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我叫她去办结婚证她一再说等一下，她不可能为了我！

那她有可能是为了她的家人，也许真的有苦衷。

我草她娘！她真的需要钱，我卖血给她，卖器官给她我都愿意，可是，

她跟了我还要出去卖淫，我宁愿打入辈子光棍都不会要她！

我劝他吃点东西，他只是猛喝啤酒，一口菜都不吃。

我说：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你先不要急。

我不急！我是伤心，我他娘的倒霉啊，怎么老让我碰到无良的女人！

羊哥，你能不能放下面子，再考虑一下？

羊哥放下酒杯，看着墙说：老沈，这是奇耻大辱你不会不知道，你说，

我本来不是个好面子的人，我连一个鸡都肯娶做老婆，我好什么面子？

我不计较她的过去，她过去被千百个男人搞过我也不在乎，对不对？

可是她既然跟了我，既然从了良，既然答应嫁给我，她就应该为我负责！

之前她可以做鸡，但跟了我之后，她再做一次都是对我的污辱，污辱！

汤勇这种选择，我看不起他，真的！我虽然比他穷多了，但我也有尊严！

蓝玫，我对她是有恩的，是我让她上了有尊严的生活，她居然这样对我！

她既然还想做鸡，她干嘛要跟我呢？我没有强迫她，是她自愿的；

我毫不犹豫，今晚回去我就要问她，证实之后马上赶她出门！

听了羊哥一番表白，我无话可说，我心里默默支持他。

我在想，蓝玫啊蓝玫，是什么让她这样做呢？

我想起那些吸白粉的人，那些人不管去多少趟戒毒所，最后还是戒不了。

蓝玫难道做鸡做上瘾了吗？不太可能。

她受过高等教育，她的气质，她的谈吐，她的待人接物都不象一个鸡，

我们一直认为她做妓女是生活所迫，一时糊涂，我们一直这样认为。

浪子回头真的这么难吗？古今中外，真的只有一个茶花女和一个潘玉良？

我本以为经过我们的撮合，会产生一个劝恶从良的美丽故事，没想到，

美丽故事真的很难发生在我们这一群不太地道的人之中。

我和羊哥一样沮丧不已。

喝光了半打啤酒，羊哥就走了，他几乎一口饭一口菜都没吃。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只有唉声叹气。

