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秘密工资——《驻美办主任》（修改版）

“什么事？”我匆忙咽下刚咬在嘴里味道鲜美肉汁滚烫的小笼包问道。

李总说，按照合同的规定，我们夜总会只支付这些女孩在这里当服务员的工资，不支付你的工资，也不能安排你任何工作，你的工作是代表你们胜达公司负责管理这些女孩。从大陆回来后，我把你精通日语和英语的情况对冯老板做了介绍，冯老板有个想法，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一听这话，觉得很意外，原来冯老板已经知道了我的特长？那样以后更容易和他拉关系了，忙开心地说：

“谢谢李总在冯老板面前对我的夸奖，你放心，我来这里，一切会配合你做好工作，有什么事，只管说。”

李总说，你这次公派来塞班，虽然在国内有一份工资，应该还有一份国外出差补贴，我估计工资应该不会很高。在塞班这个地方，什么都好，但是没有钱，就什么都不好了。我们想给你一个挣点零花钱的机会，利用你的外语才华，顺便为我们夜总会招呼客人，这样你可以及时跟踪管理这些女孩，也能为你个人增加一点收入。我们付你50美元一天，这个钱不是付给你们公司，而是每个月直接付给你本人。我知道你在国内是有身份、很重视面子的人，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屈就这种招呼客人的工作？

“这就相当于夜总会的领班？”我问。

“哈，你真是醒目仔啊！不过我们这里不叫领班，都叫经理。怎么样？”

我们胜达集团实力雄厚，作为公司的部门经理，平时没少去国内的夜总会消费，知道所谓领班的工作，与那些妈妈桑的工作差不多，确实感到有点委屈和掉价。可是一想到有50美元一天，还是有点心动，一天挣50美元，一个月就能挣1500美元，再加上胜达公司每个月400美元的海外出差补贴，一个月合计可以挣1900美元，按照当时一比十的汇率，等于一个月可以挣19000元人民币。这与九十年代初的江滨市普通工薪阶层的工资只有四五百元人民币比较起来，已经是非常可观的收入了。只是我刚一出国就干私活挣钱，传回国内公司怕是不好听。

见我犹豫着没有开口，李总以为我嫌50美元一天收入太少，竟然略带歉意地解释说：

“50美元一天是少了点，不过，假如你做满一个月，就可以参加夜总会的小费分成，另外还可以得到客人的小费，这样几项加在一起，收入还是不错的啦。”

“哪里，哪里，李总误会了，我不是嫌钱少，我是怕你们支付工资给我这事传回国内公司老板的耳朵里，影响不太好吧？”

“哦，你担心这个啊，放心，放心！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啦。再说了，这事就算传回去，也没有什么啦，你又不是贪污受贿，是凭劳动挣钱，就像那些公费出国的留学生，还不是一样靠洗盘子挣钱？都是一样的啦，绝对没问题。”

我一听李总答应保密，顿时放下心来，不过面子上还要敷衍一下，便说这样也好，我能更加方便地监督管理这些女孩，有什么情况可以及时发现、及时处理。另外也可以提高一下外语水平，多接触客户，还能有利于我为公司开拓海外业务。

李总也眉开眼笑地说，说得对，说得对，那就一言为定，今天晚上你就和这些女孩一起上班吧。我说，没问题，就照你说的办，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还请李总多多指点。李总也客气了一番，见那边女孩们都吃得差不多了，纷纷走到临海的窗前观看大海，便也匆忙吃了点食物，然后买单，把女孩们招呼上车，返回了蓝月亮夜总会。

下车之后，李总看了一下手表说，现在正好是九点，你们安排好行李，冲个凉，稍微休息一下，十一点我带你们去医院做体检，领取健康证。领取健康证的时候要当场拍照。你们的健康证和就业证都必须挂在店里进门的墙上，劳工部官员随时有可能来店抽查的，假如被查到没有健康证或就业证上班，不但店里要被罚款，你们也可能被遣返。

李总顿了顿，换成一种轻松的口气说：冲过凉之后，记得要换上你们最喜欢、最漂亮的衣服，再化个妆，打扮漂亮点。我们店里没有工作服，上班时间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只要客人看了开心就好。其他的注意事项，等我们从医院做完健康检查之后，由妈妈桑玛利亚给你们讲解。明不明啊？

“明白！”女孩们开心地齐声应道。

女孩们上楼之后，我有点不放心，也随着女孩上楼观看了她们的房间，发现女孩的房间与我楼下的房间一样，也都是统一的标准单人间，这才放下心来。也就回到自己房间，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轻松地坐在沙发上抽起烟来。

抽了一支烟，才想起，还没有给国内公司报告。忙去找了李总，问哪里可以打国际电话。李总随手拿出一个砖头一样厚的大哥大说，就用我这个打吧。说来惭愧，我在国内还没有用过移动电话，请教了李总，才第一次用起了移动电话。

电话打到公司王总经理那里，我怕国际电话费太贵，不好意思多说，简单地报了个平安就要挂电话，李总接过电话又与王总经理寒暄了一番，才挂了电话。

2010-9-25

（未完待续，天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