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主动的亲吻,我的手因此大胆的再次在她身上进行探索,我触摸到她光滑无比的皮肤,更加让我冲动。但她还是阻止了我,她说:“别这样好吗?我们就这样抱着睡一觉不好吗?这样我也算陪你睡过了,你也算睡过我了。”
她的话带着幽默,让我的冲动消褪不少,我翻过身来,躺着,大口喘气,我的确需要歇一歇。
可是我没能歇多久,她把手放在我的胸前,说:“沈,我想抱着你睡,抱我。”
得到短暂休息的我,精力恢复了一些,在抱她吻她的同时,我扯下了她的所有衣物。在一阵短暂的侵略与反侵略的战斗之后,我如愿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没想到的是,她的叫声很响亮,很诱人,让我过于冲动,不能维持多久。在转换身体位置的时候,她说:“不管了,不管了,我要做你的女人!”
如愿之后的我,抱着她,抚摸她,双方沉默着以休整劳累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她首先说话了:“唉,想不到还是让你得呈了,还是做了你的女人。”
我说:“我会好好爱你的,桐,我绝对不会只跟你一夜情。”
我的话或许感动了她,她爬起来伏在我的身上,吻我的脸,而且,刺激的亲吻我的身体。受到刺激的我自然性起,把她压倒。
这一次她依然叫声响亮,我很想努力维持美好而长久的局面,可是经过白天黑夜的旅行、喝酒,与及刚才那次的剧烈运动,我显然力不从心,有些遗憾的过早结束了这场欢愉。
平静下来,突然感到强烈的口渴,起来到处找,却找不到开水,这时已经深更半夜又不可能出去了。她看到我着急的样子,说:“我的包里有小水壶,里面有水。”
我把大半壶的水一饮而尽,仍然感到渴。我意识到,我已经透支了。
她的头枕在我的手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感到一阵浓浓的温柔,柔情让我忘记了劳累,让我久久不能入睡。想到第二天的离别,我一阵阵的难过。
(本节完)
(四五) 甜与苦
我和赵蔚以及刚认识的所谓导游覃桐从L城来到D城,当天晚上我就跟覃桐睡在了一起。
因为要赶时间游览几个景点,第二天虽然又累又困,但九点多钟我还是起床了。覃桐比我起得早,她昨晚睡得不错。来不及亲热,只在门口抱了一下,我们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赵蔚早坐在大堂等候,见到我,一脸奸笑。
走出宾馆的门,覃桐马上挽住了我的腰,我自然把她搂住。这一次我们的身体紧紧相拥,有了昨晚的一夜情,我们进一步的亲密显得水到渠成。赵蔚故意开玩笑:“老沈,昨晚你干什么了?走路都走不动了,要小覃扶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晚上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昨晚喝醉了,一进门就倒了。”
刚吃完早饭,羊哥就打了我的电话:“老沈!打扰你泡妞了吧?”
我说:“现在和赵蔚在D城,长途漫游的,有什么事情快说。”
“当然是有事了,大事!今天一早政府在我时装店的街上贴出拆迁公告了,要这条街上所有店铺在6个月以内搬迁。”
“啊?拆迁的事这么快就定了?”
“我早料到大事不好,你走之前跟你说了,你却说不急,你帮我问过没有?”
“政府要拆迁改建我有什么办法?问谁也没有用的,我又不是市长。”
“我是请你问一下赔偿的事情!”
“赔偿?这个事情要看过你的租赁合同才行,肯定会有赔偿的,问题你是租的房屋,不可能赔你十几万的,你只能自认倒霉。”
“这我知道,真他娘的倒霉,生意刚刚走入正轨就遇到拆迁,为什么会这么快?”
“我打电话问一下建设局的朋友,看是不是这么快吧,不过人家已经公告了,恐怕怎么样也于事无补,我问完打电话给你,就这样。”
赵蔚问:“是羊哥?咋了?”
我说:“草,命不好啊,刚刚走上发达的道路,现在店铺不保,又没希望了。”
“又是拆迁,我住的N城从去年到现在也是到处拆,闹得跳楼的都有,一个店铺做成了赚钱了可不容易,拆迁了就得重头再来,很多是相当于砸了饭碗!没想到羊哥也遇上了。”
“他那条街的店铺都是老旧平房,人家要改建也属于正常,但没想到这么快。”
“正常?你不做生意你就说正常!生意人的损失谁来补偿?都是租屋的,拆迁赔款主要是屋主得到,做生意的相当于白白不见了店铺!店铺的品牌和信誉都是无形资产,这部分谁来赔偿?”
“草,你冲我干什么?我也认为这对羊哥是不公平的,但我有什么办法?我打个电话。”
我跟本市建设局的一位不是很熟的朋友通了电话,他证实了拆迁公告的说法,并说这两年关于改建的事情都是很急的,能给半年的搬迁时间已经算不错的了,很多都是三个月要搬迁,不搬就强行拆迁。
我不知道该跟羊哥说什么好,就发了个短信给他,说问过了,确实要拆,回去再研究一下租赁合同,天无绝人之路云云。
覃桐看到我脸色沮丧,关切的问我。刚才我跟羊哥与及赵蔚说话都是家乡话,她大都听不明白。我说:“一个很好的朋友的店铺要被拆了,我也为他难过。”
她说:“你们男人都是挺重兄弟情谊的,不过拆了可以换个地方做嘛,别不高兴了,沈哥哥。”
大家聊着聊着便走到了附近一个风景点,我和覃桐都拿出相机来拍照。赵蔚抢过我的相机,要给我和覃桐拍合影。我跟覃桐相拥着,看镜头的那一刻,我不禁想起冯艳贞,突然想到,昨晚我忘了关机,她没有打过我的手机。
我从赵蔚手中接回相机的时候,他小声说:“嘿嘿,罪证!”
我偷偷看到覃桐离我有一段距离,说:“不,我正需要这个,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名正言顺跟小冯分手了。”
“你娘的,真打算跟她分手?就为了这位覃桐?”
“小覃只是导火索,你应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