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可能也注意到了,在咱们的周围,出现了一股不明来历的力量,”说到这里师傅停顿了一下,然后调整了一下语速接着说道,“这伙人一直在干涉我们查询关于陕西墓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们是想干什么,但我却明白这伙人确实实实在在的盯上了我们一伙人。。。。。。”
“他们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东西!”我突然想起了五哥的话,赶紧插了一句。
师傅一下子没了话语,愣愣的看了我半天,然后像没有看到我一样,继续说道:“瓜娃子,他们当然是想找什么东西了!要不然还能是要我这个老头子咋的?!”
师傅瞪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们知道这些人是在找关于陕西墓的东西,而至于里面的东西咱们可以细细数来,消失的人、笔记、莫名其妙的村民。这些到现在都无法解释,我看那些村民肯定是被人洗去了一段记忆,而消失的那两个人,估计也和这伙力量有关,还有那消失的笔记,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对于这些,我看想知道的不仅仅是咱们几个吧。”
师傅说道这里的时候,似乎是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我的脑子告诉自己,师傅看我的这眼是意味深长的,因为我知道,那些消失的笔记其实是在我们手上的,可是师傅却有意避开这个细节,撒了一个不小的谎,他这么做,是想在向在场的人隐瞒吗?
在场的人就这么几个,我想老山子是可以首先排除了。因为如果师傅是有意避开他的话,那么老爷子完全没有必要主动去跑到东北找他,而对于成钢,也是不在隐瞒的行列内的,我记得成钢说过,是老爷子主动找到他寻求帮助的,其实老爷子本来可以去找秦放搭手,毕竟这小子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也多,身手也不赖,可是师傅却连半点消息都没有告诉他。对!师傅是在刻意向秦放隐瞒!
难道师傅还在怀疑秦放的身份?
自我们在墓里的时候,老爷子就千方百计的想要探出秦放的身份,最后还是那个“第三人”的出现打消了大伙的疑虑,但是现在老爷子有弄这么一出,是不是他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来证明秦放身份的可疑?不仅如此,刚才当苏雪说道秦放爷爷的时候,大家也是一阵子的紧张,现在一回想,没准这件事和秦放的爷爷也是有着摆脱不了的干系。不过在我看来,我实在是看不出秦放到底有哪里不对劲,虽说这小子老是使坏,而且没什么好心眼,但和他接触这么长时间以来,这小子的本质还是好的,现在师傅这么有意的防备他,实在是让我感到无比的郁闷。
师傅看到了我眼中神情的变化,知道我已经意会了他的意思,便接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从那以后我就多留了几个心眼,上街溜达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周围的人,我猜这些人一定是想等待什么时机接近我。后来这在我那天遛鸟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硬是要和我下一局象棋,虽然我很久没下过那东西,不过我看这人的意图却不是和我对弈这么简单,就和他谈了很长时间,后来又有人过来,说是有个什么人物要见我一眼。也是事出突然,我也没办法和你回去细说,便打发了德宝斋的三成回去和你说清楚,而且我还专门留下了一个字在那里,当然,目的也是扰乱对手的视线。”
师傅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很轻松,好像是在讲一个历险记一样平常。我其实一直没有在仔细的听,因为师傅说的大多是错误的,他把重点都向秦放避开了。不过我依旧试听出了什么让我感到疑虑的地方,比如说那个“方”字,师傅绝不可能是费那么大的劲就为了混淆对手的视线,这个字根本就是为了给我看的,而师傅这么说的意图也仅仅是为了不让秦放去注意到这一点。还有那个和师傅下棋的神秘人物,是不是也被师傅隐藏了什么?
“那个和您下棋的?”我掂量了半天才问道,“是不是叫做五哥?”
师傅看我的眼神很是疑惑,他楞了一下便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们在火车上已经交过手了。”秦放慢慢说道。
“还有卡诺。”我接着说道。
对于这么个重大的细节,师傅只是“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他是在将这些事情慢慢联系起来,可是又不便当着秦放的面说,这么明显的动作我猜秦放也可能注意到了,但悄悄扭头一看,这家伙只是在扭头看着窗外,丝毫没有注意到师傅的怪异。
就这样一路无话,我们不多久便行驶到了新乡火车站,那里早有老山子的人在接应我们,越野车被人妥善的处理,我们一行四人都钻进了一节早已准备好的车厢。
上车前,师傅借口要去厕所,我明白他的意思,便糊弄了两句跟在他身后进了卫生间。
“你。。。。。。”师傅刚关上门就要发话。
“放心师傅。”我堵住他的话头接着说道,“对于华老头的那些东西,我都没有和秦放说。”
师傅点点头,好像并不想解释什么,不过我还是继续着自己的发言。
“师傅,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还在怀疑秦放,不过我就想知道两件事,第一,你房间的那个地图不是假的吧?第二,那个‘方’字,我猜也没有那么简单吧?”
师傅看着我考虑了有一阵子,才慢慢说道:“对于那个地图,我有机会在告诉你,现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而对于那个字,我只给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对于秦放的爷爷,”师傅透过门缝向外看了一眼,回头说道,“我们都称呼他为秦子云,事实上,他的真名叫做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