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恶心的我差点吐出来。“你再给他隔壁的律令和大军带口吃的进去，还有，他们要是有个什么事，麻烦你跟我打个招呼，钱不够用了也跟我打个招呼，到时候就打这个电话。”我说着又把张悼茂的电话号码给了他。
都是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他乐得赚点外块，客气几句后接着把电话也给了我，还说他叫李大照，有他照顾，叫我放上一百八十个心。
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放不放心在你不在我，反正人是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走后，杨柳青招呼着一起进了城关区搓了个小澡，然后又上了名流去吃小肥羊，我喝了两杯啤酒捡了点有意思的事和他们闲聊，然后又问：“方韶华呢？”
张悼茂和杨柳青对视一眼。“不知道，估计上班吧，你出事我们不敢给她说！”
“躲着她！”
“不躲着怎么办，你知道她那人的脾气，除了你以外谁都治不了，越解释越说不清楚，与其这样，干脆闭嘴，这些天我手机不敢开，家不敢回，人都是在杨柳青那待着。”
我骂他们没出息，待酒足饭饱，我们又找地方去喝了壶春茶，然后杨柳青看看时间还早，非要给我开个房间找两个美眉，我说美眉你留着自己用吧，我现在就想去找方韶华这骚娘们，说实话，这段日子，我还真想她！
在城关区西关什字的路口，“招手停”上的售票员用金城话大声吼着：“小西湖五毛，西站一块……”
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我有点茫然。
我看着杨柳青走后，又叫张悼茂自己回了家，我在找方韶华的路上，犹豫着是不是要给她买点什么？应该买点。那买什么呢？算了，还是把钱给她现实点，她喜欢什么自己买！别买的不合心意了，落不下人情不说，还要挨她的拳脚。
我唆着一根504大雪糕，想着这骚娘们的鹅蛋脸、双下巴、马尾辫、牛仔裤、高跟鞋……雪糕棍子一扔我就飘进了欧亚大厦，到了她卖化妆品的柜台前。
看不见人，我就问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看着我笑得很甜。“韶华姐可能是不干了，押金也没来要。”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趴在柜台前也对她露出我八粒晶莹洁白的玉齿。“她多久没来了？”
那女孩明显有点心跳，看我的眼神颇显迷离。“有……有两个礼拜了。”
本来直接上来是要给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这骚娘们为了我连工作也不干了。
我站在柜台前面略一愣神就下了欧亚大厦去给她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我猛然看见有个人与我擦肩而过，正好那边同时传来了韶华憔悴的声音：“喂，谁啊？”
“我……”我只吐出一个字就撂下了电话，扔了五毛钱跟着擦肩的那人挤出了人群……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我看见那人进了条巷子拐进了一间叫春思的发廊，门口有一间铁皮铺子卖着烟酒百货，嘿嘿，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走过去买了包红塔山，点上了一根猛吸几口，往发廊里望去，那贴着墙有几张大镜子美发桌，往里有几个洗头用的水池，上面装着热水器，边上一排长条沙发，沙发上坐着一排灯泡，姿色中上，多是六十瓦左右亮度。
奇怪，他人呢？我看见里面还有一个楼梯，是不是上去了，上去能干什么？我一想，嘿嘿的淫笑。
但等了近一个钟头，还不见人出来，我有点坐不住了，这狗日的不会比我还久吧？刚买的烟抽了大半，我看看四周的环境再静下心来想想，一咬牙扔掉手上的一点火心，买了瓶啤酒喝了几口，提着瓶子拍拍身上的衣服，昂首走进了这家发廊。
灯泡们看见我英俊挺拔，自然是电力充沛，艳光四射，我人还未完全进去就已经有人跟出来把我按在椅子上，并腻乎乎的问我是洗头呢，还是按摩？
我落落大方的二郎腿一翘。“先个洗头吧。”
招呼的我灯泡长了双小笑眼，圆脸庞年纪不大，谈不上好看，丑也不丑，身上有股刺鼻的香味。“好啊！大哥是第一次来吧？看着好面生啊！”
“一回生二回熟，怎么？你们这只做熟人生意？”
“没有！”她捂着嘴咯咯的笑，笑完按着我的前额往她大奶子上一靠，小手就在我的太阳穴上揉了起来。
我眼睛余光可以瞅见楼梯口，耳朵听见了上面的麻将声，难不成那家伙是在上面打麻将？
灯泡问我：“舒服吗？”
我半眯着眼睛随口答她。“舒服！”
那灯泡的指尖滑进了我的衣领里，声音湿的像一滩春水。“大哥，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
我反手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在哪试？”
果然她说：“楼上。”
我故意想了想，然后提着啤酒站起来随着她上了楼梯。楼梯很窄，我矮着头，头顶一片雪白的灯光。
我先看见二楼有几张按摩床，床边有人在打着麻将，除了这些，还有条走廊，沿着出去有一排小房间，小房间就是灯泡要带我去的目的地，江湖上俗称为炮房！
现在那灯泡就是带着我往炮房那边走！我运气不错，皮条刚好背对着我，他们人太多，我尽量让自己从容，现在还没好办法，等进了走廊回头再说。但不巧皮条突然回头与我四目相对，我躲无可躲，眼神和他接轨的刹那，我已动如脱兔般揪住了他的头发并狠狠地把他按在了桌上。
麻将牌洒了一地，那灯泡尖叫一声贴在了墙上。
我顺势把手上的啤酒瓶敲碎，抵在了他细长的脖子上，许久不见，这家伙还是和从前一个德性，花衬衣喇叭裤，品味依旧恶俗！
他以前被我打怕了，一见到我就情不自禁的哆嗦。“你……你别动我哦，不然我们这么多人肯定会扒……扒了你的皮。”
我看他脸上的疤也好了，随手扇了他几耳光。“妈的，我就动你了，你说怎么样吧？”
其中一个大个子站了出来。“兄弟你混哪的？上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动起手来就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