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和经验告诉我，这位二十出头的姑娘是可以完全胜任的老板助理。

我偷偷问羊哥：那位野妹子是你新招的总经理助理？

他说：嘿嘿，阿昌这几天回家了，他帮我从一间大排档借来的。

我说：这妞不错，叫什么名字？想办法留住她，做老板娘最合适！

她叫黄萁，又教唆我老羊吃嫩草？你太残忍了。

不做老板娘也行，做你的助理可以使你的生意更加辉煌。

我也认为她不错，问题是我如何留得住她？她在那边是骨干啊。

如果高薪你付不起，那只能感情用事了。

什么感情用事？

就是利用她对你的感情留住她啊，你真笨！

说来说去，你还是一个教唆犯，草！

我把羊哥拉到一边：你看她虽然身材矮小，但胸部和身体的比例不错，

是不是透着几分性感？还有，你看她那双大眼和那小嘴，妩媚！

羊哥哈哈大笑：我草，原来是你看上了她，这个我倒可以帮你一点。

我说：乱来，你看她那泼辣的劲，我搞上了还能脱身？

那你怎么又教唆我呢？

这根本不同嘛，你是生意人，我不但有单位，而且也算有女朋友的，

我要是你，立马拼尽全力行动了！

羊哥说：老沈你虽然也是好色之徒，却也蛮有理智的。

我说：那不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也。

你不立危墙之下，而是把别人推到危墙之下，你这个君子也够伪的。

草，明明是我好心，鼓励你创造美好生活，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这时冯艳贞走过来了，我只得告别羊哥，跟她去另一面危墙了。

走时我想，那个妞可真是不错，要不是冯艳贞，唉！

回县城之后，每天下午我都打电话给羊哥。

除了询问他的生意，还三番五次怂恿他搞定黄萁。

说了几次，羊哥终于也有些心动了。

也难怪，生意实在太好了，麻将机24小时不间断运转，每天收入近百元；

两张台球到深更半夜还有人打，每天也收入近百，加上货物销售五六百；

扣除成本，羊哥平均每天可赚到差不多三百元，正所谓富贵思淫欲，

羊哥又没时间去嫖娼，所以他不得不想搞黄萁。

一个下午，羊哥打电话告诉我，他决心以每月一千五百的高薪作诱饵，

想把黄萁从大排档挖过来，问我的意见如何。

我说：你起码要给阿昌每月五百的工资吧，现在你不用阿昌，请黄萁来，

不过是减少你每月一千元的利润，你现在八千多的利润，减一千也无妨，

再说黄萁过来肯定会增加你的营业额，说到底你不过减少三五百的利润，

用每月三五百块钱的代价来泡一个嫩妞，何乐而不为？

羊哥说：听你这样一算，我就不心疼那几个钱了，而且阿昌毕竟太散漫。

我说：不只是这个，黄萁肯定是个人才，有她做你的帮手是你的福气，

一个人单打独斗是会累死人的，而且你毕竟不是生意场上的高手。

第二天我打电话过去时，羊哥告诉我，黄萁已经过来上班了。

我说：太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请她吃几顿饭再出去玩几次就得手了。

羊哥说：老实跟你说，我还是不怎么喜欢她。

什么？嫌她没有白静那么白那么有肉感，还是嫌她不够蓝玫漂亮？

老沈，你明知道相貌和身材当然比不上白静和蓝玫。

草，现在收入稳定了，就追求高标准了。

不是，外表方面并不是主要的，黄萁初中还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我草，原来是嫌人家文凭不高，你以为你真的是在招俜总经理助理啊？

你听我说好不好？我跟她根本谈不到一块儿，我说的话很多她都听不懂，

我问她爱好什么，你猜她怎么说？她说爱好睡觉！

我不禁大笑：初中没毕业，又从农村出来，也就这样了。

羊哥说：你想想，没有共同语言，我又是她的老板，她还要敬畏我，

你说我跟她在一起怎么过？

我说：我又没叫你跟她正经的谈恋爱，我的意思是你把她搞上床，然后，

一方面又满足了你的**，更重要的以后她就死心踏地帮你做生意了，

以后如果你愿意就娶她做老板娘，实在不行就做你的情人。

羊哥说：以我的实力，跟她上床不是很难的事，问题是我跟她搞上了，

两个人不能就只是上床吧，下了床之后呢？

我说：你真是，你搞那么复杂干什么呢？

羊哥说：不是我搞复杂，这个问题本身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你想一下，

如果是外面的女人，搞上床之后可以轻松的脱离关系，可是这个黄萁，

我又要把她留住帮我打理生意，所以不能搞完了就抛弃，如果想维系，

没有一点共同语言，怎么能朝夕相处？

我想了想说：我就以身作教吧，我跟冯艳贞，其实也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但是我又舍不得她的身体，而且精神上我也寂寞，需要女人安慰；

所以我一直跟她保持关系，我跟她一起，除了上床，剩下时间呢，

我就学习郑板桥，难得糊涂，胡乱对付，除了聊些乱七八糟的话题，

然后就一人看电视一人上网，不也朝夕相处相安无事？

羊哥说：你的教育对我还真有些启示，我就试试看吧。

我说：这就对了，人生本无聊，难得糊涂了此残生吧，草！

过了一个多星期，羊哥向我汇报，某些事情昨晚已经搞定。

我说：好啊，怎么样，还可以吧？

羊哥说：嘿嘿，味道还不错，别看她矮小，身体还是不错的。

草，这种事情有谚语的，瘦马肥羊矮姑娘，你是碰对了，昨晚几次？

唉，这方面严重退步了，主要是每天十八个小时看店，太累了！

难道连再三的程度都没达到？

力不从心啊，第二次之后疲惫就把我完全击倒了，你每天七个小时上班，

还有双休日，你是不能理解我工作上的辛苦的，简直是农奴！

晚上跟大庞以及董骏喝茶时，我及时向两位汇报了羊哥的最新动向。

董骏说：羊哥的命不错啊，财色兼收。

大庞说：以前我就说过了，这个生意肯定赚钱，有了钱，当然有女人了。

我说：我还是认为，这个生意危险性太大，即使不犯罪也做不长久。

大庞说：老沈你的思想还是太保守了，你想羊哥现在已经做了三个多月，

有事没有？屁事都没有！H市的专业大赌档几十家，麻将机上千台，

公丨安丨哪里有空闲去管羊哥的唯一一张麻将台？而打台球根本算不上赌。

我说：打台球每局几百块上千块，这还不算赌那什么才算赌博？我知道，

羊哥的生意是微不足道，但如果有人举报，公丨安丨不可能不理，你去看看，

他的台球其实是摆在街上的，那台麻将虽然是在屋里，但大门敞开，

也算是光天化日之下。

大庞说：现在哪个人有你老沈这样的正义感？如果不是仇人谁会去举报，

再说，金江花园那一带羊哥算是有点势力的，谁没事去惹他？

我说：不是这样说，迟些羊哥赚到了一定程度，红眼病的人就坐不住了，

再说，同行如敌国，你羊哥赚得那么爽，邻居铺面的人能坐得住？我看，

现在羊哥才做了三个多月，外人还看不出真实情况所以没人举报，迟些，

再过三四个月就很可能有人蠢动了。

大庞说：草，我才不信你，我做了那么多年生意，人家也知道我赚了，

又没见哪个去举报我？董骏你来说说。

董骏说：老沈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大庞的经验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说：你这是墙头草两边倒，说了等于白说，要不你来做个证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