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就顺路逛一下夜市,覃桐并不在意赵蔚在旁边,依然主动挽着我的手。我深受感动,甚至有些迷惑。
一家卖饰品的小店在放着一首老歌,我熟悉这首歌,黄舒骏的《何德何能》,此歌非常符合我的心境:“我的她美丽而善良,我心似海她却只是像个小孩,我想她永远不懂我的复杂;因为她永远不知道我有多坏,所以在她的身旁我也跟着就乖了起来;她像是一条清澈蜿蜒的河,任性地流过我的一生;我常想究竟我何德何能?老天会赐给我这样的好女人!”
我假装要看看货物,在这间小店听完了这首歌,我决定今晚就唱这首歌献给覃桐。
逛了一个多小时,赵蔚嚷着累了,于是我们走到了一条小小的酒吧街。到了一家比较大一点的酒吧,我说就在这里吧?覃桐说:“不呢,这里没有人吉它弹唱的,到前面那家!”
这里的酒吧座位都在露天处,布艺小沙发坐两个人刚刚合适,木条桌子摆着鲜花和啤酒,座位旁边刚好有一条小溪流过,屋子的门口坐着一位歌手,正在吉它弹唱一首校园民谣。我第一次感受如此温馨的酒吧。
喝了几瓶啤酒,赵蔚把服务生找来说:“我们要唱一首歌。”
服务生说要唱什么歌,得问一下歌手会不会弹伴奏,我说:“不用,我自己弹唱。”
覃桐望着我,脸上显露着兴奋。
歌手唱完歌之后,我有些紧张的坐上他的座位,拿过他的吉它。我很想用麦克风对覃桐说几句话,但不知道说什么,我只说了一句:“我唱一首黄舒骏的《何德何能》。”
胡乱的弹了两个和弦作为前奏,我唱了起来:我的她美丽而善良…
唱了几句之后我很快进入了状态,可这时闪光灯闪了一下让我突然分神,原来是覃桐拿着她的相机为我拍照。她从不同角度对了拍了好几张,我短暂的紧张了一下,很快调整好情绪,唱出了我的感情:我常想究竟我何德何能?老天会赐给我这样的好女人!
唱完这首歌,赵蔚大声说:“再来一首!再来一首!”旁边的客人也为我鼓掌,特别是覃桐的眼神盯着我,我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看出她眼中的兴奋。
于是我再次弹出和弦,没有报歌名,直接唱了一首非常特别的歌《给我生个孩子吧》:每当我看着我们的房子,呆呆的看着你熟睡的样子,你就是我最宠最爱也最心疼的娘子,我就要陪着你过完这一辈子,能不能给我生个孩子…
唱完之后,我报了歌名:“给我生个孩子吧!”这句话自然惹来了旁边客人的哄堂大笑和热烈鼓掌。我坐回了覃桐的旁边,她立即抓住我的手,看着我,小声对我说:“你真棒,我喜欢!”
听了这话我心情很激动,只回了一句“真的吗”,马上喝干了半瓶啤酒。
赵蔚说:“小覃,怎么样,老沈不错吧?还不表示一下?”
她笑着说:“好啊,亲一个怎么样沈哥哥?”
我不说话,故意对着她闭上眼睛,没想到她果真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让我差点晕倒。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抱住了她的肩,她很配合的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嘴里笑个不停。
我们开始玩猜色子喝酒,赵蔚对这个游戏是最拿手的,我和覃桐输得很惨,但她毫不耍赖,喝到半夜时我和她都已经半醉。
准备离开时她去了洗手间,赵蔚说:“我草,她爱上你了,酒也喝了,我看你不想上床都不行了。”
我和她拥抱着走在回宾馆的路上,在宾馆的门口我还是轻轻的松开她。赵蔚快步先走,我和她到了房间的门口,已经不见他的影子。
我和她进入房间,马上拥吻起来。她的青春气息给了我无尽的甜蜜与愉悦,我在跟她如此零距离深入接触的时候,竟然没有性冲动。
过了不知多少分钟,她把我推开:“洗漱睡觉,沈哥哥。”说完她走进了洗手间,但没有关门。
我倒在床上,听着她洗漱的声音,兴奋中夹着疲惫。
我忽然想起羊哥,想起羊哥和他的初恋女朋友雪儿的那一夜。那一夜,大学生羊哥和同学雪儿在校外的一家宾馆开房,两人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但是第二天出来的时候,羊哥依然是个处男。
在我想着羊哥跟雪儿在床上的细节时,女大学生覃桐从洗手间出来了,我赶紧拿了牙刷走进洗手间。我一边洗漱一边思考:已经大学毕业十年的我,该怎么去对待没毕业的覃桐?等一下我会象羊哥和雪儿一样睡在同一张床上吗?如果是在同一张床上,覃桐会象雪儿拒绝羊哥一样拒绝我的不良企图吗?
我出来的时候,覃桐已经在床上盖上了被子。我没有犹豫,脱了外衣直接爬上床掀开被子,跟她抱在一起。
我们在床上拥吻,这一次我压在她身上,两人抱得很紧,我强烈的感受到了异性带给我的吸引,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某种原始的冲动。当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衣时,她说话了:“别,别这样,我不想要一夜情。”
我不禁想起羊哥说过的一夜情,他所说的一夜情却是纯洁的一夜爱情,不包含性的东西,很明显,覃桐说的一夜情不是这样。我喘着气说:“不,我跟你不会是一夜情的,我,我爱你!”
“别,我们才认识一天,我不想那样,沈,别。”
我亲吻她洁白的颈项,柔软的耳朵以及耳后,听到她的呼吸加重,我伸手扯下了她的丨内丨裤,但马上被她推开。我用双手把她紧紧抱住,说:“桐,你不喜欢我吗?”
“沈,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但我真的不想要一夜情。”
“桐,我爱你!”
“你怎么会爱我?你爱我什么?”
“我不知道,可当你挽着我的手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她笑了起来,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说:“你是说,是我勾引你了?”
“不,是你吸引了我。”
“我吸引了你,可是,刚才你吸了我,让我也吸一下你。”她吸住我的嘴,让彼此失去了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