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点头说,这倒也是。郑晓军继续说,再回到你前面提到的我们两个人怎么能开这么多小公司的问题上来,只要我们有钱赚,还怕请不到人来帮我们打理吗?我们开这些小公司,只需要投入一点点启动资金,等公司运转正常了,我们可以请人来打理,也可以让人来承包,反正我们也不靠这些小公司赚钱,只要这些小公司能维持正常运转,不太亏本就可以了。
张建国说,这个道理我懂,我以前在日本研修时专门学过,这就是现代企业管理中的授权管理,郑晓军说,我这个人没有学过什么太深的管理或经商理论,大都是凭自己的经验和观察别人怎么做。两人打开了话匣子神侃了一通,关系明显又密切了许多,不过张建国对这样的皮包公司能否赚大钱,还是存有疑问。
郑晓军说,现在塞班岛夜总会女服务员的行情你是知道的,冯老板以2000美元一个月批发给夜总会老板,冯老板每个人每月得到500美元,你们省开发公司每个月从中得到900美元,女孩从中得到600美元。假如我们以每个女孩1600美元的价格批发给夜总会,就会比冯老板的便宜20%,除去给女孩的600美元,我们能净得1000美元。这样一个人一年就是12000美元,假如我们让老板一次性付款,再优惠2000美元,我们输入一个女服务员,就能得到10000美元。这还怕没钱赚吗?
张建国提醒他说,你把国内劳务输出的那部分收入也算进我们的收入了,国内劳务输出的公司愿意吗?郑晓军哈哈大笑说,张兄啊,你还是太老实,既然我们要从中赚钱,怎么还能让国内公司像从前那样赚钱呢?张建国不解地问道,可是他们也不傻,不赚钱,他们怎么会愿意和我们合作呢?
郑晓军说,你说的不错,他们肯定要有钱赚才会做,但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他们是让想出国的人付给他们一笔钱。比如说,他承诺让你出国一年赚一万美元,也就是十万人民币,但是让你先支付给他一万元人民币办自费出国的手续,假如是你,你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张建国脱口而出,他想起几年前自己也曾联系过日本一家语言学校,想去日本自费留学,记得当时需要交纳好几万人民币的日元才行。许多人去日本根本就不是为了学日语,纯粹是为了去日本打工赚钱嘛。假如不是嫌那笔钱太贵,也许现在还在日本打工。
张建国心中暗算,假如我们输入一个女服务员能从中赚取一万美元,一年输入100人,就能盈利100万美元,二一添作五,自己这样干一年就能够净赚50万美元,也就是500万人民币。这个前景实在是太诱人了,这样的收入比自己做美容的预期收入高很多,差不多十几倍啊!可美国的钱真这么好赚吗?他有点不放心地问:
“自费出国劳务审批比较严格,恐怕不太容易吧?”
