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猛地一口喝下一茶杯的白酒呛着肺了,我无法遏制地剧烈咳嗽,冷口气被迫不及待地吸进肺里更加剧了我的咳嗽,我的脸因此涨得通红。电梯里我死命憋住,可短短几秒沉寂后便发出一声啸叫似的咳声,电梯里的其他人见状纷纷掩住口鼻向我投来异样的眼神,其中两个站在我前面的女子终未hold住,在电梯抵达一楼之前提前出了电梯,电梯落到一楼门开的瞬间其他人均掩鼻以迅雷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楼的卫生间里,我用冷水洗脸漱口,湿漉漉的嘴脸像刚吐过、哭过,最后吐出的痰中竟有一丝红色,我怔怔看了几秒,拧开水龙头,那一丝红色便在四溅的水花中消失。
那么多年我一直当自己是只人见人爱的宠物狗,见谁都想蹿上去撒个娇,可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家伙分明就是一只伤口滴血的落水狗,在电梯里的男人女人的眼里我是一条病狗,他们怕我咬他们一口;在梁玉松眼里我就是一条哈巴狗,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命令我呵斥我;在田雨欣眼里我就是只会交配而不配交的流浪杂种狗,居无定所玩瘾巨大胸无大志还他妈的自我感觉良好。对着镜子我呲了呲牙,心底一声厉嚎:我他妈的要做狼狗!
从卫生间出来我已经好多了,咳嗽和心情,这些日子於塞于胸的那些纠结为难就像痰一样被咳出去了,敌我豁然分明了,你不得不承认恨也会给人力量。
我给莫紫嫣打电话,“宝贝!我想你快二十四个小时了!”
“呵呵!你在哪儿?打你两个电话你都不接!”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因为我的心已经不属于我了。”
“小样!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没有喝酒,但是我醉了,想你想醉了!”
“妈啊!听你说话我也醉了,都吐了。还说没喝酒,没醉能胡说八道?”
“好!我承认我醉了,我醉了你管我吗?媳妇!”
“谁是你媳妇?我说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你媳妇叫啥名啊?”莫紫嫣声音有些发抖,感觉得到她是忍住笑。
“打错了?没啊!俺就是打得俺媳妇电话呀,俺媳妇姓莫,莫愁的莫,莫紫嫣,网名叫姹紫嫣红,人也长得姹紫嫣红的,特别漂亮,皮肤白,眼睛大,胸------胸也大,腿也长,对了,一笑还有俩酒窝,俺就是被她酒窝灌醉的,昨晚亲了一口,这一天都没缓过来。大姐,求求您帮俺找找!没她俺可活不成啊!您要是帮俺找到她,俺就以身相许报答你!”
“王八蛋!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成天没一句正经,谁相信你!”
“对天发誓!月亮代表我的心。”我承认这话说得又怂又俗。
“月亮?你以为我傻啊?月亮古往今来代表的心还少啊?再说月亮在哪儿呢?我咋看不到呢?”
我词穷。确实中国人自古就打着月亮招牌干了不少坏事,月亮大大她老人家也不生气,换了我歇了一年半载不出现,让丫们去找代表去。
“你打开门就看到了。”跟莫紫嫣通电话的时候,我正手捧一束玫瑰花站在她家门口,此刻我摁响门铃。
莫紫嫣两眼圆睁石化般地看着我,“你------你------怎么来了啊?”