我只能心存一丝希望，希望我作的调查是错误的。

希望，是我们错怪了蓝玫。

（本节完）

（廿六）贫困的伤害

星期一下午的工作总是比较忙，我无暇顾及羊哥的事情。

快下班的时候我想起的却是颜莼，差点忘了今晚与她有约。

用办公室的电话打给她，她却说邻居李小姐明天就要出国了，今晚，

李小姐家大摆酒宴，吃过晚饭之后还要去市里大玩一通。

颜莼叫我一起去，我说这种场合我哪里敢去？

她说：我理解，那我们改天再约吧。

我说：祝你玩得开心，替我向李小姐表示祝贺和祝福。

放下电话，我心想，当初应该叫羊哥追李小姐，这样他就前程美好了。

接着我打电话给赵蔚汇报了羊哥的情况，他表示深切的同情与关注。

我再次向他表示我对汤勇的不支持态度，并表示我坚决支持羊哥。

他说：唉，人生观和世界观不同啊，不过蓝玫这种女人确实要不得。

我说：就是了，如果蓝玫这样做，就不单是给羊哥带绿帽的问题，

而是品德问题，这是羊哥的奇耻大辱啊。

赵蔚说：你到底查清楚了没有？你能肯定蓝玫出去陪男人睡觉？

我说：八九不离十，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你想，晚上彻夜不归，

还骗羊哥说去上班，而且，三更半夜上了一个广东老板的车，你说，

还能有第二种可能吗？

下班之后，又碰到一个律师请吃饭，他们都喜欢在星期一晚上请客，

而且，说是吃饭，却不只是吃一餐晚饭，往往还包括饭后活动。

其实，这帮律师请我们吃饭，很少自己掏钱，而是有老板替他们埋单。

这次并不例外，吃完饭的时候，一个老板过来了，四十来岁，戴着眼镜。

他结了帐，却还不走，对我们说一起去找个地方唱唱歌。

我们不是法官，一般很少有老板亲自请我们，这位老板说，晚上无聊，

一起出去消磨一下时间，算是我们陪他。

律师介绍说，梁老板是广东老板，这次来我们县是处理一项经济纠纷的。

我一听是广东老板，不免心里一动，我建议去茶庄。

到了茶庄第一件事就是找小姐，梁老板给我们每人找了一位，他却不要。

我说：梁老板，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小县的乡下姑娘啊？

老板说：哈哈，说哪里话？哪里的小姐不是四川湖南的啊？

律师说：梁老板见识多广，而且品味很高的，宁缺不滥啊！

老板说：哈哈，太过奖了，都是男人，我也不说假话，我外出的时候，

是绝对不会一个人睡的，哈哈，见笑。

我马上意识到不妙，赶紧说：梁老板这次从广东带了贴身女秘书来？

老板说：没有啦没有啦，老婆管得严，哪有这种待遇哟？

我说：那今晚梁老板是不是吃得太饱，不能再吃了？

老板说：哈哈，不瞒各位，上个星期我遇到了一个老相好，哈哈！

我有了一种水落石出的感觉，马上跑进洗手间给羊哥打电话。

电话通了两声，却被掐断了，我非常着急，却不敢再打。

撒了个尿之后，却收到羊哥发来的短信息：我正在盘问！

出来之后，我细细打量这个广东老板，越看越恼火，越看越恶心。

草他娘的，羊哥的幸福就生生让这个四十来岁的有钱不要脸的人毁了。

但是，难道就因为是老相好，蓝玫就肯放弃自己来之不易的尊严，

而重操旧业跟这个老板睡觉吗？我很难理解。

我忍住恶心，向这个老板询问了广东找小姐的价格以及他一般的花费。

他也毫不隐瞒，并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们年轻人不懂的，哈哈，

象我这种岁数，有了点钱，又不懂怎么享受，还不是都花在女人身上？

遇到特别中意的女人，我是不计较钱的，一晚上一两千我都不在乎。

我终于明白了，是钱，是大价钱，让蓝玫这个需要钱的女人再次堕落。

我密切注意着梁老板的言行，在十点多钟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显然没打通，他摇了摇头，然后把手机放回包里。

我说：梁老板，今晚怎么不带你的老相好一起来唱个歌？

老板说：哈哈，我一般只跟她睡觉，不带出来的。

我说：梁老板有美女陪伴，一般是早早睡觉的吧？

他说：哈哈，不一定，你看，我刚刚打她电话，却关机了，奇怪了。

我再也无法坐下去，马上提出家里有事情，匆匆离去。

一出茶庄大门我便打羊哥手机，又是响了两声，被掐断，再打，已关机。

回到宿舍，我马上打赵蔚的电话，向他汇报了最新情况。

他说，看来这件事情已成定局了，羊哥真他娘的不幸啊！

我开始大骂那个广东老板，他听我骂完，却说：算了吧，关老板什么事？

我说：草你娘的，怎么不关？如果不是他，蓝玫怎么会这样？

他说：草，你不要把责任推向别人好不好？蓝玫才是始作俑者。

难道这个老板就不该骂？

老沈，你这不是也在骂我吗？还有你自己，你我难道没找过鸡吗？

听了赵蔚的话，我却无言以对，只好跟他说再见。

我坐在沙发上，陷入深思。

想起羊哥说过的话，我们都是不干净的人，是的，我确实是不干净的人。

我嫖娼，搞有夫之妇，搞朋友的女人，还有，前天夜里刚刚搞过颜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