“这点你不用担心,国内搞出口劳务批文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有一个朋友是专门做这个生意的。这次来塞班之前他对我承诺,只要我能提供塞班这边过得硬的法律文件,需要多少女服务员,他都能为我搞到自费出国劳务的批文。”郑晓军充满自信地说。
这天晚上,张建国和郑晓军在塞班岛嘎啦班红灯区西村酒店的日本料理店里,借着酒兴,畅谈了怎样做人口买卖的赚钱生意,最后还商定:大陆那边的事由郑晓军负责,塞班这边的事由张建国负责。
在与郑晓军商量这一切的时候,张建国也曾有过一丝不安:这样的钱能赚吗?道德吗?可是一想到可以轻松赚取的巨额利润,他的不安立刻就被欲望满足后的快感所取代。
郑晓军出钱,张建国请美国房东迈克帮忙,很快就把中塞国际投资公司的营业执照搞到了手。郑晓军把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发到大陆,很快就接到了第一批10名申请来塞班的女服务员的名单。郑晓军将这些人的资料送给张建国,让他进行资格审查。
张建国接过名单和个人资料一看,发现这些人的身份丰富多彩,有刚毕业的学生、酒店服务员、工厂工人、还有外语老师等,年龄也相差比较大,从 18岁到27岁的都有。从照片上来看,其中两三人可以算漂亮,五六人一般,其余则属于中下。
2010-6-25
第十六章,取之有道
1,妈妈桑的生意经
张建国看着这些资料不由皱起了眉头,他委婉地对郑晓军说,看来你这国内朋友的选人眼光要调整啊,这样的女孩来这里恐怕很难批发出去。郑晓军说,这一点我也知道,可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啊,他们现在选人与我们当年选人完全不同,我们当年是谁条件好我们选谁,他们现在是谁愿意出钱他们选谁。所以,我想恐怕是你也要改变一下思维啊。
张建国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就问那我们还选不选呢?总不能国内送什么人我们就办什么人吧?郑晓军说,选,我们当然要选。即便是全部都很好,我们也要选掉一两个,这样才能促使他们提高输出人员的素质。张建国暗自点头:这小子官场上那一套驾驭人的本事玩得很老练啊。于是根据自己的眼光,将两个最差的名单删除。
郑晓军没有对张建国的审查结论提出异议,就起草了一份传真,将张建国审查的结果发给了国内的朋友杨军。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杨军来了电话说,传真收到,两个人中一个可以取消,但那个叫余敏丽的还是请争取一下,她说了,这个出国的机会对她很重要,无论交多少钱她都愿意。
郑晓军用目光征求张建国的意见,张建国从郑晓军的脸上看出是希望他答应。他想,两人初次合作,还是彼此迁就点好,再说,如果不让他们碰壁,他们也无法信任自己的判断的权威性。便大方地答应说,好吧,我尽量去办。随后国内的杨军又补送了一个候选人的资料过来。
张建国带上这10名女孩的资料,开始到嘎啦班的夜总会去推销。张建国当时虽然在嘎啦班名声不小,许多人都知道他是第一个从大陆通过合法渠道输入夜总会女服务员的人,不过张建国与嘎啦班的夜总会的这些老板却并不熟悉。郑晓军这时才发现,一个人的名气并不代表一个人可以创造的财富。好在张建国头脑 比较灵活,立刻就想出了通过与各夜总会领班的接触,再凭借自己在嘎啦班的“虚名”,这个业务还是有得做,毕竟,每个夜总会都有这个需求,尤其是对于主要靠从事性交易赚钱的夜总会,假如不能提供源源不断的新成员,就很难维持高利润。
郑晓军和张建国首先找了金巴黎夜总会的领班玛利亚。说起来,郑晓军也是嘎啦班的“名人”,当年他在塞班岛创办“纯净夜总会”的壮举虽然失败,但也因此一战成名,再加上几年来他也是夜总会的常客,出手阔绰,因此他的实际知名度要比张建国高许多。
“哎呀呀,我今天真是吉星高照啊,什么风把郑哥、张哥两位贵人吹到小店来了?欢迎,欢迎啊!”玛利亚见到两位,立刻就小跑着从金巴黎夜总会里面迎了出来。
玛利亚把两位让到大厅左角的一个比较僻静的桌位,不用他们开口,就让手下送来了他们平时喜欢喝的酒,自己也要了一杯啤酒,与两位干杯,亲热地感谢两位的捧场。张建国说,恭喜你啊!听说这里的老板对你很信任啊,你在这里当经理,就相当于蓝月亮夜总会的李总经理的职位,你是直接对老板负责啊。
玛利亚不无自豪地说,这都还要感谢你啊,如果不是当时冲动之下离开蓝月亮,也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张建国连忙站起来敬玛利亚酒说,你这话说反了,是我应该感谢你当初的仗义执言、为我抱不平,你怎样离开的,那些女孩后来都告诉我了,一直没有机会来当面感谢你,今天我在这里向你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