“我找我媳妇吖!”我拨开莫紫嫣扶着门框的手,进了屋子,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我把玫瑰花放到餐桌上,转身就捧起莫紫嫣的脸亲了上去,莫紫嫣咿咿唔唔地叫,想推开我,可被我搂得更紧,我喘着粗气疯狂地亲吻她,舌头钻进她的口中和她的舌头绞在一起,我拥着莫紫嫣一步步靠近沙发,然后顺势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我压在莫紫嫣的身上,吮吸她的娇艳红唇,摩挲过她光滑的面颊,用呼着热气的嘴轻咬她的耳垂,莫紫嫣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双颊已是红潮如炽。我呼气如牛继续在紫嫣耳鬓磨蹭,一只手从腰肢处伸进她的上衣内,向她胸前探去,可她那坚挺饱满的丨乳丨房大部分被胸罩包裹着,虽然已经感受得到她的丰满圆润,但是我的手自下而上一直无法深入其中,只是游走在边缘地带。
我急不可待想要解除她的武装,一只手伸到她后背,开始摸索那个搭扣,通常拇指食指一错就能分开那个挂钩,毕竟我是个解咪高手,可这次我栽了,任我怎么摸索就是摸不到挂钩,来回趟了好几遍也寻不着,急得我恨不得生生扯断那根阻我性福的布条,可我的经验告诉我以我们现在这种体位这几乎不可能。靠,老干部遇到新问题了,小山我急了,流汗了,弄不好热气腾腾的黄花菜又凉了。
“傻蛋,在前面。”莫紫嫣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道,这句话不仅是技术层面的指导更是精神层面诱导,我的荷尔蒙在体内骤升。
我将手从她背后抽出向她胸前,可前扣在沟沟里而且是上下抽拉才能拆分的小锁扣,单手操作不了必须双手,最后连脑袋都钻进她胸前衣服内,才把那两座傲人的大山给解放出来。手捧玫瑰花求爱,我是以骑士风范出场,结果以猪拱地的动作造型演出,解开锁扣之后发现是没有吊带的那种前扣式的,被我顺手就扔地上,靠,这造型看起来挺省事但丫的差点误我好事。
那对丰盈白皙浑圆的丨乳丨房在我眼前赫然呈现点燃我体内的热血,热血沸腾下我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我近乎疯狂地除掉她余下的衣服,贴着紫嫣温热丰腴的身体,我的心跳如同战鼓 ,当我进入的瞬间,紫嫣的身体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栗,嘴巴轻轻咬着我的肩膀,随后发出低低的呻吟。我像一头发疯的野牛瞪着充血的眼睛,狠狠刺向那挑逗我的血色红绸,每一次冲击都用尽全力,我想摧毁一切的束缚和包围,那幽暗、温暖、潮湿、令人迷幻的甬道,长满鲜花也布满荆棘,让我喜过悲过爱过恨过。
一番山呼莫叫后,我喘着粗气仰躺在沙发上,墙顶的灯光刺得我双眼微闭,大脑里一波一波的眩晕。莫紫嫣手摸着衣服遮住身体的隐秘部位,头抵住沙发的里侧,胸口一波一波地起伏。电视机里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正重播非诚勿扰,我觉得我是诚心骚扰。
我气息平复后起身又附在莫紫嫣的身侧,拥着她亲吻她的脸,直到她从犹如遭凌辱般的状态变为嫁狗随狗的状态。莫紫嫣脸贴在我的胸口,手里拿衣服遮挡身体显然捉襟见肘,山山水水尽是富丽瑰饶,叫我瞧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老汉自然不懈怠,上下其手摸个结结实实。
“啊哟!”我叫出声来。
莫紫嫣在我右胸圆点部位咬了一口,落下一排牙印,她撅着嘴恨恨地道:“流氓!太野蛮了!”
“喂!别咬了,再咬你也换一边啊!咬对称了,我当是纹身。”
“咬掉算了,反正也没用。”
“我身上没用的玩意儿多着呢!最没用的是下面那东西,上哪儿还得拖着它,翘个二郎腿又酸又麻,你要咬就咬那里。”
莫紫嫣没咬我,她掐我,那里。我哇哇直叫,她咯咯直笑,“这就叫王八蛋吧?”
“把中间那个字去掉就对了。”
“去把灯关掉,我要去厕所!”莫紫嫣手拿衣服捂在双腿之间对我道。她的话和她的动作我听来看来都很性感,我那里刚被掐过痛感还没完全消退却已然充满战斗欲,也不知道个臊!
客厅玻璃门外就是阳台,我探出脑袋往对面楼房看了一眼,从对面楼房的阳台上完全可以看到大半个客厅,幸好靠沙发这半边门有半扇窗帘是拉起的,否则我们不仅走光了还走戏了。
我关了灯,莫紫嫣忙不迭地冲进卫生间,我喜不自禁地尾随过去。哗啦啦下雨了,花洒喷涌出的水湿润了我们,我干涸多时的心田又碧波荡漾了,我彻底活过来了,水汽弥漫温香软玉,我又雄起了,这次我要从容一些自我一些。
最后一次我们回归传统,在房间的床上上演的。早上临走的时候,我跟莫紫嫣说,下次该上厨房了,她问我不考虑阳台吗?我说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