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在这儿打球,忽然看见你在这儿。”她拿着水扭开瓶盖喝了一口,很轻松的样子。
“打球很好!”我说。
“你打?”
“不。”
“不会?”
“恩。”
“我教你?”
“哈,不用白费了,我是个运动白痴的。”我苦笑。
“没事,等你想学可以跟我说啊。”
“那,你先打球啊,我就是在这坐坐而已。”
“恩,你,心情不好?”
“没有!”我摆摆手说。
“噢,最近,我表哥没有联系你?”
“有啊,时不时会联系的······”
“要不,你等我一下?我们一块走走?”
“好。”她跑去跟她的球友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不喜欢运动?”她问我。
“也不是,应该是不大喜欢过激的运动。”
“啊,不喜欢过激。”
“如果散步算的话,那它是我喜欢的运动了,还有啊,我喜欢打台球。”
“这样啊,喜欢打台球的女生还蛮少的。”
“对啊,他们也这么说。”
“我也挺喜欢的。”她笑笑说。
“那你能教我?我不大会。”
“这么喜欢,这么虚心向学啊?”
“嘿嘿,我喜欢台球碰击的声音,就像,就像是和朋友碰杯时的那种愉悦声音。”
“诶,怪癖!”
“没有啊,原本就很有意思,下次你仔细听听试试!”
“恩·······也可以。”她歪着头考虑了一下,甚是可爱。说着就到了分岔路口。
“你住在几栋?”她问。
“啊,9栋。”我说。
“那咱们可不是一个方向的,我回去洗个澡。”
“恩,你12栋?”
“咦,不错嘛,一猜就中。”她笑嘻嘻地摇了摇水瓶。
“诶,我一生脏兮兮的,先走了?”
“恩,我也回去了。”我说。
“哎,好嘞!”
“诶,对了·····`”
“恩?”
“还能再找你?”
“当然,手机?”
“啊,我没带。”
“出门也不带手机?”
“那东西就像是装饰品,想要就拿来,不想就放着呗!”我说。
“这是啥逻辑?”她无奈地说。
“嘿嘿,没啥。”
“那,你输入你的号码,我拨通一下。”她把手机拿出来,我输入号码。
“恩,call!”说着随后她就急急地走了,大概是不满意自己身上的汗味,想赶快清洗了吧。
接:
有时候我们想要过独木桥,却也可能是走上一些石拱桥,或者说有时候想要特意去淋雨,又可能会遇见给一把伞的那个人,世间之事我们永远是说不清的,下一秒会如何?
我总是活在自己的眼前和十米开外的世界,再远一点我都不敢断言。在我的大一大二里,我总是嫌世间太过于漫长,因为我处于那个时间中,而待到我的大三回头一看,从前的时间都是“刷刷刷”地就过去了。
遇见苗是一件令我开心的事情,我渴望与她交流,她不属于我曾经的生活圈子,她不认识我身边的任何人,她对我来说如同是一种新鲜的血液,我有了另外一种不同于从前那样压抑的空气,我能够大口大口地呼吸。于是我哼着调子回到了宿舍,这样真的很好。
“青,你回来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啊。”枝枝说。
“怎么?”
“嘿嘿,今儿咱们开大餐去?”
“咋了,今儿兴致这么好?”我说。
“唉,这不是有人请客啊。”羊羊说。
“嘿嘿,我男人会来·······他昨儿从C城请假回来的。”枝枝得瑟地说。
“哟,咱们可以见见庐山真面目咯。”我高兴地说。
“嘿嘿,对啊,总在这讲讲的,这回要看看你男人是何许人也。”羊羊在一边说。
“那就走啊!”我一招手。
“等等嘛。”枝枝说。
“嘿嘿,她还要打扮一下,画个小妆啊什么的。”羊羊说。
“哟,好啊,咱们等。”于是我站在一旁等,看着羊羊挽头发,突然自己也想要有一头秀发了,不过对于我这般懒惰的人,洗头发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不多久羊羊已经将头发挽起,谈恋爱的女人确实是更加美丽吧?那个时候的我脑海中晃过一个念头:何时我才能有这么简单的快乐?
“怎么,羡慕了?”羊羊问我,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嘿嘿,也不是,就是打心里觉得高兴,咱们枝枝啊终于有人敢要了,哈哈。”我说。
“去,我本来就有人要好吧。”枝枝翻了个白眼说。
“那是,咱们小美女可是大家排队要呢!”羊羊笑着说。一切弄好了,我们就出门了。
聚会刚一半的时候,我接到琴的电话。
“你头还不舒服么?”她问我。
“没有呢,没有不舒服了。”
“恩,那就好啊。”
“恩。”
“之前你下线太快了,有个事情没跟你说呢。”
“啊,啥事啊?”
“过几天我要出去实习了.”
“这么早啊?”
“是啊!”
“那要去哪?带上我呗。”
“恩,大概是浙江!”
“你今儿说话咋有点不对劲呢?”
“怎么?”
“就是有点感觉不太对。”我说。
“是不是觉得有点正经?”
“啊,貌似是这个感觉。”
“嘿嘿,我故意的,这不是要去实习嘛,所以我特意这样装得正经点。”
“我晕,要不明儿见面再细说吧。”
“恩,几点?”
“十点,楼道口。”我说.
“OK。”接着乱说了一顿,待到我回去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怎么,回来了?”羊羊说。
“啊,没得吃了·······”我摸摸肚子说。
“嘿嘿,你看,留东西给你了。”羊羊拿出来了一看,是我喜欢的芝麻饼,我接过就吃了起来。
接着自然是枝枝要去约会喽,我和羊羊散着步回去。
“你说,他们两个谁更喜欢谁?”羊羊突然没图没脑地问我。
“这个啊,我觉得陈琪对她还挺好的啊。”
“是挺好的,就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这个年代嘛,大家都这个年纪了,你以为还像高中噢,要死要活的?”
“也对啊。”
“当然呐。”
“可是我真想要一场能够让我惊心动魄的轰轰烈烈的爱情!”羊羊充满期待地说。
“我曾经也是这么想来着,越是惊心动魄越好,要一种能置我于死地的爱情。”
“哈哈,原来你也这么想过?”
“当然,每个人在没有经历过什么的时候总是这样憧憬过吧,希望既美好又刻骨铭心。”
“后来呢?”
“后来你也知道啊,我谈了场恋爱又分手了。”
“我是说你的想法。”
“想法咩,恩,我知道我自己不是一个能不顾一切的人,所以那种爱情基本上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一向是一个理性的人,即便是刻骨铭心,也只会是默默地在心里。”
“恩,明白了。”羊羊似乎是很理解地点点头。
“嘿嘿,蠢羊终于明白了。”我高兴地说。
“要死噢,谁蠢了。”羊羊一副不屑的表情。
“唉,会宿舍去,我累死了,洗个澡睡觉。”
“吃了就睡,猪······”
“我乐意。”我们走着回到了宿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累,着急地想要躺在我的床上,着急地需要安静。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梦见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