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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对芡实米情有独钟,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在手里不停揣摩:“老哥,这个要烧汤的,对吧。”

“对,我老婆给你们熬去了,一会尝尝。”

“老哥,这芡实米咱们要是大量的要,能收购到多少?”

“这个估计不是很多,大多农户采集了会送到外贸局出口。有些人会留着自己吃,俺要仔细问问看。”四喜也是没有接触过这些,他同样是门外汉。

“这样吧,你告诉农户们,我们比外贸局的收购价格高一分钱,让他们卖给我们,还是现金交易。”军哥说着走进屋里,然后拿出皮包,一捆子钞票摔在桌上。

四喜眼睛发直,干裂的嘴唇抿了抿,说:“这么多钱?现在就要?”

“上海那边急等莲蓬,我们必须抓紧运回去,这里你负责收购芡实米和菱角,我们大量要芡实米,菱角不着急,先少收购几千斤看看。”

“成,那俺现在就安排人装车。”四喜抬起屁股站了起来,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钞票。

“拿着,咱们最后结算,多退少补。”军哥把成捆的钞票放在四喜手里,四喜捧着,感觉沉甸甸。

“不怕你们城里人笑话,俺还第一次一把拿这么多钞票。”四喜不停往喉咙里吞口水,喉结上下起伏。

“咱们大家合伙做生意,以后发财的机会多着呢。我们就按照收购的每五斤,给你一分钱提成,你看怎么样?”军哥再次盯着四喜,让他有点不自然。

四喜脑子转的飞快,对着军哥说:“老弟,你们太客气了,给俺什么提成啊,随便给点就行了,太多了太多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继续合作,合作愉快。”军哥伸出的手握住了四喜的手,这又是一个战略同盟的达成。四喜如今变得死心塌地,跟随我们让他感觉离发财更近一步,甚至唾手可得。

四喜依旧按照上次的步骤,找车,找装卸工,过磅,算账。这个流程已经熟悉的烙印在他脑海。

周围店铺的邻居都对四喜投来羡慕的眼光,我突然想到在上海带来的西装,于是赶紧从车上拿下了。

“老哥,咱们相识合作是缘分,这套西装你拿着,弟弟送你的礼物。”我把洋垃圾递给四喜,心里有些忐忑。

“老弟你太客气了,太看得起俺了 。你们不光给俺好处费,还送俺衣服。这么好的衣服穿俺身上糟蹋了,俺送你们什么啊?”四喜坦诚的这么一说,我感觉内疚起来,送他套旧衣服是不是过分了点?可是现在是创业初期,我也没多少钱啊,自己还穿的是垃圾呢。

“你已经帮我们不少忙了,我们走后,你把收购的事情做好,咱们后会有期。”

告别,启程。

还是上次的几个司机,现在彼此熟悉了,气氛相当融洽。

我们的吉普在国道上奔驰着,不远处有人拿着红灯挥舞着小红旗。

车队靠边停了下来,三四个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个人戴着大檐帽,手里拿着裹着红布的手电筒,还有一小面肮脏的红旗。穿着墨绿色交通局的制服,但是没有领徽和肩章。

跟在旁边的有手拿三角刮刀的,有拿铁棍的,还有一个人拿着斧子,另外一只手都握着手电。

“干什么的?车上装的什么?”大檐帽嘴角叼着烟头,对着我们的车窗叫唤。

“你们是干什么的?”军哥没有碰到过这个阵势,更不知道危险和灾难降临。

“老子是交通局执法的!检查,罚款。”大檐帽的话音刚落,手下就挨个货车挑开篷布,行为肆无忌惮。

“我们拉的都是土产,不值钱,再说哪里违章了,要罚多少款?”军哥很是不解,上次我们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怎么还有罚款这一说。

大檐帽手下翻看了车斗,没发现值钱的货物,对着他摇了摇头。

“你们犯了土产私自运出罪,每辆车罚五百,交了罚款走人。”大檐帽口出狂言,他的手下晃动着手里的凶器,面目狰狞。

“同志你搞错了吧,宪法上交通法上都没有这一条啊,谁规定的?”军哥异常气愤,仍旧没有看出遭遇的横祸。

我仔细的大檐帽和他手下的言行,心中明白,这群人根本不是交通执法,我们碰到的,是车匪路霸。

我二哥曾经帮人家压过车,告诉过我类似的情况,特别是微山国道附近,处于两省交接,治安非常乱,没有人治理。怎么我们今天这么倒霉,就轮到我们身上了。

我再看看几辆大车的司机,每个人神色慌张,畏缩在驾驶室不敢出来。

熊包!我们八个人,对方才四个人。我们团结起来,摆平他们不是小菜一碟。可是现在几个司机顾着自己的小命,没有人站在我们旁边。

拿斧头的土匪一把拉住最前边货车的栏杆,抬起斧头对着挡风玻璃就是一下,整个挡风玻璃顷刻瓦解,支离破碎。

飞溅的玻璃碎屑毫不留情扎进司机的脸颊,鲜血渗出,司机大叫:“好汉饶命啊,饶命。”

