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栋居然有点羞涩的笑着,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我面前,说 ,“烟头,里面一共有10万,我先还你这个整数,赶紧把房子买了吧!早点结婚,我看林芳现在急的火烧火燎的!”
“什么?她给你说什么了?”我瞪着眼睛问。
“没啊!我都好久没见她了!她忙什么呢?这么老不见你带她出来?”小栋问。
“没什么,天天加班吧!”我松了口气。
“烟头,早点买房子结婚也不错,虽然很多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能够入土为安的爱情总比暴尸街头要好。再说房子这东西,现在已经开始在大涨了,趁现在还买的起,赶紧的吧!” 丁风说。
我把银行卡拿了起来,看着小栋问,“你丫现在手头真的宽裕吗?”
“我象是会装的人吗?”
“呵呵!那我就收下了!”我开心的笑起来。然后把和小栋一起把目光转移到丁风身上。
“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啊!我难道就是会装的人!?”丁风骂道。
“那就不知道了,你那天不会对那妞说你年薪30万吗?”
“哈哈,手段,手段而已!”丁风满脸通红的笑了起来。
“手段?真够洒脱的啊!”我长吁了一口气。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来,丁风,此时此刻挺适合你的。”小栋说。
“不说也罢,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丁风讪笑道。
“不啊,我觉得你可以好好融会贯通下,说不定可以做你的座右铭。”
“说吧!”我来了兴趣。
“你们知道人和猪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小栋问。
“什么?”我配合着小栋。
“那就是猪一直是猪,而人有时候不是人!”小栋认真的说。
“哈哈!”我大笑起来,“确实确实,很适合丁风兄的洒脱气质啊!”
“草!我也送你丫的一句挺适合你的话,你知道恋爱的恋是怎样写的吗?”丁风迅速的反击。
“怎么写?”
“呵呵!好好联想下你自己的破事儿,你就知道了!”丁风得意的说。
我突然意识到丁风想说什么,忙给他使着眼色,但丁风依然不依不饶的说,
“恋是个很强悍的字。它的上半部取自变态的变,下半部取自变态的态。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挺精辟的哈?”
“呵呵,和我有什么关系!”小栋喝了口酒说。
“没。基本上可以认定是某处男的酸葡萄心理!”我生怕小栋会有大的反应,忙替小栋压制丁风道。
“怎么没有,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丫要死要活的样儿了吗?”丁风这厮仍然不知深浅的说。
“哈哈, 要是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记了!”小栋笑着说,“不过也真是奇怪啊,那几天以为一辈子都忘记不了原谅不了的人,现在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儿了!”
“小栋,别跟这粗人一般见识。一连女人手都没拉过的白痴哪懂爱情什么的!”
小栋的淡定让我有些吃惊,但我还是安慰着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来搭在他硬朗的肩膀上,生怕他脸上挂着笑手上已然抄起了啤酒瓶。我清楚的记得大二的时候在学校食堂里他就为女生的事儿上演了这样精彩一幕,但是今天,我可不希望这一幕在我两个兄弟间重演。
“烟头,你想多了啊!“小栋看着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说。
我难堪的笑笑。
“烟头,你太瞧不起小栋了!这鸟人现在已经凤凰涅盘在烈火中超脱永生了!”丁风说。
“超脱?我怕他超度了你!”我骂道。
“呵呵,你现在可没我了解这鸟人。”丁风笑着说,然后问小栋,“是吧鸟人?”
“烟头,你真小看我了。我现在要忙的事情多的去了,还为那点事儿呼天喊地痛不欲生的,怎么可能!”
“真的假的啊?“我收回手,半信半疑的问。
“又不是我自己做错了,有什么好纠结的?现在值得我忙的事情太多了,每分钟几十万上下呢!”
“草!”我开心的笑起来。
“对了,你知道方林现在调市局治安大队去了吗?”小栋问。
“不知道啊!我和他联系的比较少。”
“没听你老婆说?”
“呵呵,和她现在一天难得说上几句话。”我叹了口气。
“怎么?又吵架了?”小栋问。
“没,我倒是想吵架,可是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每天都是我醒了的时候她已经上班了,我睡了才回家。你说一个小小的策划编辑有这么忙吗?”
“也不一定,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和你冷战,你丫犯什么错儿了?让人林芳这么坚定!”
“谁知道啊!”我把瓶中剩下的啤酒一口咕噜完,然后换了个话题,“方林什么时候调过去的?”
“有2个多月了吧!我和他准备合伙做点生意。”小栋神秘兮兮的说。
“什么生意?”
“搞两辆中巴,跑梅林关和华强北。”
“哦 !有把握吗?好做吗?”
“我蹲了几天点,应该还可以。”小栋笑着说。
“那你有本钱吗?”我边说着边摸了摸裤兜里还没揣热乎的银行卡。“要不要先把那卡……”
“不用,这个钱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小栋笑着说。
“小栋,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丁风插话道。
“呵呵,总不会是你说的变态爱情吧?”小栋笑道。
“我最佩服你的就是你丫挺像个男人,敢想敢做!跟你在一起老是不知不觉就被励志了!我TM永远也忘记不了你那时候为了接一报亭硬是在深圳的太阳下潜伏了一星期晒的象个猴子样……等等,我接个电话……”丁风突然顿住,然后夸张的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只手捂着另一个耳朵往酒店外面跑。
“挺激动的啊!百分百是女生的电话!”我看着丁风颠颠的背影说。
“真难得啊!”小栋跟着我一起笑出声来。
几分钟后丁风满脸通红的回到座位,憋着笑先干了杯啤酒,然后神秘的说,“知道是谁吗哥几个?”
“谁?什么时候骗上的妞?”我问。
“草!你们都认识,黄姐!”丁风得意的说。
“谁?”我张大了嘴巴,“她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心情不好,叫我约你们一起出来喝酒。”丁风很欠扁的贱笑着。
“你丫什么时候和她联系上了,那不是烟头的姐吗?”小栋奇怪的问。
“丁风,你丫这可不地道啊!”我心里酸酸的,却装着玩世不恭的调侃说。
“现在你这样骂我,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丁风呵呵的喝了口酒,然后接着说,“等你以后了解了我,你一定会动手打我的。”
“我现在就想喷你一脸狗屎!”
“靠,烟头你还让我吃不吃饭啊!”小栋骂道。
“还吃个鸟,买单,闪人,换地儿喝去!”丁风说。
“那你快去买啊!”我看着兴奋的丁风有点不爽。
“OK!我买就我买,不过等下酒吧里的单就该你了!”丁风说。
“凭什么啊?我又不打算去,怕坏了你的好事不是?”
“烟头你真没劲 ,一扯到黄姐你就连兄弟都不要了,至于吗?”丁风摇着头说。
“呵呵,丁风这句话我还是表示认可的!”小栋说。
“哪有,我只不过是是对一切不健康思想和伪流氓行径一贯的嗤之以鼻而已!”
“哈哈烟头,你还真的非去不可,因为黄姐指名道姓的要你也去呢!”丁风说。
9点,华强北,本色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