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次试探后袁弘终于灰心了,放弃了嫁给于庆东的想法,因为于庆东心里只有小兰,对她不但没一点意思,反而非常讨厌她,她清楚有小兰在,她不会有一点机会。
这次于庆东在饭店醉酒,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耗子,袁弘也全部都听见了。
袁弘心中高兴,因为她原来觉得于庆东和小兰是铁板一块,她根本就没有一点机会。可听了于庆东的酒话,她知道于家人给小兰设置的门槛,小兰肯定迈不过去,而且于庆东对小兰也诸多不满,这让她看到了机会,于是直接把于庆东带回了家。
袁弘费了好大劲才让于庆东躺好,她打了一盆温水,然后用毛巾给于庆东擦手擦脸。
袁弘看灯下的于庆东五官清秀,和平时经常看到的庄稼汉相比,于庆东截然不同,这让喝了酒的袁弘怦然心动,这也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真正动了情。
袁弘用手指在于庆东的嘴唇上轻轻抚动,于庆东舔了舔嘴唇,袁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性感红唇吻上于庆东的嘴唇。
刚开始于庆东还没有反应,但随着袁弘不停的亲吻,于庆东下意识地开始配合起来。
“小兰!”于庆东含混地叫了一声。
袁弘身体一僵,心中骂了一句:“你这冤家,这时候还想着那个矬女人!”
自从于庆东和小兰初吻后,就一直贪恋着小兰如丁香般的香吻,如今久经沙场的袁弘主动进攻,她的技巧哪是小兰能比的,于庆东很快就沦陷了。
袁弘竭尽所能,热情如火,于庆东如痴如醉,流连忘返,渐渐地袁弘满脸酡红,心中升起了和于庆东更进一步的想法。
“等我回来!”袁弘抬起头,用手轻轻摸了摸于庆东的脸。
袁弘扶于庆东回来的时候,因为腾出来手,所以大门和房门都没关好,袁弘跑出去锁好大门,然后又关好了房门,最后进屋把窗帘也都拉上了。
等袁弘把一切都准备好再看于庆东得时候,于庆东已经睡熟了,还打起了鼾声。
“你这个冤家,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袁弘嗔怪地用手指点了点于庆东的额头。
袁弘再次用红唇吻上于庆东,可她费了半天劲,于庆东毫无反应,袁弘很扫兴,却又无可奈何。
袁弘坐在于庆东身边想了想,脱掉了衣服,然后把贴身的衣服用剪刀剪了个小口,再用力扯坏,扔掉了地上。
袁弘钻进了于庆东的被窝,然后伸手拉灭了灯,整个屋内一片黑暗,只有于庆东的鼾声依然如故。
元旦的这个夜晚非常寒冷,西北风呼呼地刮着,把农户的窗户纸刮得呼呼直响。到了午夜,忽然下起了雪,雪越下越大,没用多长时间,就把整个世界涂抹成一种颜色。
小兰后半夜的时候没来由地忽然惊醒,她摸了摸炕,觉得有些凉,于是摸黑穿好衣服,出了房门,这才发现外面一片银装素裹,成了一片雪白的世界。
小兰把带着白雪的柴禾抱到屋里,然后把东屋和西屋的灶坑点着,灶坑里的火光照射在小兰美丽疲惫的脸上,小兰呆呆地看着火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一个男社员走在明德的街道上,他走过的路上留下一行深深的脚印,凛冽的寒风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这还没到三九天,怎么这么冷?”他把两只手伸到袖头里,小声嘟囔着。
男社员正走着,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什么玩意?”男社员回头看了看,然后转过身,用脚踢了几下。
“啊!……”男社员发生一声赤耳的尖叫,被他踢开的积雪下,一张年轻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于庆东醒了过来,他皱了皱眉头,感觉脑袋像要炸开了般疼痛,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不由得呆住了。
“这是哪啊?”于庆东感觉屋内摆设很陌生。
于庆东翻身想要坐起来,可右手忽然触碰到一片细腻,他下意识地往身边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惊叫失声。
袁弘被于庆东的惊叫声惊醒,她揉了揉眼睛,柔声说道:“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你……你……你……你…”于庆东指着袁弘,说不出话来。
“你昨天喝多了,说什么也不回家,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你弄回我家来了!”袁虹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
袁虹一动弹,于庆东立刻感觉到了皮肤接触的异样,他像被电到了一样,立刻从被窝里跳出来,可刚一出来,却发现自己居然不着寸缕,赶紧把被子扯起来把自己围上。
于庆东光顾着给自己遮羞,哪想到被子扯开,袁虹立刻和他坦诚相见,他又赶紧把被子给袁虹盖上,忽然又觉得不妥,又把被子抓起来,此刻的他大脑短路,思维混乱,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都睡了一晚上了,现在才知道害臊是不是太晚了?”袁虹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看着于庆东说道。
于庆东也不搭话,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最后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衣服,赶紧胡乱地穿了起来。
“吃干抹净就想走吗?”袁虹用被子将自己围住,斜睨着于庆东说道。
于庆东还是不接话,匆忙下地,趿拉着鞋就要往外走。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可就喊了!”袁虹威胁道。
于庆东身体顿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拉门划。
“来人啊!来人啊!”袁虹忽然大声尖叫起来。
“别喊了,你要干什么?”于庆东吓坏了,赶紧跑回来用手捂住袁虹的嘴。
“袁虹,你为啥要害我?”于庆东欲哭无泪。
袁虹的嘴被于庆东堵住,没办法讲话,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把手拿开,你别喊了,行不行?”于庆东心里乱糟糟的。
袁虹使劲点了点头,于庆东把手松开。
“庆东,你能冷静点吗?你坐下!”袁虹说道。
“我冷静得了吗?你可把我害苦了!”于庆东都快哭了。
“事情已经出了,你后悔也没用!你坐下,咱俩聊聊!”
“我和你有啥聊的?袁虹,你为啥要害我?”
“我害你?你这话正好说反了吧?于庆东,你昨天喝醉了酒,趴到桌子底下了,我好心好意要送你回家,可是你死活不回家,没办法我只能把你带到我们家来!谁知道我正给你擦脸的时候,你竟然……竟然……”袁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看看地下就知道你当时多疯狂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有你力气大,结果就被你……”袁虹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于庆东往地上一看,果然发现地上散落着女人的贴身衣物,而且这些贴身衣物被扯得乱七八糟,他不由得呆住了。
“这是我撕的?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啊?我还怎么有脸见小兰啊?”于庆东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内心崩溃。
袁虹看于庆东似乎相信了,于是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庆东,虽然你很粗鲁,可我也不怪你,毕竟咱俩早晚是一家人!”袁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于庆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