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黄河风情线

我神经脆弱，憔悴不堪。

这骚娘们和我熟了后，有时候穿着内衣在房内游走也不避我，我不小心看见常流鼻血，想勾搭她，她又给我拿架子，还爱说她那句经典的“脏手不要挖蛋糕！”我没穿丨内丨裤的习惯，所以每天都只能趴着睡，趴着睡对我来说很丢人，这让我很恼火。

一恼火我就要出去转，现在除了放学下班那段时间，店里的事她都能够应付，我是猴子屁股尤其爱往车站跑，张悼茂见我来了也不躲，还主动掏出烟来和我喧暄，事情过去了，关系反而好了，也不难理解，哲学上有个说法叫做——对立统一。

我说话算话请他喝酒，一瓶白酒干下去他红着脸对我说：“要不要改天我带你见个人，你这脑子身手，嘿嘿，跟着他就是蛟龙从云，猛虎从风，肯定会有名堂。”

我猜到是他的雷子哥。“你说的那人那么厉害怎么自己不跟，一天到晚在这小车站瞎混。”

他手拿酒盅尴尬的笑。“我这人胸无大志，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已经知足了。”然后见我情绪不高，就没往下说。

回店里忙了一阵，见没什么人我突然又想起了英子，这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不定她还在那等着我救她出火海呢。

方韶华不放我假，我和她胡搅和一通，又丢给她二十块钱才得以脱身。

“哪去？”

“你别管。”

“早点回来。”

回来个屁，回来了你也给老子冷屁股看，今晚老子要去当新郎。“别等我了。”说完我已上了马路。

坐公车我找不到地方，避开方韶华的视线后我打了辆夏利，原来离的不远！

我不好意思进去，看天已黄昏，在附近找了间网吧打发了点时间，待四周彻底黑透，我才如鬼魅般在那附近闪现。物是人非，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压车的人估计又换了几茬！麻团腆着肚子在门口叼着根香烟四下眺望，我避开他在暗处暗想着待会发生的一切——那叫一个浪漫，叫一个海水遇见火焰，叫一个吱吱作响火光四溅！说不定她服务员从此就不干了，真要去当莺莺跟我月下私奔，专职在我跨下呻吟。这怎么办呢？想起来还是个大问题，总不能带着她回去见那骚娘们吧？总不能和我睡厨房吧？那骚娘们假装正经，但心里嫉妒起来真能让我变成公公。但男人吗，万般花丛过，衣角不留香才是境界！待会一定要把持的住，千万不要让她生出任何幻想。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体验，等将来结婚生子了，也有点美好的东西回忆回忆！

正乱着英子出现了，她没变，还是那身打扮，和麻团调笑了几句，又被麻团一掌打在了屁股上，看着麻团进店她捧着东西朝车那边走去，估计又是给压车的送馍馍。

我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让她看见了英俊的我，指指边上的巷子然后就先走去点上了一根香烟。她来时就像小龙女在施展轻功，一阵轻烟般袅袅娜娜，我兴奋异常，想拉住她的小手先倒倒我的委屈，再拿出我的手机炫耀炫耀，谁知她闪到一边，几句话后我就能感觉到了她的冷漠，她变心了，她不爱我了？我本该走的，但又忍不住问她。

她眼神闪烁，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犹豫了下说：“你以后都别来了。”

“为什么？”

“说实话吗？”

“说实话。”

“你有钱吗？”

“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我愣住了，然后明白了，对此深受打击，狠狠的说：“英子，你不该这样，你眼光要放远点。”

“我现在都看不见，你让我怎么放远？”

我分析她可能已经拿了麻团的钱，说不定背后还给包了。“那也不能……”

“没有不能的事情，你现在要有钱了你也能。”

“钱就那么重要。”

“对！”

“你等着，将来老子势大的能吓死你，钱多得能砸死你……”

她看着我冷笑，然后转身离去。

我试着去理解她，然后放弃她，她算个什么东西，比起方韶华来差远了。男人天生就是贱，应当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