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咱们是全面合作,等于也是公司一份子……可能还要送股给他——他路子比黄德茂野多了!”
“你别净拉社会闲杂!”外面被我踩裂的花盆才刚换不久,我一听比老黄还厉害,就觉得心慌,“比老黄还厉害,那他妈成皇军了,出了事打110都不行,得给军分区拨电话!”
“行了行了,现在要挣钱,就得当跟魔鬼打交道的人,咱利用他而已。”
“利用个屁!以前利用黄德茂,黄德茂武松打虎似的骑在我背上……我要是头发被他薅光了,毛碎都留不成了!”
三点的时候,解凯约的人准时来了,解凯到门口去迎接他,我也跟了出去,门一开,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门口这人,比我高,还高不少。
我们的伙伴叫“郝根学”,名字稍稍有些土了。
但是郝根学的人一点都不土,气质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书卷味,只是神色之中似乎带着一些去不了的疲倦。他的眼袋很重,头发也稍稍有些谢顶,发际线显得很高,但是,就算是这样,仍然算得上是老帅哥一名,他穿着体面得当,个子足有180公分,脸也很白净,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在男人里非常少见,简直称得上是目如秋水,偶尔露齿一笑,周身上下马上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本来把他想得跟老黄差不多,一见之下,看他如此气度,不由得有了好感。寒暄过后。我们把郝根学让到解凯办公室,解凯去接水准备泡茶,我坐在沙发上陪他,这时候,我已经喊他“郝哥”了:
“郝哥,贵庚啊?”
“哦,免贵,44了。”他看了看我,一笑,“来,小雷,对了,你是解凯的伙计吧,我听他说过你。”
郝根学说完,摸出包好猫,给我递了一根,我给他点上之后自己也点上,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此人相貌不凡,也许,我们公司要转运了。
郝根学和老曹有相似的经历,他们都曾经是大学教师,后来辞职下海,所不同的是,郝根学没有老曹顺,他一度也玩得也很大,可是后来栽了。
解凯泡好了茶,我们三个聊了一下午,三个人各自说了自己的社会关系和特长,谈到酣畅处,大家兴致都很高,很有相识恨晚的感觉。
郝根学社会关系很多,但是他有债务,目前不适合单独出面做事,他想借我们公司做些项目,以公司的名义去谈,他不找别的公司去做的原因在于一来舍不得拉下当年的架子,二来怕现在他落难势孤,在别的大公司里,他做的事情和得到的报酬可能不成比例。自然,他要做事情的时候,也需要我们去找老曹的资金支持,这是他跟我们合作的最主要原因,这一点,他也没有隐瞒。
最后我们商定,郝根学以公司合伙人的身份出去说事,所有的活动都从公司过,我们不提供他的日常开销,每个项目所得利润我们和他五五分成。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乐乐和王欢回来了,我们五个一起吃了去了土家菜,席上郝根学幽默洒脱,偶尔说个段子也很有分寸,逗得乐乐和王欢笑个不停。
单是解凯埋的,郝根学没有抢过他。埋过单郝根学告辞走了,他有一辆普桑,据说当年开的也是奥迪。
乐乐和王欢还想坐会,我们就又聊开了,聊了一会, 我干脆又叫了俩凉菜和啤酒,喝了几杯之后,乐乐只要一放下筷子,就拽住我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腿上,解凯和王欢也和睦了不少,一时之间气氛极是融洽,让我隐隐有了一种幸福来临的感觉。
乐乐和王欢结伴去了卫生间,我拿起杯子给解凯示意了下,喝了一口,对他说:“今天感觉真不错,这个郝根学也不错,比黄德茂强多了。”
“嗯,”解凯喝了一小口,“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什么意思?”
解凯看看我,嘿嘿一笑,“郝根学有俩毛病,好赌、好色,我没好意思跟你说。”
“好赌?好色?”
听解凯简短一说,我才知道,郝根学的身家都是赌没了的,据说有过一晚上输100多万的纪录,现在还依然好赌,麻将、押球,各种纸牌,碰上什么场子上什么场子。而且他很好色,只是从来不嫖,专司勾搭各类女性,因为本身形象不错,又肯花点小钱,身边的女人基本保持几周换一个,他现在单身,就是因为这个离的婚,据说他老婆跟他离婚前自杀过三次。
我听完深感震惊:“真没看出来,这家伙是个人才啊!”
“别管他是不是人才,只要几个公章在我手里,王欢把紧财务,他好色爱赌都跟咱俩没关系。”
“公章没关系,可你别让他把王欢钓走了!”
解凯急了眼:“扯淡!你操心乐乐吧,听说咱郝哥还是个女大学生杀手呢!”
我可不担心他拐乐乐:“切,乐乐上午还念叨我要是再小两岁就好了,说那样我俩凑合着也是金童玉女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乐乐和王欢已经到了桌前,乐乐一落座,手一掐我:“我玉女,雷晓磊兵马俑!”
我在她手上敲了一下:“张乐薇,那那俩碰下,看谁结实,我让你玉女变碎片,掉一地没法拾。”
乐乐可能是想起了昨晚的事,脸红了,拿起根筷子敲我脑袋:“碰,我让你碰!”
我俩一闹,王欢受了感染,看看解凯,问:“咱俩是什么?”
解凯也是心情大好,嘿嘿一笑,也不怕说自己胖了:“缘分啊,咱俩是海豹碰上了小燕子。”
解凯180、210斤,王欢162、91斤,还真是海豹碰上了小燕子
王欢也乐了,也捅了把解凯:“亏你有脸说,减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