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刘文到陈大龙家又是泡到了半夜,老问题,说自己的编制在信息管理中心,自己也是信息中心副主任主任科员,想回信息管理中心上班,理所当然,说什么也不想在办公室了,在办公室给别人打工算什么,请求陈大龙下次在党组会研究人事的时候能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来。
陈大龙很理解他的心情,以前在办公室或者说单位说一是一,说二是二,那是一个副局长都不怕的角色,赵局长一走,哈哈,屌蛋精光,什么都没有了,成为下属单位借用到机关的普通一个工作人员,现在不仅是办公室,在局机关谁都有能力和权利去指使他,特别是那些赵局长在位时受过他气的人,有事没有事就叫过他,小刘,把这件事给我去做了,甚至别有用心的人,当面指责他,你在没在机关做过事,这点事都做不好,不知道你怎么混这么多年的,角色转化他根本不能适应。
陈大龙始终没有送口,也不能松口,说白了想看看他的洋相,心里却说,你他妈的也有今天,小人得志了几年,也该尝尝在人篱下,受人摆弄的滋味。就说:
“想回信息管理中心这个要求很合理,事业单位定人定岗,这是国家明文规定的,但是你回去也不是我说了算,你也在办公室主持过工作,知道组织上的事不是我一个小处长能决定的。”
刘文就很尴尬的说:“陈大龙,你也不要再拿主持工作的事来消遣我……,但我知道,你人事处不在党组会上或者说在局长面前把我的问题提出来,那么党组会就永远不能把它列入议题。”
陈大龙就说,人事处的事似乎不该你指挥,人事处怎么做,做什么自然有领导吩咐,再说,有些话没有领导人的意图,哪个会在党组会上提出,难道你在办公室的时候不是这样。
刘文就说,是这样,不过你也别计较我以前,知道以前有很多不到之处,但是,现在你是人事处一把手了,张局长面前你说话的份量最大。
陈大龙心里就想,我他妈不计较你以前,没有这么豁达,再说,看在曾今自己也落难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但是也不会帮你,以前你他妈一句“事业单位领导岗位就少,机关人员到事业单位任职肯定会打击别人的积极性”,就把自己到信息中心任职的机会给耽误了,弄得自己那段时间有班不能上,没有地方可去,只好呆在体育馆。
刘文作为下属单位借用人员主持办公室工作,刘红做了办公室主任后,陈大龙代表单位党组找刘文谈话的时候,陈大龙说了“本来机关处室长岗位就少,下属单位人员到机关任职肯定会打击别人的积极性,也不符合干部条例”,把刘文在以前党组会上说过的话作了修改还给了他。刘文脸红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但他知道和陈大龙之间的矛盾是很难扯开的。
刘文的问题迟迟没有答复,由于没有明确去向,只好继续留在办公室,刘红就做了分工,安排刘文负责单位文件收发和报纸发放,从代理办公室主任,变为普通的做体力劳动的一个工作人员。
第十八章 漂亮的女同学
一次和张局长出去陪客,回来的时候张局长对陈大龙说了刘文的事,刘文多次到局长家找局长,局长一句有什么事但班上说,没有让他进过门。后来,刘文就到局长办公室找了张局长,要求只有一个,回信息管理中心工作,张局长就说,你去找分管人事的周一天汇报。张局长来后,局领导班子分工调整,没有调整周一天,说明周一天自有一套处事的哲学,否则,不会再赵局长和张局长时都分管重要的人事处。以前和刘文可以用兄弟来形容的周一天,对刘文的事,一句话,等党组研究吧!
刘文到处求助无果后,就想到了曾经重用自己的赵局长,希望赵局长给张局长打了个招呼,官场上,做领导的都不会为一点小事不愉快。赵局长在明知道张局长不一定给他面子的情况下,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打了个招呼,认为张局长说不定看在同僚的份上给个面子。凭以前他对张局长的“特殊关照”,张局长显然没有给赵局长这个面子。但可以说明刘文和赵局长的关系确实不同一般。张局长一次问陈大龙,假如你在我现在的位置上怎么处理这件事?
