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赌了!”虎老七说道。
小兰狠狠瞪了虎老七一眼,赶紧去给虎老七张罗饭菜去了。
以后的几天,虎老七一直想去西登看看钱五死后事情的进展情况,可他又不好意思和小兰张口,所以每天都心不在焉,坐卧不宁。
虎老七满腹心事,小兰看在眼里,以为他又动了去赌博的心思,于是对虎老七说道:“我看你一天天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又想去赌博了?”
虎老七苦笑道:“哎呀我的媳妇啊,这你可冤枉我了!从小到大,我就玩了一次,你看我像赌博有瘾的人吗?”
“那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从西登回来,身上的伤肯定不是自行车摔倒弄的,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惹祸了?”小兰说出自己的疑虑。
虎老七知道,如果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小兰,她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去西登,于是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小兰说了一遍。
小兰听完,脸色煞白,半天没说出话来。
虎老七看小兰受了惊吓,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黄哥及时出现,你的手都没了!要是你的手被人剁了,这辈子你可怎么过?我想想都害怕!钱五为了这件事命都没了,这也太吓人了!”小兰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啊,小五兄弟为了这件事连命都没了,所以我想去西登看看抓没抓住袁雷这个王八蛋!”虎老七说道。
“不行!万一你碰到了袁雷,那就麻烦了!”小兰不同意。
“你就让我去看看吧,不然我心里总是惦记这件事!袁雷现在自身难保,哪能顾得上我!”虎老七央求道。
“肯定不行,你哪都不许去!”小兰态度坚决。
“哎!那可怎么办?”虎老七垂头丧气地说道。
小兰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抓没抓到袁雷吗?我让喜子哥帮你打听打听不就行了吗?”
虎老七一听,连连点头。
见虎老七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小兰马上就去了明德派出所,找到崔喜,把事情和崔喜讲了一遍。
崔喜立刻给县里去了电话。
“没有抓到袁雷!我感觉这件事局里好像不是很上心!”崔喜挂了电话,对小兰说道。
“那可怎么办?我要是告诉老七,他肯定得着急上火!”小兰担忧地说道。
“你可别说实话,你告诉七哥,就说案子正在办理当中就行了!”崔喜说道。
小兰回到家中,按照崔喜的说法告诉了虎老七。
虎老七一听还没有抓到袁雷,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骂道:“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人命关天啊,好几天了还抓不到人,都是废物!”
虎老七在家骂骂咧咧,黄老大此刻也正在大发雷霆。
这几天黄老大每天都往公*局跑,每次都被气得七窍生烟。
因为袁雷大舅张永武的关系,案件的进展很缓慢,袁雷的下落连一点眉目都没有,甚至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措施。
黄老大知道这其中是谁在从中作梗,于是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张永武的办公室。
见黄老大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张永武脸色阴沉,冷冷地呵斥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张永武,你别他妈的跟我装糊涂!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王八蛋外甥袁雷什么时候能抓到?”黄老大指着张永武的鼻子骂道。
张永武脸一沉,站起身来说道:“你是干什么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给我出去!”
“张永武,你别跟我装蒜,要不是你从中作梗,袁雷现在肯定早就抓到了!人命关天你都敢徇私枉法,你他妈的还配做这个位置吗?”黄老大骂道。
张永武不想和黄老大纠缠,对着门口大声喊道:“来人,把这个无理取闹的人给我轰出去!”
张永武话音刚落,立刻跑进来几个人,不由分说地将黄老大拽出张永武的办公室。
黄老大被轰了公*局大院,他气得七窍生烟,站在大门口大骂不止,引来许多人围观。
“黄德方,你别再闹了!你要是再闹,只能把你抓起来了!”一个中年人警告黄老大。
”你们可真有能耐,袁雷你们不去抓,却要抓我,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黄老大骂道。
”黄德方,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扰乱我们正常工作,现在奶就你抓起来!“中年人严肃地说道。
黄老大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根本不把中年人的警告放在眼里,仍然高声大骂,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中年人看言语上的劝说根本无法让黄老大安静下来,立刻和两个人把黄老大按倒在地,铐了起来。
黄老大被抓走了,周围的群众却听明白了情况,很多人没有散去,站在大门口议论纷纷。
张永武办公室内,副局长梁辉皱着眉头对张永海说道:“张局,袁雷的案子在社会上影响很坏,咱们迟迟不能破案,恐怕无法给老百姓交代啊!”
张永武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说道:“这个案子我根本就没有插手,你这么和我说是什么意思?你是负责刑侦的领导,我觉得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啊?”
“有些人根本就是出工不出力,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我觉得你是不是需要在正式的场合表明一下你的态度?”梁辉是个刚正不阿的人,话说得很直白。
“我早就表明了态度,告诉大家不要因为袁雷是我的外甥而有顾虑,大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还让我怎么表态?”张永武面若寒霜。
“你要不说袁雷是你外甥,估计还好一些!”梁辉这些话憋了很长时间。
“梁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和分寸!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张永武冷冷地说道。
“几次抓捕袁雷,每次都是扑空,我怀疑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梁辉索性把话说透。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说我给袁雷通风报信吗?”张永武用手使劲敲了敲桌子。
梁辉把头拧向一边,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单位里很多同志跟我反映你刚愎自用,不合群,我每次都替你打圆场,看来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看你这暴躁鲁莽的性格根本不适合你目前的工作,看来你的工作需要调整调整了!”张永武言语中充满威胁。
“我做事问心无愧!我看有些人只会玩弄权术,根本就是不务正业!”梁辉在张永武下面做事很憋屈。
“你……你……”张永武气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的争吵声惊动了其他人,很快有人跑进来,连拉带劝地把梁辉拉出了张永武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黄老大被放了出来,梁辉被调整了岗位,只负责后勤保障工作。
黄老大出来后,头脑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样闹下去根本于事无补,于是先回了家。
姥姥看黄老大蓬头垢面,一脸憔悴,心疼得不行,赶紧给他煮了一碗面。