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如果我是在嫖娼，我不介意你偷窥，可是…

哦？难道你是在做鸭？

你别笑，我跟你说正经的，刚才我真的不是在嫖娼。

好吧，我再次向你道歉，你说，为什么不是嫖娼？

我不骗你，蓝玫根本不收我的钱。

啊？真的？我还以为你做不成呢。

嘿嘿，做了，只做一次，完了我给她一百块钱，她不要。

看来，这个蓝玫好象是爱上你了。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倒是爱上她了。

好吧，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今晚你就在我这住吧，你先洗澡。

羊哥洗澡的时候，我躺在沙发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蓝玫不可能不是鸡，一个湖南妹子，跑到茶庄来，不可能只做服务员。

而且，昨天晚上她是在那个被大庞搞过好多回的小兰走后，主动进来的，

她进来就是为顶替小兰的，也就是她跟小兰是一伙的，她就是鸡。

可是，做鸡为什么不收钱呢？

老沈，你在发什么呆？

呵呵，我在想你跟蓝玫能搞多少分钟呢。

草，给你们这么一吓，能搞多久？不到三分钟。

味道不错吧？可惜茶庄里没有咖啡给你们喝啊。

嘿嘿，也是，不过蓝玫的身材也是不错的，草，不跟你说这个了。

我泡了一壶茶招呼羊哥：来来，上好的铁观音。

草，你知道我不爱喝茶的。

来吧，这段时间我也挺难受的，我也失恋了，咱们好好聊聊。

我知道你迟早会失恋，你一直来好象都不在乎人家，你有什么理由难受？

我怎么不在乎了？我怎么不难受？我跟她已经谈了三年多恋爱了。

嘿嘿，你在乎的话为什么不调过去？我看你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深。

草，调动这回事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想调就调？我还想调到省里去呢。

你别以为我不懂，你是舍不得你这个屁股的股长。

你说的有些道理，我这个职位可来得不容易，又出钱又出力的。

算了吧，不成就算，你又不是怕找不到老婆，我现在才担忧呢。

我草，你不会是想赶紧娶老婆吧？难道蓝玫你都想要？

唉，你不知道我难，我老爹都七十岁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家，怕他问。

羊哥你给我理智一点，你要真讨个鸡做老婆，你就死了算了。

羊哥伸手拿了我茶几上的一支烟，点了吸了起来。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别浪费。

唉，我哪有钱买烟？喝了你的苦茶，有点闷，抽一支消消气。

今晚你都轻易得手了，还免费的，你还闷什么？

羊哥喷出一口烟：唉，就是因为免费，让我有些感慨啊！你不知道，

这个蓝玫，这个湖南妹子，让我又想起了雪儿，她俩虽然长得不象，

但你没想到吧，蓝玫是我和雪儿的校友。

我说：什么？难道蓝玫她是大学生？你别听她骗你。

她没有骗我，她就在我读的那个工业学院读过大专，比我迟五年毕业；

她毕业时已经没有国家分配了，那时的大专生不值钱，她找不到工作；

后来跟同乡去广东打工，也挣不了几个钱，还受了骗，在最穷困的时候，

一个同乡姐妹帮了她，谁知道她那个姐妹是做鸡的，经过诱惑和挣扎，

最终她也做了鸡。

我冷笑：你就那么轻易相信一个鸡说的话？

我跟她谈起工业学院的事情，她说的丝毫不差，她没有骗我，而且，

她说她的毕业证一直带在身边，可以拿出来给我看，我没有叫她拿出来，

她既然说了就不可能没有，她的确是我的校友。

我说：她是看在你跟她校友的份上，没有收你的钱？真是老乡见老乡，

免费打一枪啊。