陈大龙就问张局长,局长是要听实话、假话还是官话?局长问这些话怎么说?
陈大龙说,实话就是“这种要求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要好好考虑,尽量完妥,等成熟了再做议题,不过领导放心,我会放在心上的。”这是赵局长在位时,对副局长们的话持反对意见时常说的口语。
局长听了,笑问,假话?
假话就是“你老领导说话,我肯定照办,下次研究人事的时候,就按照你的要求办了。”
官话就是“你领导说的话肯定要认真考虑,不过调整人不是小事,下次开党组会的时候和几个副局长研究研究后再给你答复,当然,社会,任何事要,一把手不能太专权,所以我个人说了也不一定算。”
刘文的事一直没有办,一直在办公室从事文件收发和报纸发放。
刘文知道在张局长面前,陈大龙说话的份量和自己当时在赵局长面前说话的份量一样重,张局长,刘文是没有办法能让局长理解自己改变主意,就只好把希望全部押在陈大龙身上。
每隔几天,刘文就会到陈大龙家来一趟。
早上,陈大龙刚进办公室,倒了一杯水放在办公桌上还没来得及喝一口,隔壁的朱宁就带着一个人漂亮的女人进入办公室,说来人找他,已经等很久了。
陈大龙看了来人一眼,长的很漂亮,皮肤嫩滑白皙,不是现在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富有质感的嫩白,让人产生伸手抚摸的强烈冲动。自己的印象中似乎没有这样的女人,就很官话的问,有什么事,需要自己服务的?
来人看着陈大龙说,多年没有见,想不到当年很潇洒的陈大龙也会说官话。来人说自己是刘红英,陈大龙高中时的同学。
刘红英,陈大龙想了很久,脑海中终于出现一个很模糊的影子与面前的人重合在一起,是自己高中时的同学,不是一路人,很少来往,但她的情况经常听老乡说起,想不到在这里见面。
第十九章 自己嫁对了人
刘红英后来说,她是刘文的老婆,从她的许多话语中知道刘文的许多情况和他们的家庭生活。
读高中的时候,陈大龙知道刘红英的父母原来在一个县的机关食堂的工作,后单位改制食堂变为宾馆,夫妻两个领了一笔钱后,就回家自主择业。因为岁数已经大了,也没有什么特长,夫妻两个最后象所有没有特长的人一样,租了个门面开了店,开的是生活用品店,卖些油盐酱醋、饼干什么的。刘红英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每年放学就在小店外面或者靠门边放个凳子趴在上面学习,所以对老夫妻俩来说,整天辛苦到很晚,最大的希望都在女儿身上,希望刘红英今后能考个好学校,将来嫁个好人家,改变家庭的现状。
刘红英学习一直很好,不负众望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市日报社,做了一名记者。在就业竞争非常激烈的时代,能进入报社,当时许多人都认为她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背景,否则许多学历比她高、能力比她强、关系比她硬的人都进不了,其实她全凭自己的实力。
工作几年后,报社的刘大姐给自己介绍了刘文。刘大姐的丈夫是一个局长,她长的一般,但衣服却是一流,从上到下都是名牌,就是那裹奶的罩子听说都要花上几千元,天暖的时候,她经常会把外套解开,让同事门欣赏。每次这时候,大家都装出很羡慕的样子,背后却都骂她是“人丑多作怪,骚包”。
刘红英想到刘大姐介绍的人,家庭背景什么的肯定也不错,否则她也不会认识。刘红英从心里也想过上刘大姐那样的生活,再说父母年岁很高,也需要自己嫁个有实力的家庭。于是就答应处处看,刘红英更相信生活比浪漫重要。
刘文人长的没有想象中的帅,但还说得过去。他的父母都在机关工作,父亲和刘大姐的丈夫一个单位,是副局长。两人见面的那天,刘大姐对刘文的父母说,刘红英可是我们姓刘的骄傲,这么漂亮,我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所有就给刘文提供机会。刘文对刘红英很满意,见面以后,经常就向报社跑接刘红英下班,请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