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里慌张的答应了一句,从师傅手里拿过了手电,回头叫上成钢,四个人也不去管那穷追不舍的怪鱼了,只是拼了命的的划拉着周围的河水,闷着头朝前方奔去。
我们所处的位置距离那个拐弯处大约有两百米左右,这个长度在陆地上不算什么,不过到了齐腰深水里却是异常的艰难,而且还得加上周围无数的吸血小怪鱼的热情参与。可就算是我们拐过了那道湾,又有谁能够确定可以走得出去呢?因为在我们所在的地方,看不到一丝的亮光,说不定当我们转过去之后,又是无尽的地下隧道,到那时候我们真得帮着这群鱼做晚餐了。
不过看秦放的意思,好像很有信心,虽说我一直不怎么待见他,不过凭他那出奇好的身手和广泛的见识,这里除了师傅只能听他的了。所以我和成钢一路上无话,只是努力地向前赶路,同时不断地去拔出身上吸住的怪鱼。
大约移动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在我几乎要完全虚脱的情况下,我们终于绕到了那河水的拐角处。我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拧亮了手电朝远处照去,常常的暗河依旧在地下静静的流淌。
“完了。。。。。”我身子一软就想摔倒,这时成钢一把拉住我,指着前方的一处对我喊道:“去那里!快!”
我被他这么一拉。稍微缓过一点劲来,往前一打灯光,看清了成钢所说的地方,在河流的中央,竟然有一块突起的巨石!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我兴奋的几乎都想哭了,声音哽咽着,呼喊着和其他人一起朝着巨石奔去。那石头离我们不过二三十米左右,刚才灯光往上一跳,没有注意到。现在看来,这确实是个好得不能能再好的安全岛。
成钢第一个冲上了巨石,然后他又转过身来,拉住了背着师傅的秦放,我在后面帮他们推着,踉踉跄跄也扑上了巨石。等自己的双脚一离开河水,身体猛地一放松,我的骨头像是要炸开般的痛起来。
我有些迷糊的拔去了身上残余的几条怪鱼,然后爬到师傅跟前,想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但是当我的手电打在老爷子的身上时,一种惊异加恐惧的神情爬上了我的脸颊。
老爷子的全身被满满的黄色液体给覆盖了!
“这。。。这是?”我不知所措的挥舞着双手,可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
秦放一路背着胖重的师傅走来,身心也是疲惫到了极点。他喘了几口气,等呼吸调匀了些,才爬到师傅的跟前,用手抹了些黄油在手上,轻轻一捻,闻闻道:“这好像就是刚才师叔从伤口上摸下来的东西,估计是那些鱼嘴里分泌的,不过。。。”秦放又闻了一下说道,“看这些东西怎么和松脂一个样子?”
“里面可能有扩张血管的组织胺物质,”成钢也抹了些说道,“秦放说的对,这和松脂很像,而且。。。。。。凝固的也很快!”
我听了大吃一惊,要是这玩意一会儿凝固了,那师傅不得成了粉条子了?!想到这里,我立马把手电扔到了一旁,俯下身子从河里捧了一些水撒到师傅身上,接着就用双手在老爷子身上胡乱的搓起来,尽力的把那些快要凝固的油脂给洗掉。秦放和成钢也没闲着,三个人来回的在师傅身上泼着河水,硬是用手将师傅满身的油脂给清洗干净了。
做完这些我像是要死过去一样,身子一歪,差点瘫倒在师傅身旁。再看看老爷子,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实在是无法让人和他能活过来的想法联系在一起。我哭丧着个脸,心里也是六神无主,坐在老爷子身边没了主意,只是不停的在他鼻息处测测呼吸,看看师傅归西了没有。
“先别动老爷子了。”成钢抓住我的手说道,“他这是失血过多引起的昏厥,咱们现在也没有办法救他,能不能挺过去只能看老爷子的身体素质了。”
我的心理稍微平静了一些,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答应着。回身再看看秦放,他正抹了自己身上的一些油脂低声说着些什么。
“我知道这些尸体的死因了。”秦放看着手上的油脂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突然转身对我们说道,“这些祭祀就是死于这水里的怪鱼!”
“他们从主殿里滑下来之后,准备从这里出去,但没想到墓主人早就准备好了大礼相送。这些怪鱼围住了所有的人,吸干了他们的血,并释放出这种类似于松脂的东西,将被吸成人干的祭祀们包裹起来,然后慢慢凝固,形成了这种像琥珀棺的东西。”秦放继续说道,“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些尸体进了琥珀棺还被制成干尸的原因了!”
“还有他们痛苦的表情,”我摸摸身上的伤口对他们说道,“真他娘的疼啊!感觉就跟过电一样,也不知道这些鱼有没有毒。”
“应该不会有毒,”成钢说道,“像这种小型鱼,要是有毒的话必须是剧毒,这样才能够将敌人在短时间内置于死地。而咱们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感觉,说明他们只是吸血罢了。”
秦放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低头看看周围的河水,那些鬼东西还在水里举着吸盘游来游去,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难道这些东西就没有天敌吗?那根本不符合生物链的结构啊!”
秦放的话刚刚说完,突然远处就响起了一声长长的呼啸。
“呜----”
像极了女人的哭声。。。。。。
我们三个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看着对方。同时发觉那些小鱼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没命的向四周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