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韶华完美的发挥了她《蚊子》的怪才,把这一个故事说的是凄美无比,最起码我就动容了。“不会的,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不是张悼茂她妈,二不是他媳妇。”
她白了我一眼,茶碗子差点就扔了过来。“怎么会没关系,要不是那时我们放的一把火,毛三丫子和张悼茂就完了,他们一完了就没有后面的事了,毛三丫子就不会死,张悼茂也不会这样了。”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你这辈子造的孽都够打靶了,世事难料,你没那么伟大也不需要那么伟大,别把责任老往自己身上揽,搞得好像救世主一样。”
“我就是救世主,包括你都是我的战利品,不然你现在早入土为安,估计都二次投胎了。”
我无言以对,接着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你就是为这事戒的烟?”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说:“嗯,我在心里希望张悼茂能把毒戒了,所以也跟着把烟戒了,现在有一个多月了。”
这就是这骚娘们义气的地方,男人的义气通常可恨,而女人的义气却十分可爱,我含笑的看着她叫来了服务员,我要买单,谁知她抢着买了,还刺激我说:“你敢比我有钱?”
我心里嘲笑她,但还是说:“不敢。走去店里看看,晚一点没事的话,你带我去看看张悼茂。”
她咬着嘴唇,眼睛一下子红了。“店没了!”
我想起她刚才说她在欧亚上班,估计就和这事有关,像我这样的男人,一般来说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我对那间店付出了太多的感情,猛一下就感觉自己的儿子让人给杀了,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故作镇定。“没了,怎么没的。”
“让人烧了。”
“谁烧的?”
那是我走后的第二天,韶华的店里就出了事。什么事?每天人满为患。按道理开店的不应该怕人满为患才对,人不满才为患,那是穷患!
谁都知道人气就是财气,哪有开店的怕人多的!但韶华怕人患却是真的,此人患非彼人患,从开门开始,店里就挤进了几茬人,全是十五六岁屁大的孩子,进门就抓本书一看,磨磨蹭蹭的直到中午,搞得连韶华自己都快没了站脚的地方,只觉得空气稀薄,呼吸困难,王云云个大更是难受,干脆搬了凳子坐到了外面。
一个早上还未过去韶华就反应了过来,这些半大点的小混混不是修造厂的子弟,而是专门有人叫来臊场的,他们之间眼神默契,甚至还透露着得意……
经过多次过招,几轮鏖战,敌人花样层出不穷,韶华也是用尽了各种办法疲于应付,反正一段时间后,敌在暗,我在明,韶华自己乖乖的关了门,然后没两天店就让人给点了灯。
韶华和王云云才从山上赶了下来时,小铁皮房子已被烧得通红。
王云云当场神情激动破口大骂,再看韶华时,却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她大手一挥说:“这下轻松了,这该死的糟店,人家不烧我自己都想点了,算了,我方韶华是什么样的人,这点小挫折就能打击我?不能!姐,从今天起咱们放假了,咱们上班去……”
没多久韶华就去了欧亚大厦卖化妆品,这一卖就到了现在。
我嘿嘿冷笑。“一定是皮条这狗日的,你没去找他?”
韶华的手指在杯子上转圈。“报案了,丨警丨察都找不着我们还找什么?算了吧。”
我鄙视的看着她。“你还是不是方韶华?什么时候方韶华也会说算了,你等着,我这次不把他挖出来,毬不给他打折我不回来见你。”
她那波浪眉瞬间像两股麻绳一样拧在了一起。“我够烦了,你别一回来就给我添乱,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那店算什么啊?你喜欢就再开一间,不就是几千块钱的事吗?”
“这哪里是钱的事,妈的,人家已经打上门了。”
她好似突然一口气泄了,也随着说:“不是钱的事。”
任其岁月蹉跎,亦能快乐生活!我和她又相视一笑。“算就算了,咱俩再开一间流芳百世。”
她伸出雪白的小手说:“钱呢?”
这骚娘们刚才还说不是钱的事,甚至假惺惺的还把单给买了,谁知转瞬之间原形毕露,我一打她的小手。“爪子拿开,你不是说不关钱的事吗?”
她跟我嚷嚷。“感情上不关钱的事,但钱关人感情的事。”
我把军大衣递了过去,她推开说:“烂衣服拿开,我就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