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庆东厌恶地把袁虹的手甩开,气愤地说道:“谁跟你是一家人?”
“你不想娶我,干啥上我的炕?于庆东,你是不是想赖账?”袁虹变了脸。
“我喝酒喝多了,我不知道我干啥了!”于庆东想死的心都有。
“你喝酒喝人肚子里还喝狗肚子里去了?喝了酒就可以不认账啊?你要是想不负责任,我就告你**!”袁虹冷冷地说道。
“你想让我怎么负责?”于庆东头疼死了。
“很简单,娶我!”
“绝对不可能!”于庆东不假思索地喊道。
“庆东,我就不明白了,我哪点不如小兰?你家人都不同意你娶小兰,你何苦和你爹妈作对,非要当上门女婿呢?小兰家一堆累赘,你去了就是替小兰扛活,这是何苦呢?你要是娶了我,一点负担都没有,我对咱爹娘肯定会孝顺!”袁虹劝道。
“你怎么知道我家人反对?”于庆东愣住了。
袁虹抿嘴一笑说道:“你和那个叫耗子的什么都说了,声音还那么大,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啊!我真不明白,小兰根本不在乎你,你赖皮赖脸上赶着她干什么?”
“我的天,喝点酒顺嘴胡咧咧,我真是该死!”于庆东肠子都悔青了,顺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你说吧,你怎么能放过我?”于庆东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和小兰离婚,娶了我!”袁虹说道。
“你说个我能做到的条件!”
“我一个单身女人,就这么被你毁了清白,你不娶我,我还有脸见人吗?”
“袁虹,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知道,我毁了你的清白?你可真能扯!我肯定娶不了你,你就别做梦了!”
“你娶不了我为啥要祸害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占完便宜就想走?”
两个人正在争吵,忽然传来了敲门声,袁虹眼珠转了转,就要去开门。
“你别开!”于庆东吓坏了,这要是让人看见他在袁虹这里,那就彻底说不清了。
“那你娶我!”
“不可能!”
“你不娶我,有啥资格不让我开门?”
“你……你……你……”
这时候门外敲门声更响了,还传来了喊声:“袁虹,我是派出所的黄铭,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把门开开!”
“你竟然报了警?”于庆东大吃一惊。
袁虹笑了笑也不解释,出了里屋门,把黄铭和另外一个民警放了进来。
黄铭一进屋,看着地上被扯坏散落的内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于庆东把头插到两腿之间,根本不敢看黄铭。
“于庆东,你真行啊!你同学被人打死了,你竟然在这里风流快活!”黄铭是小兰的远房表哥,知道于庆东和小兰的关系,他看于庆东在袁虹这里,心中有气。
“谁死了?”于庆东顾不上脸面,抬起头来吃惊地问道。
“郝年景是不是你的同学?你昨天是不是和他在供销饭店喝酒了?”黄铭冷冷地问道。
“你说郝年景被人打死了?”于庆东脑袋嗡嗡作响。
“对!你跟我走一趟!”黄铭面无表情。
“我是跟他一起喝酒了,可是我喝多了,他不是我打死的!”于庆东再次遭受打击,临近崩溃。
“你喝酒喝醉了不回家,跑这儿干什么来了?是不是打死人想藏起来啊?”黄铭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于庆东戴上了手铐。
“我证明庆耗子不是被庆东打死了,他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一直没出去过,根本不可能杀人!”袁虹也很意外,赶紧替于庆东解释。
“你昨天是不是也在饭店吃饭了?”黄铭问袁虹。
袁虹点了点头。
“那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黄铭说道。
“这些东西用带吗?”袁虹故意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内衣。
“你没事吧?你愿意带就带,没人管你!”黄铭没好气地说道。
“庆东,咱俩早晚都是一家人,这些东西我就不带了,不过你以后要是不认账,我可让他们给我作证!”袁虹对于庆东说道。
于庆东一声不吭,低着头出了门,袁虹随后也跟了出去。
其实黄铭知道耗子不是于庆东打死的,可他为了给小兰出气,故意给于庆东带了手铐,于庆东大脑一片空白,麻木地走在大街上。
“小心点,别摔了!”袁虹看于庆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赶紧伸手去扶,然后顺势一只胳膊挎住了于庆东的胳膊,另外一只胳膊揽住了于庆东的腰。
“要腻乎找没人地方腻乎去!”黄铭没想到袁虹这么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和于庆东亲昵。
“黄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庆东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很快就会嫁给他,为啥还要找没人的地方?”袁虹时刻不忘把自己和于庆东的关系宣传出去。
“你说这话不害臊吗?于庆东和小兰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吗?你们这属于乱搞男女关系,要是以前都够游街了!”黄铭非常讨厌袁虹。
“结婚了?啥时候办的事?你喝到喜酒了?”袁虹故意装糊涂。
“我现在没时间搭理你们的破事!”黄铭不想在大街上和袁虹理论。
于庆东没有甩开袁虹,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得到小兰的原谅,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任由袁虹靠在他的身上,气得黄铭直咬牙。
到了派出所,黄铭先给袁虹做笔录。
人命关天,袁虹不敢胡说,她把自己在饭店看到的一切如实讲了出来。
“我本来要送庆东回家,可他说啥也不回去,到了我家,他把我的衣服都扯了,然后……”袁虹还要继续往下说。
“我问你这些了吗?这些破事和案子无关,不用你说!”黄铭打断了袁虹的叙说。
“怎么就是破事了?我这是想证明庆东不是杀人凶手,怎么就不让我说?”袁虹理直气壮。
“签完字赶紧走吧,有事再叫你!”黄铭懒得和袁虹掰扯,拿过笔录让袁虹签字。
黄铭接着给于庆东做笔录,于庆东把能想起来的细节一五一十做了交代。
“你说郝年景和人发生了冲突,和他发生冲突的人你认识吗?”黄铭问道。
于庆东摇了摇头。
“他是自己离开饭店的吗?”
“我喝断片了,我不知道!”于庆东如实回答。
“你签完字可以走了!”黄铭给于庆东打开手铐,于庆东签了字。
“小谷,你去打壶开水去!”黄铭对谷森林说道。
谷森林出了门,黄铭把帽子放到桌子上,冲于庆东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于庆东走了过去,黄铭忽然暴起,一拳打在于庆东的嘴角上,于庆东被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于庆东,你对得起小兰吗?你和她都领证了,还跟袁虹胡搞,你还是人吗?你是不是以为小兰娘家没人啊?要不是考虑到我的身份,我打死你!”黄铭气得咬牙切齿。
于庆东擦了擦嘴角的血,一句话也没说,失魂落魄地出了门。
黄铭经过调查走访,最后确定了蓝衣青年有重大作案嫌疑,但见过蓝衣青年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认识他,就连和他一起吃饭的中年人也没人认识,案子一下子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