真他妈活该,你懦弱个软皮蛋,不捏你捏谁。

“别动手啊,你们怎么能动手呢?”军哥气愤,暴跳如雷。

我一把拉住军哥,给他使了个眼色。

“同志,我们交钱,我这就给你拿去。”说着我拉开了吉普车的门,军哥没明白我的意思,直叫唤:“元子,你给我过来,元子!”

我没有理会军哥,还是拉开了驾驶室的门,弯腰装作拿钱的样子。

给他们钱?做梦去吧!

我弯腰摸到了启动汽车用的摇把子,心中一阵窃喜。

要的就是这家伙,皮实,威力大。

退后两步,我一把抽出四尺长的摇把子,目露凶光。

大檐帽他们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反抗爆发了。他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怎曾料到今天要栽在我的手上。

我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抡起摇把子对着大檐帽的天灵盖就是一铁棍。大檐帽转着圈瘫倒在地上,额头血虫奔涌而出。

拿斧子的土匪反应相当灵敏,见自己的头吃了亏,举起斧子朝我冲了过来。我一个侧身斜跨一步,抡起的摇把子朝着他挥舞斧头的手臂就是第二棍。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拿斧头高举头顶的手臂瞬间折断,他原本一百八十度的手臂被我致命一击,象枯萎的枝藤,随着他悲哀的嚎叫扭曲变形。

军哥见我出手干净利落,他飞起一脚直接踹到拿三角刮刀土匪的喉咙上。那人后仰着撞在路边的树上,刀子不知去向。

还有一个拿着铁棍的,此刻已经呆若木鸡,瞳孔放大,恐惧到了极点。几个大车的司机大梦初醒,都拿着摇把子围拢过来。

战斗没用五分钟结束,大获全胜。

地上躺着的大檐帽仍然昏迷,黑血一地。拿斧头那位扶着自己的断胳膊,痛苦的呻吟。军哥一脚踹倒的那位,双手抱着脖子,不停的咳嗽。唯独最后一位还拿着凶器,全身哆嗦。

我跟军哥走到他面前,才发现他已经失禁放开了水管,裤裆下面骚臭一片。

“*你妈 ,就这德行还打家劫舍。”军哥又飞起一脚,踹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人开始哇哇大哭:“爷爷,爷爷们,饶了我吧。”

刚才被玻璃划伤脸颊的司机,此刻壮了熊胆,左右开工抡起了手掌,对着刚才砸他车窗土匪的脸,一阵暴打,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砸我车,让你毁我脸。”

我看着几个人狼狈的样子,用地道的山东话对他们说:“妈了个*,知道我们是谁吗?太岁头上动土,离死不远了。”

三个头脑还清醒的土匪艰难的跪在我们面前,磕头认罪:“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家里有老有小,迫不得已啊。”

“*你妈,老子天天走这条道,以后再看见你们,我废了你们,去抄了你们的家。想玩,我玩死你。”我咬牙切齿,对着他们吐了浓痰。

一位司机从驾驶室提了桶水,一股脑倒在大檐帽的头上。大檐帽蠕动着身体坐了起来,伸手揉着痛苦的脑袋。

我们没有功夫过多的理会这群低级匪类,收拾了东西赶赴上海。

汽车一开动,军哥就对我赞口不绝。

“你小子行啊,平时看你文绉绉的,打起架来凶的很啊。”

我挠着头憨笑:“纯属自然反应,学习不行,做生意不行,打架再不行那还是男人嘛,死了算了。”

“你是说后面的几位司机的吧。”军哥笑了。

“军哥你的身手还真好,那脚踹出了国际水平。”

“部队学的我就没撂下。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截路的?当时我还真有点懵了。”

“你大上海呆惯了,哪里知道外面这乱世。我哥就曾经被这样的车匪路霸敲了竹杠。”

“还是你小子火眼金睛啊,后面的司机肯定也知道,但是都是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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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何操纵了中国股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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