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两个女子(上)
羊哥顶替我在昆明的宾馆里跟网友见面,却遇到她重感冒,因此他得到了和“恰逢例假”一样的待遇,让人哭笑不得。
三个人在汽车站旁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我做贼心虚,不敢看这位文小姐。吃完饭羊哥送她上了去L城的汽车,然后我们走回宾馆。
我说:“坏了,搞错了,我应该拿她的票坐汽车去L城,让你和她一起坐火车去。”
羊哥说:“算了,今晚在L城见面也是一样。”
“羊哥,昨晚她到底认出你是冒牌的没有?”
“她让我不跟你说,唉,昨晚她一开门就伸出手来拥抱我,我做贼心虚,居然避开了一下,她后来告诉我,当时她就认出来我不是你,但看我也不是猥琐男之类的人,还是跟我上床了。”
“我草,这样也行,不过她后来不给你插入,应该也有这个原因吧?”
“不,她确实病得很厉害,我看她在床上抱我抱得挺紧的,也让我随便摸索,应该不是嫌弃我,嘿嘿。”
“娘的,身材还好吧?看起来不错的。”
“嘿嘿,摸起来还爽,软绵绵的。”
“我草,我要是你,强行插入了。”
“唉,我试过了,她说,你怎么不能怜香惜玉一点,我想反正又不是从此分别了,到了L城再搞也好,那个地方更适合做这种事,嘿嘿!”
我不禁强烈盼望早点见到覃桐,马上打给她,她刚刚起床,懒洋洋的声音更让我骚动。
我们按时登上去L城的火车,在车上躺着,我跟羊哥作了长谈。我问羊哥有什么打算,他说不出来。我感到他经历了抗拆迁被打伤的经历之后,变得有些玩世不恭,他的痛苦没有对我诉说,但他对颜莼说了,他对我们这帮朋友,已经不太信任了。
我们谈起文小姐,这位80后女生,明知羊哥是冒牌货,仍然给他投怀送抱,如果不是重感冒,两人共睡一床,应该什么事都发生了。羊哥说她谈吐不俗,应该是个小白领,如此随便,让人汗颜。可是房费还是羊哥付的,虽然是她先开的房,送她上车之前羊哥还给她两百块钱让她在L城订房,她也拿了,对于金钱她可毫不含糊。
我们谈的最多的是颜莼。羊哥之所以郁闷的要出来走一走,主要是因为她,羊哥并不喜欢旅游,一直的贫困,也深深的压抑了他那本来浪漫的心。
天色暗了下来,羊哥给文小姐打电话,打过之后,羊哥的脸就像此刻的天色。文小姐说她过一小时就到了,L城有人接她,我们到了再跟她联系。
我说:“娘的,有什么人接她?”
羊哥愤愤的说:“这骚货,其实她比我们早一天到昆明,昆明也有人接她,前天晚上她肯定跟别人睡了一晚,搞得过火才重感冒的。”
“那,今晚还找不找她,她还拿着你的两百块钱呢。”
“唉,她上车的时候跟我说了,她认出了你,恐怕她不爽,今晚很难说能不能见到她,到了再说吧。”
我不禁也有些担心,覃桐虽然不可能不见我,但火车到那里才九点,她还没下班,会不会晾我们在车站?于是我打给她,她说:“九点到?好的好的,我去接你们,现在忙着。”
现在明明是旅游淡季,她还这么忙,我无奈的倒在铺上,跟羊哥两个人沉默相对。
过了七点,我问羊哥饿不饿,他反问我,我说不饿,他说:“你跟覃桐说一声让她给我们准备晚饭吧,到了再吃。”
于是我又打给覃桐,她却不接;我再打,还是不接!我忍着气发信息给她,过了好久她回信道: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我接了你们然后一起到饭馆吃饭,我也没吃。
我其实有点饿,但也气饱了,估计羊哥也跟我一样,他闭着双眼躺着,一声不吭。
火车快进站的时候,覃桐给我打来电话:“沈,对不起啊,我有个合同要找客人去签,你们自己打个车到上次我们见面的那个麦当劳那里,车费每人二十。”
我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挂了电话。下火车后,我们默默的找车,到了麦当劳门口,依然不见覃桐,我说:“不管她了,我们就吃麦当劳吧,饿死了。”
进去后,我去打餐,羊哥打电话给文小姐。拿了食物回来,羊哥还在打电话。我坐下来,发了短信告诉覃桐,说我们正在里面吃饭。
羊哥打完电话,我问他怎么样,他说:“她说已经吃过了,正在泡吧,让我过去,我才不理她,她又不是一个人在那。”
我说:“覃桐安排我们明天一早去藏区,两日一晚游,你问她去不去?”
羊哥再打电话,完了告诉我,她不肯去,嫌时间短,她说打算去藏区玩三四天的,叫我们后天回来再找她。
于是我跟羊哥一边吃一边骂着这位文小姐,这时覃桐跑了进来。
没有别后重逢的狂喜与甜蜜,没有原来打算的拥抱的欲望,我看着这位我爱着的姑娘,连笑都笑不出来。
她却格格的笑着,嘴上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她却自然的把手伸给我,我抓住她的手时,柔情即时冲淡了我的怨气。我说:“这位是小杨,叫他羊哥吧,牛羊的羊,你要吃什么我拿给你。”
她说不行不行,我自己去拿,然后走向柜台。羊哥说:“总算见到真人了,还不错,挺可爱的,比那个文小姐好,嘿嘿!”
我听了很舒服,心中怨气全无,转而安慰羊哥几句。
吃了饭,我问羊哥要不要去酒吧坐坐,他断言拒绝,说就在这里喝杯可乐吧,累了想睡了。喝可乐的时候,我决定了明天跟羊哥两个人去藏区,一方面覃桐工作忙,而且三个人去羊哥不好受。
送羊哥住了店,我和覃桐走向她的出租屋。在路上我把她抱了起来,她格格的笑,让我很甜蜜。
她的屋子很小,只是一间房和一个卫生间,但铺着木地板,很温馨。一关门我就抱住了她,和她亲吻,直到她把我推开,让我洗澡。我穿着内衣出来,又抱住了她,她格格的笑着,说她也要洗澡。
焦急的等她出来,我终于把只穿着一件薄睡衣的她,抱倒在她的床上。她青春的肉体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我来不及充分的吻她,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用力的喘着,却好象在压抑着不发出声音。我还记得上一次我跟她在床上,她叫得很大声。
在结束之前的最激烈时刻,她终于发出了很响的叫声,象夜莺的歌声划破长空。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身体,问她:“桐,刚才好象你是不敢叫起来?”
她轻轻的笑起来:“我不好意思嘛。”
“你对我还不好意思?”
“什么嘛,我是怕隔壁听见啊,墙很薄,听得很清楚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有些哭笑不得,同时有些无奈于现实,我说:“等一下我们再做一次,我用被子蒙住你的头让你放心的叫。”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把被子裹紧了身体,说:“不做了,我累了,睡了,乖。”
我把双手枕在头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来说:“我们牵着手睡,我真的累了,你明天还要早起,陪你的朋友去藏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