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怕别人听不到是怎么的?”见女人发飙,二毛子赶快关上了屋门,回身压着声音说道。
“听到又能怎么的?我 还就不服气了!”女人不依不饶的说道。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行不?”二毛子告饶的求着,冲着女人鞠了一躬。
“阿!你这样就想堵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了?没门。”女人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谁不让你说了。求求你了,也不是啥好事儿。小点声,小点声行不行?姑奶奶。”二毛子看了看窗口,压低着声音哀求着女人。
“我就这么大嗓门,你爱咋咋地。”女人嘴里硬着,还是放低了声音。
“你说你自己去偷林子也就算了,那咋还要拉上人家大山呢?人家一个本本分分的人家,平白就让你给 坑了不是?再说了人家还有病在身,那病多邪乎你也不是不知道,那要是给人家整犯了,人家荷花能饶了你?你做事儿咋就不会用用脑子?就这事儿我都说过你八百遍了。”女人不满的唠叨着。
“不是你说话咋就那么难听呢!啥叫偷阿?那是拿,合理合法的拿。你没见那些个当官的将那林子偷偷的卖了钱都揣到自己的腰包里了,也就是咱这个小工人看着干眼气也没着。凭啥大伙的林子都让那些个当官的给卖了自己得实惠?凭啥那些个当官的富得流油咱工人饭都吃不上溜?你也看见了,就大山,一个多老实本分的人哪!做了一辈子的工人了,临了得了那病。咋样?还不是因为看不起差点不是扔了?那要是个当官的能吗?”二毛子忿忿的说着。
“再说了我就是偷了也是偷了我自己的那一份和别人无关,我凭啥将我自己那份给那些个昏官们留着呢?可劲他们祸害呀!没门。”二毛子越说越激动。
“那你也不能拉着大山入伙呀!人家不是还有病吗?”女人没了词儿,蔫了吧唧的说道。
“我知道他有病,可有病还不让人家好了?我不是怕他没好刚才特意问他这段时间怎么样了吗?他要是说还没好的话这事儿我连提都不会提的。他不是说自己好了吗?还想着回采伐队干活儿呢!还要给那些官老爷们卖命去呢!你说这人愚不愚,要是那样的话还真不如跟着我干,我保证他一年盖起一座大瓦房。”二毛子信誓旦旦的说着。
“得了,还大瓦房呢!你家盖起来了?”女人好容易抓到了借口,出言打击到。
“别着急呀!就这几次你腰里揣了多少钱了自己心里还没数?就照这速度明年能不能盖起砖瓦化你还不知道?”二毛子斜着眼睛瞅着女人说道。女人再次沉默了,低着头,半天才又出声说道。
“那你自己干的好好的为啥非要再拉一个呀?”女人不解的问道。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你不知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吗?”二毛子瞪着女人说道。
“可是多一个人不就多了一份风险吗?”女人再次小了声音说到。
“我也知道人多了风险也就大了,可是你没去你是不知道,那荒山野岭的就自己一个人,要是出了啥事儿都没人知道,多一个人也就是每人少分点,可是多少有个伴心里踏实,大不了多跑几趟就啥都有了。”二毛子心虚的说道。
“那你为啥非要选大山呢?我和你去不就行了吗?咱还能多挣点。”女人盯着二毛子说道。
“你!一个女人家,老实在家呆着得啦!这吃苦受累的活儿谁忍心让自己的老婆去干呢!”二毛子眼里闪动着温柔。
“那你也不用非得选大山呢?我还是担心他的身体。”女人领会了男人的意思,羞涩的笑了温柔的说道。
“我不是非得选大山,可是咱屯子差不多的男人都上山采伐去了,这一去不到年根是不带回来的,要是等到那时候还不得把我给急死?再说了那得耽误咱多少钱呢!想了想咱屯现在能干这活的也只有大山了,干过采伐,懂得咋整,那经验比我还多呢!就是这身体差点,想想也没关系,我多干点,他少干点,卖了钱平分,还能给他家救救急宽松宽松,也算是平时一起处了这么多年了拉他家一把了!”二毛子看着女人无奈的说到。
“嗯,那好吧!可是你一定要问明白的大山的身体究竟好了没有,上了山也罩着点他,防着真要是给累犯了咱可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女人妥协着说道。
“咋?你看上人家老爷们了?咋句句话都向着人家说呢?”二毛子不满的问道。
“啥看上人家老爷们了?那不是人家有病吗?你这么壮实一折腾就一宿的,烦都让你烦死了,还想着你干啥?”女人红了脸故意说道。
“咋?你嫌烦了?那好,别人家的老娘们可都想着呢!我去试试,没准有不嫌烦高兴还来不及的呢!”二毛子说着话下来炕就要往外走。
“回来。你敢!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一步我就一辈子不让你碰我。”女人急红了脸说道。
“我不走。咱这媳妇这么能干我哪舍得走哇!我出去放放水就回来。”二毛子猥琐地摸了一把女人的饱满的胸部说道。
“流氓。快点回来。”女人由着二毛子摸着自己,双眼含春故意狠狠的说道。
“快点干嘛呀?”二毛子故意问道,抓住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雄起的大家伙上。
“干嘛?你说你还能干嘛?”女人脸红着再次拿出了自己的泼辣劲说道。
“我,我能干的事儿多了去了。”二毛子有些心虚了。
“好,我等着,你今天要是陪不好我你看着,我和你没完。”女人嘴上火辣辣的说着,人却温柔地偎着男人亲了一下男人的唇。
“好。脱好了等着我,我马上就来,这次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顿的,让你明天走道都那样的,哼!”二毛子推开了女人,嘴里叨咕着开了门也不远走,站在门口就掏出了家伙哗哗上了。
“你个缺德鬼,敢是明天你不刨了,弄那一下子,看冻冰了溜溜滑的咋整?”女人放好了被褥脱光自己等着男人进来,听见男人就在门口的响动隔着门喊道。
男人呵呵笑着也不答话,完了事儿连腰带都没系直接拴好了门进了屋,见女人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等着自己,三把两把的扒光了自己钻了进去。
“关灯去。”女人推着男人光溜溜的身子说道。
“关什么灯阿?完事再说。”男人用着强。
“不行,你不关,我就不让你碰我。”女人坚持着。
“好好好,我关,我关。这家伙,一天天的净事儿,干个这事儿也不让我痛快了!”二毛子嘴里嘟囔着又爬了起来拉灭了灯。
黑暗中女人握住了男人的家伙,快速的挑逗着,只几下男人就坚挺的无法自制了,摸索着女人也熟热了,没有太多的语言,于是两个滚到了一起,只见被子来回起伏着,空气中传来女人销魂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鼻息声——
让二毛子两口子弄得一头雾水的大山回到了家,儿子和荷花等得晚了就先睡了,大山没有开灯,摸着黑拴好了门,脱了衣服上了炕躺了下来,心里还在想着二毛子两口子刚才说的 事儿能是啥事呢?迷迷糊糊的一觉醒来天已经是大亮了,摸了一把旁边,荷花早已经起来做好了饭菜,儿子先吃了,没事儿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疯玩去了。
大山穿好了衣服下了炕,喊了一声荷花打好了温在锅里的洗脸水,来到厨房洗好了脸,荷花递过来毛巾大山擦了一把又递给了荷花。屋里荷花已经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两人进了屋坐在饭桌边,荷花盛好了饭递给了大山,自己也盛了一碗陪着大山一起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