老沈你别胡说好不好？她虽然做鸡，但一直来很不情愿，她说离开广东，

来到我们县城，就是不想整天做鸡，她想慢慢摆脱这种耻辱的生活。

我说：她说得也对，以前她在广东是全鸡，现在是半鸡，是有所改良了。

我草你娘的，不要全鸡半鸡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妓女也有人格好不好？

老实说，我也觉得蓝玫挺可怜的，好好一个大学生，长是又漂亮，

气质又那么好，偏偏要过妓女的生活。

我说：董骏的观点跟你一样，但我不这么想，她做鸡是她自己堕落，

你想，她有模有样，又有文化，干嘛不找个正经的工作？

唉，你不知道，她父亲早就死了，母亲又有病，她还有两个弟弟读中学，

一家人全靠她一个人养活，她有那么容易找到一份高收入的工作？而且，

她家乡做妓女的很多，她也很难独自清高。

我说：哦，你这样说我就理解了；不过，如果你真的要讨她做老婆，

恐怕你也没有这个能力，你得养活她一家人，对吧？

草，我什么时候说要讨她做老婆？我只是对她有一些爱怜之情而已，

你说的也对，我即使想娶她，也没有这个能力。

我说：那就对了，收起你的博爱之心和幻想吧，生活不容易啊！

嘿嘿，我倒有一个幻想，说出来你可不要骂我。

我说：你这家伙奇怪念头一直来都是不少的，说出来听听吧。

我是说，我看大庞对蓝玫的印象也是不错的，他不是一直想讨老婆吗？

而且他有钱，让他娶了蓝玫，再找份工作给她做，不是解决问题了吗？

我哭笑不得：我草你娘，你疯了不是？你刚才都搞了蓝玫，现在，

你倒想推销给大庞？

草，说好不骂人的；董骏不是把用过的汪滢推销给了大庞？再说了，

蓝玫做鸡的，很多人搞过，我搞一次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我说：我看你是给白静搞得脑瓜坏掉了，大庞把汪滢当成什么？玩物！

而你现在倒要他讨你搞过的女人做老婆，而且，讨一个鸡做老婆？

干脆，我也挺喜欢蓝玫的，你把她推销给我做老婆算了，草！

嘿嘿，这不一样，大庞长得差了点，而且酒鬼一个，不容易讨到老婆。

我说：你别异想天开了，干脆，我们几个出钱出力帮蓝玫找一份工作，

你讨她做老婆算了，我看现在你已经爱上她了。

嘿嘿，说真的，如果我象大庞那样有钱，我倒不介意计蓝玫做老婆；

你不知道，和她上床的滋味真的很不错的，特温柔，太爽了。

我说：哈！她经验丰富啊，当然可以把你弄得很爽；我看你真和鸡有缘，

你的第一次是送给鸡，最后你还要讨一个鸡做老婆，草！

喂，老沈，你别再说什么鸡好不好？我现在可不把蓝玫当作鸡的；

老实说，你、我、大庞、董骏，还有赵蔚和汤勇，有哪个是干净的呢？

都嫖过娼，还有偷情，推销用过的女人，反正我觉得自己太不干净了，

即使讨个妓女作老婆，也不是什么荒唐的事情，难道妓女不嫁人？

听了羊哥这番话，我顿时无语，只好连喝几杯茶。

我们继续聊了一些其它事情，羊哥就说累了，于是各自上床睡觉。

可是我躺在床上，虽然有些累，却很久都睡不着。

羊哥说得没错啊，我们都是不干净的人，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们，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大学生，国家公职人员，还是小领导，

竟然都是不干净的人！

好象竞赛一样，第二天我跟羊哥都赖在床上不起来，天冷，被窝舒服。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肚子饿。

我穿好衣服之后一把掀开了羊哥的被子：快起来，蓝玫来找你了！

他只得起来：草！又想我煮面条给你吃是吧？

我说：吃什么面条？我们出去吃火锅，饿死了。

在丰光大排档，又碰到大庞，这小子，一天不喝酒会死。

也好，我们凑了进去，省了我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