我确实没有精力。”

我不再说话，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小嘴。当我进入她的身体之后，她说：“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我们的头。”

我们的眼睛给被子掩盖住了，我看不到她的脸，只听到她欢快的叫声。可是床板的响声是盖不住的，她在欢叫之中不忘提醒我：“你轻点儿。”

我说：“管它呢。”

“哎，老板是我的熟人，不好意思的。”

“不理他，我们两个住在一起，他难道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而且他又不是窥阴癖，难道他会在窗外偷听？”

“你真是的。”

最后时刻她还是忍不住放声叫了几声，我躺倒之后，听见她格格的笑。

我的喘气过后，整个房间恢复了宁静，但外面的声音马上传了进来。我和覃桐小声的说着话，过了一会儿，听见了羊哥的声音：“苗苗，我先洗个澡再过去你那儿。”

我不禁笑出声来，覃桐说：“你这位羊哥来这里纯粹是找艳遇的吧？东北大姐他也看得上，还是个妈妈级人物。”

我说：“刚才你没出去，苗苗化起妆来也不象个大姐，挺有女人味的。”

“哟，连你也看上她了？比我还有女人味是吧？”

“有你这个小妖精在这里，我哪会看上别人？你是有女人味，虽然有点冷感。”

“你才冷感呢，我咬死你！”

我们接着开始了第二次，过后双方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毕竟累了，闭上眼睛想睡觉，覃桐却有了精神，不停的说话。闲聊了一会儿，暂时沉默。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彼此的爱情，我说：“桐，有个问题一直没有问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